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一落,他大刀阔斧的行动起来。(1 / 1)
鹿文笙难耐地仰头喘了数口气,又发现自己麻软到难以开口,只能恨恨咬上脸侧的胳膊,可用尽全力,只留了个浅淡的印子。
她其实很能忍各种痛,可现在的痛,与针扎,刀划,杖打完全不一样,是她全然未体验过的胀痛与冰凉。
隐秘难言,又极具侵略。
沈鹤归垂下的数缕银发一直在摇晃,完全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鹿文笙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海面上被太阳炙烤了无数回,既热又冷。
“沈鹤归,我想睡觉了。”她低声求道,企图能摆脱这种言语无法形容的陌生感觉,而沈鹤归总是低声安慰她,说就快好了。
她信了他的鬼话,一步步被被吻到麻木,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适应。
密密麻麻的半月形印记留满全身,他紧紧把控着她绵软如玉的莹润。
幔帐被风拂的簌簌晃动,幽蓝的光又将奇奇怪怪的影子投在了上面。
持续地极限探入后,源源不断的冰凉开始在小腹化开。
用仅剩的力气抬手摸上小腹,果不其然,侵略者正耀武扬威的吸附着。
大骗子!鹿文笙暗骂道。
眼睫轻颤,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看了沈鹤归一眼,她放任自己陷入了酣甜的梦中。
便在这时,一枚银色印记悄然从鹿文笙的心口浮现,鹿角驼首,蛇项鹰爪,细细的一小条,蜿蜒盘踞在一朵银色的重瓣小花上。
沈鹤归极其满意的亲过印记后,抱着鹿文笙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睡。
成了,从此千秋万载,轮回辗转,鹿文笙都是他的了,碧落黄泉,再无人可夺。
又是数下雷声轰鸣,暴雨终至。
满帐幽光逐渐散去,白尾化腿。数秒后,细细的红线陡然出现在了鹿文笙的右腕,同时,床榻角落的衣裳堆中,从东山小观求来的平安符金光大盛,猛地窜入了沈鹤归的灵台。
巨大的虚幻长尾显现,霎时填满了整坐昭武殿:威猛的背鳍,贲张的鳞甲,飘逸的巨尾,且又在尾侧生出数缕长而浓密的银色鬃毛。
鹿文笙右腕上的红线无声延展,一点点绕上了从魂魄里衍化出来尾巴,然后自己打了个死结。
暴雨忽至,燕京街道人人都在忙着躲雨。
孩童的好奇心重,眼睛一刻也闲不下来。
隔着雨幕,肉肉的小手忽然指向皇宫方向,喊道:“爹爹你看,天上有大虫虫在飞!”
“哪呢?”不等大人细看,巨大的身影顷刻溃散融入雨云,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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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化了][狗头][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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