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余生岁岁年年大麻球(2 / 5)
她坐起身:“可沈照已经把我是女子的身份捅穿了。”
“他手上并没有直接证据,鹿家所有人,我早就转移走了。”沈鹤归缓声道:“就算天下都知道了又如何,兵在谁手上,谁就能做主!”
鹿文笙隐隐有些心动:“那你知道,龙蛋需要怀多久吗?”
沈鹤归:“……还真不知道,不过应是比人类孩子顽强不少,只要不拿刀砍它都没事。”
鹿文笙:“那清吧。”
*
第二日天刚亮,倭国就送来了议和书,双方洽谈数日,终于在一个凉爽的早秋,大军拔了营,打算班师回京。
沈鹤归化龙后,小元再次陷入了沉睡,睡前它特意告诉鹿文笙,要多和沈鹤归蹭蹭抱抱,这样它能快点积攒能量醒过来。
数万人的大军,倒也不怕路上的狼群野虎。而且不知为何,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刁难。
一个月后凌晨,鹿文笙与沈鹤归抵达了燕京城郊百里外。
乌云遮月,秋虫嘶嘶,正是夜攻的好时机。
罗江昇率军先奔城门而去。
沈鹤归带着鹿文笙垫后,去见了沈瑞。
这次比上次好,没在大缸里,而且有手有脚,只不过脚手像是萎缩了一般,支撑不起他整个人的重量,也拿不起东西,只能躺着。
沈瑞苍老了不少,他的声音嘶哑迟暮:“我真是后悔,当初没有一把掐死你,还有你,鹿文笙,十四岁的状元之才,也是妖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等沈瑞骂完歇气,沈鹤归才割破他的手指在清君侧的圣旨上按下手印。
理所当然,圣旨是鹿文笙仿写的。
一个字没看,就被迫按下手印,沈瑞当即挣扎着想要爬起:“你让我按了什么?沈鹤归你这妖孽!畜生!”
鹿文笙本不想多说什么,见沈瑞一口一个妖孽,忍不住开了口:“他不是妖孽,我看你才是!侵略者是你!毁子者是你!掠夺者也是你!真是可笑,龙袍上秀的是龙,遇见了真的,反称其为妖孽!”
那日沈鹤归化龙,沈瑞一定看见了,只是不想承认他是错的。
沈鹤归划破手指按下手印,把黄底圣旨递给了鹿文笙,又安慰道:“别气,也别多费口舌与他争辩,没必要,也不值得。”
话落,沈鹤归走近沈瑞,满脸淡漠:“沈瑞,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因为你曾经成功过。你杀死我母亲那日,她预见了我的死亡,用尽所有力量,让我获得了新生。”
沈鹤归略一停顿,将一瓶幽蓝的毒液灌入了沈瑞口中:“我原本想毁去你的江山基业,但遇见鹿文笙后,我改主意了,因为我忍不了我的爱人屈居人下。我不杀你,因为死实在是太简单了,余生好好做你的太上皇!”
沈瑞面目狰狞,不停的张嘴,却发现自己失了声,紧接着视觉,嗅觉,听觉,味觉接连逝去。
围绕着皇位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不过这次的主角多了鹿文笙。
沈照好似清楚自己大势将去一般,没做丝毫抵抗。
奉天殿的龙椅上,他身着龙袍,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不停摩挲着纯金的龙椅,好似完全看不见缓步走入的沈鹤归。
沈鹤归死是假!父慈禅位是假!假的,都是假的!他就是个笑话,是个棋子。既然他的好父皇想牺牲他肃清朝堂,那他偏不让他如意。
沈照眼底都是血丝:“我一直都知道父皇不是什么好人。他若不变心,我的母亲不会抑郁而终,我不会变成二皇子,我以为他有悔过之心,却不想,只是他的棋子,我一直都以为你是蛇妖,事实却证明我是错的,而且错的离谱!”
他从怀中拿出一本手札,徐徐走下,继续道:“不费一兵一卒就退了倭乱,我做不到。这是那老不死的手札,记载了他是如何遇见你母族之人,又如何算计你我的。”
沈鹤归没接,淡漠道:“我以前看过,都知道。”
沈照收手:“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真的龙。”
沈鹤归摇头拒绝。
沈照目光微动,有些失落:“不得不承认,其实我一直都在嫉妒你,不管是识人还是用人,你都远胜于我。”
细细想来,这些年他与沈鹤归的斗争,其实都是沈瑞一手挑起操控的,他就是个棋子,就是个笑话!
林守白带着刚换上朱红飞鱼服的锦衣卫匆匆而来:“殿下,都控制住了。”
沈鹤归侧身,不欲多言:“将沈照押回别院,任何人不得探视。”
明面上是鹿文笙不满皇位旁落,千里驰援维护正统,所以燕京大小官员一开始并没有回过味来,直到一系列新政突然颁发。
比如科举改革,增加实物科目,推行官员轮岗与绩效考核,再比如废除军户制,招募职业士兵,加固北方与沿海的防线,同时进行税制改革。
改革触及利益,当即跳出无数反对的人。当然,他们并没有反对太久,因为只要进入了官场,几乎没有干净的人,完全禁不起深扒。
罪证一上,整条线上的人直接连根拔起,不留余地。
被逼绝路,自然有想反的,可燕京城外驻扎了数万精兵,完全打不过。
何况沈鹤归是真龙降世,不登基,国必亡的言论被传的纷纷扬扬,成了民心所向。
在舆论与绝对武力下,改革有小坎坷,但影响不大。而且人人都忙着维护自己,倒也无人敢没事找事,质疑鹿文笙的性别,因为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挽回不了他们损失的利益。
转眼到了腊月末,除夕前一日。燕京热闹如旧,天降瑞雪。
渡鹊桥下的河面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灯,每盏灯中都存着一个美好的愿望。
沈鹤归听觉灵敏,他指着对岸树下一人悄声道:“你看那,新提拔的都御史,在许愿,希望老天显灵,让你变成女儿身,不然皇位后继无人。”
鹿文笙拿开脸上的面具,抬眸看去:“不像啊,我记得他是白头发。”说着,她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
回京后,张蝉逸每次把脉都说她很健康,并没有喜脉,可沈鹤归一口咬死她有孕,近几个月,她反复在怀疑与相信间摇摆,亦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怀孕是焦虑自己,焦虑孩子,而她在焦虑到底有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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