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背亲忘义昭狱的信鸽(1 / 3)
黑夜笼罩之后,街道上除了偶尔传来的犬吠和夜巡将士的脚步声,再没别的响动,因此车轮碾过石路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吃掉一大串樱桃,鹿文笙有些难耐的吸了吸沈鹤归的味道。
而后开始动摇,要不今晚还是睡了沈鹤归吧,他真的好香,好好闻。
她正要悄然上手,车外传来了鸽子的咕咕声,随后马车放缓速度,一个放简信的小竹筒被送了进来:“殿下,昭狱来的信鸽。”
与此同时,车外传来了张蝉逸的吐槽声:“穿个鞋的时间都不给,你看还拿错了,一只缎面的,一只布面的,还全是左脚,这怎么穿,是要我赤脚走过去吗?”
鹿文笙缓缓眨了几下眼睛,自己坐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长指接过了竹筒,接着,穿着素白长袜的张蝉逸被塞了进来。
古代没啥夜间娱乐可以消磨时间,所以都睡的很早,张蝉逸年纪大了,只会睡的更早。
鹿文笙捋了捋他落在眼前的须须刘海,打了声招呼:“张院判晚上好啊!”
见鹿文笙在,张蝉逸面色一正,赶忙扯回了自己的碎发。
张蝉逸抱着药箱:“你俩谁病了?”
将一小卷微黄的信纸拈在指间,沈鹤归侧眸道:“看看鹿文笙如何?严不严重,是否有的治。”
鹿文笙非常配合的伸出右手。
张蝉逸在宫中行医几十年,把脉的时候惯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可这次他却皱起了眉头,看了两眼沈鹤归,又觑了眼鹿文笙,一副十分难办的样子。
鹿文笙和沈鹤归是一对儿,在燕京官场已不是秘密,不知情者会说搞断袖,但张蝉逸是知情者,他知道鹿文笙是女子。
可坏就坏在比当事人还先知,所以此刻,张蝉逸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鹤归探询道:“如何?”
张蝉逸心念急转,灵机一动:“需得探一下左手的脉象。”
鹿文笙又配合着伸出了左右。
张蝉逸微微调整坐姿,朝鹿文笙眨了一下眼睛,
鹿文笙微微一愣,当即恍然,她抬头看向沈鹤归指间的信,劝谏道:“殿下,昭狱的信鸽连夜传信,肯定是有要事,您要不先看看,处理一下。张院判在,我肯定会没事的。”
沈鹤归略一迟疑,展开了信件:
鹿昀致言:他手中有让鹿文笙身败名裂的把柄。
沈鹤归面色微变,掀帘下了马车。
透过车帘的缝隙,鹿文笙望见沈鹤归走到了几十步开外,她赶忙对张蝉逸道:“殿下去交代暗卫办事了,你有什么话快说。”
张蝉逸维持着动作不变,直白问道:“你是打算和殿下坦白,还是另寻男子解决?”
鹿文笙收回一半的视线,反问道:“喝药不能解决吗?或者扎针也行!”
张蝉逸:“你的脉象很奇怪,中过剧毒,可剧毒却不伤你身,除了剧毒,你身上还有一种比情香更厉害的情毒,有点像蛊,可你身上却把不出蛊脉。若是换了别人,此刻早已□□焚智,而你却是清醒的。”
他摸了几下花白的胡子:“老夫猜,你一定是吃过好东西,此物不仅十分补,还能解天下奇毒,可惜情毒似毒非毒,解不干净,等好东西药效耗尽,便会卷土重来,被压抑到极点再反弹的情毒,药吃不好,只能找男人。”
想到任务,鹿文笙蜷了蜷指尖:“所以还能拖多久?”情毒,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儿?
张蝉逸定定看着鹿文笙:“七日是极限,时间再长,会伤身,皇室子孙长情者不多,你若是不想选殿下,需早做筹谋。”
“七日够了。”她望向桌上的樱桃,轻声道:“我选殿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做,等做完我就和殿下坦白。”
“老夫知晓了。”张蝉逸打开药箱,取出了鹿文笙熟悉的银针,“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老夫给你来几针,先让你的手脚恢复力气,说是七日,你也别拖的太极限,毕竟生活处处都是意外……”
另一半视线瞄到沈鹤归正在回走,鹿文笙忙打断道:“殿下回走了!”
张蝉逸收住话头,赶忙给鹿文笙连下三针。
车帘掀开,两穗金黄焦香的玉米被送入手中,随后,沈鹤归低沉的嗓音从她的头顶响起:“鹿文笙如何?”
烤玉米用白布包着,并不烫。
张蝉逸下完最后一针才道:“施针之后,暂时无大碍,至于其它,还是让鹿大人亲自与殿下说吧。”
沈鹤归急问:“怎会无大碍?方才在院内,孤探向鹿文笙的月夸下,他已毫无反应!”
张蝉逸一时语塞。
鹿文笙抱着香喷喷烤玉米满脸尴尬。
车厢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鹤归蹙眉来回看向鹿文笙与张蝉逸,满目凝重:“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鹿文笙咬了咬下唇,视线掠过张蝉逸后拖延道:“我真的没事,都是殿下误会了,方才你没摸到是正常的,个中原因……”
她略微停顿,组织措辞,“明日我一定告知殿下,殿下能不能先别问,让我想想该如何与殿下解释。”<
她无法预料,沈鹤归知晓她性别后是生气还是欣喜,若是气极,定会牵连张院判,虽然时机很好,但不能说。
听完鹿文笙的解释,沈鹤归静默半晌,一个字都没信,他以为鹿文笙在粉饰太平,锋利的喉结滚动,沈鹤归艰涩道:“孤明白了,都是孤的错。”
张蝉逸默默收回了鹿文笙身上的银针。
误会大了,他还是收拾收拾赶紧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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