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流氓蛇怪不得将他丢了(2 / 3)
天光微亮时,鹿文笙坐的马车停在了一个乡野小镇,她正打算点碗馄饨吃,刚转身便看见了林守白。
一大早看见锦衣卫指挥使,鹿文笙心中一惊,急忙先问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是沿海打起来了?还是北边的蛮子搞事情了?
林守白正声道:“传太子殿下口谕,召礼部侍郎鹿文笙于昭武殿议事!”
鹿文笙:“?”为什么是昭武殿,不应该是文华殿。
环视四周的百姓,鹿文笙强咽下心中的疑惑,与正在大快朵颐的张蝉逸告别后,就随林守白匆匆回了燕京。
蝉鸣渐响,快马奔袭导致鹿文笙出了一身汗,跨进黑沉沉的昭武殿时,鹿文笙讶异了一瞬。
“太子殿下?”
这又是在做什么?沈鹤归突然毁容,见不得光了?
“门边上有一条绸带,将其覆到双眼上。”低沉的男声从内殿传来。
鹿文笙垂眸回望,果然见到了一条鲜红色的绸带。
她不喜欢双眼被蒙蔽的感觉,便蹙眉拒绝道:“我不喜欢摸黑走路,能不能不系?”
沈鹤归温声道:“别怕,孤不会让你摔到的。”
她稍稍犹豫,将冰凉的红绸覆上了双眼,最重要的视觉失去,嗅觉陡然灵敏起来。
她闻到了殿外传来的花香,而后是浓郁的幽香,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随后,温软馥郁袭上了她的唇。
本能驱使她后退半步,侧头避开。
她还没与沈鹤归坦诚性别,这一亲密,骤然撞破,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殿下,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鹿文笙道。
“嘘,先别说话,让孤好好看看你。”长指抵上她欲言的唇,“刚好孤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指节沿着下颌缓缓滑落,一寸寸流连过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反复逡巡,激起细密的战栗。鹿文笙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后腰。
幽凉的嗓音传入耳中:“你来燕京四年,对孤这张脸动过心吗?哪怕片刻。离太阳落山还早,你可以慢慢想,不着急。”
沈鹤归的语气明明温柔又和缓,可鹿文笙却敏锐察觉到了其中暗藏的汹涌。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开始细细斟酌该如何回答。
脸动心,不就是见色起意的流氓!
是不是又有人在沈鹤归面前说她的坏话了?一会她还要坦白身份,得说点好的哄沈鹤归开心。
鹿文笙:“殿下长的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肯定是有的,不过更让我动心的是殿下的人品!光风霁月,虚怀若谷,用人不拘一格!”<
高挺的鼻梁抵上她的颈侧,细细探闻:“你在沈照身边待了整整三年,在孤身边待了不过三个多月,对比之下,你更喜欢待在谁身边?”
“自然是殿下。”鹿文笙答的毫不犹豫。
她明白了,锦衣卫是沈鹤归的人,所以沈鹤归一定知道她去见沈照了,眼下这是吃醋了?
她得先把人安抚好。
如此想着,鹿文笙微微侧身,抬手一点点摸索到了微凉的柔软,然后踮脚印了上去。
以前大多都是沈鹤归主动,她摆烂敷衍,巴不得快点结束,所以等真正要用时,完全不得章法。
她笨拙,生涩,稚嫩。却又十分诱人。
锋利的喉结滚动,略一犹豫,被动者化为主动者。白衣上的褶皱逐渐多了起来。
眼前一片黑暗,触觉就变得给外敏锐,难耐。
滚烫的掌心,炽热的呼吸与不可忽视的利刃,三面夹击。
“殿下,我喘不过气了。”心慌乍起,鹿文笙找着借口想要逃避,拖延。
如愿得到喘息之机,她抬手就想扯开眼前的绸带,却被反制住了双手。
下一秒,冰凉的丝带缠覆手腕,沈鹤归哑声开口:“不听话。当初为什么要放蛇咬孤?”
话题跳跃太大,鹿文笙呆愣一瞬,才明白沈鹤归问的是当初的小白点点蛇。
秉着没当场抓住就不是她干的心态,鹿文笙否认并转移话题道:“什么蛇?不瞒殿下,昨夜我确实遇见了一条小白蛇,长得挺好,就是太流氓了!放传说中的灵山秀水养几年,估计能成精变成采花贼!”
沈鹤归:“呵。”
原来是这样想他的,怪不得将他丢了。
低沉的笑声入耳,鹿文笙莫名感知到了危险。
唇瓣微动,她正想劝沈鹤归解开她,便觉脚下一空,随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床榻。
未及反应,足踝落进了温热的掌心,鞋子被轻轻褪去,紧接着袜子也寸寸抽离。
“鹿文笙,你当孤不知晓那蛇是你放的,你既承认对孤的脸动过心,便代表从一开始你就在觊觎孤,只是你不敢让这份觊觎生根发芽,汲取养分壮大!因为你知道,一旦沦陷便是万劫不复。”
湿濡贴上她的脚背,一路往蜿蜒。
太过难以置信,又太过羞耻,鹿文笙拼命后退躲着,大喊道:“我冤枉啊!殿下!”她真的没有觊觎他!
松开手,沈鹤归静静看着鹿文笙逐渐退至末路,缩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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