第24章殿试误会解除四年前为何选肃王(2 / 2)
“谈不上喜欢。”沈鹤归语气淡淡,“小时候不怎么能吃到,偶尔特别想吃而已。”
想起以前听到的传闻,鹿文笙掩饰性的拿了个包子吃,想不动声色的过了这个话题。
白嫩暄软的表皮被咬破,丰沛的汁水入口,带起牛肉独有的香味,好吃到鹿文笙双眼发亮。
牛作为农业社会的重要生产工具,是严格禁止私杀的,合法宰杀的只有老牛,病牛,或因意外丧失劳动力的残疾牛。她馋牛肉的时候,私下去黑市买过几次,结果次次踩雷,又贵又难吃。
沈鹤归见她喜欢,又将自己那份牛肉包子推给了鹿文笙,并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来燕京四年,想必有关于我的传闻你也听过……”
“咳咳咳……”
见沈鹤归主动挑起话头,鹿文笙成功被一口包子呛到。
沈鹤归大发慈悲的抬手帮她顺了顺气。
鹿文笙抓着包子连连道谢,硬撑着说没事,而后又咬了一口。
她的模样让沈鹤归想起了腮帮子特别会藏食物的仓鼠,可爱、柔软、毫无威胁,而冰冷狡猾的蛇类是它们的天敌。
他勾了勾唇角,收回手,将笑意压在眼底。
沈鹤归捏了捏手上的糖糕,又抬眸去看鹿文笙鼓囊的嘴角:“这几日,你的胆子不如以前大了。”
鹿文笙讪讪解释道:“那些传闻我听过,都不是很好。我不喜这些背后议论人的小话。”
什么叫不如以前大了?她以前见沈鹤归……不对,偶尔几次是调戏过他,算是非常胆大了,他这怀恋的语气,该不会……止住,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她与他明面上可都是男子。
沈鹤归将最后一块糖糕送入口中,神态闲适:“当面说便不是了,我想听听,我们知晓的是不是同一个版本。”
她确实不想说,但沈鹤归就这么沉默着,逼的她不得不说。
鹿文笙的目光落在那盘晶莹剔透的蒸饺上,“他们说先皇后是妖孽,所以才被抹除了所有痕迹;还说殿下是冷血小妖孽,非我族类;说殿下会给天下带来不详的灾祸;说这太子之位应该由肃王来坐,这江山也该是肃王的,毕竟他血统纯正。”这么好吃的早饭,遇不逢时啊!
沈鹤归:“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鹿文笙:“……”大早上就聊这么沉重危险的话题?这些流言也是好笑,说什么不要,偏说沈鹤归不是人,她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八年,妖鬼神仙一个没见着,根本就信不了一点,而且小元给她的书她也看了,四十章的免费章节,一共三十八万字,出场的全是人类。
见鹿文笙不回答,沈鹤归又道:“这里没有君臣,说什么都不要紧。”
大抵是家门前那一幕,给了她勇气:“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就算殿下不是人,那殿下也还是殿下,这皇位从来都是能者得之,至于灾祸归咎于一人,我则认为是因缺乏认知,无法解释其成因,便倾向于寻找一个具体责任人背锅。”
“就比如堤坝因超出承受范围塌陷,导致洪水淹没良田,颗粒无收,他们找不到人为原因,又想有交代,正急着。恰在此时,听说河道上游有克夫克子的女子投了江,那这位已无法开口辩解的可怜女子便会成为背锅者。当然,所谓的克夫克子也是荒谬之言,归根结底是贫穷愚昧的锅。”说出心底话,鹿文笙顿感轻松。
“你既这样想,四年前,为何选肃王?”沈鹤归道。
鹿文笙愣了一瞬才道:“应天巡抚是是肃王那边的人,最开始我受他庇护,自然也属肃王一脉。等后来,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没得选了。何况进了朝堂这个池子,想要没灾没祸的好好过日子,不就得站队。殿下是皇子,肃王也是皇子,在这燕京朝堂,都比我有根基。”
沈鹤归:“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没得选?”
鹿文笙:“殿试前。”
沈鹤归:“既然如此,我意将你驳出三甲之列,你又为何不愿?离了燕京朝堂,外放做官,便是远离了我与沈照的斗争。以你的才能,定有再回京的一日。”
鹿文笙按了按被风吹起的帘子,没想着撒谎搪塞,一反常态的说了实话:“我有苦衷,必须留在燕京。”
原来四年前,沈鹤归并非故意刁难她,是为了她好;原来他也曾想招揽她;原来她可以不做这个弄臣。
可惜,一个人的出身与见识,会影响她的判断与决定,当初是她目光短浅,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沈鹤归没再追问。
隔着车帘,传来锦衣卫的声音:“殿下,鹿大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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