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喝的洗澡水?是有毒(2 / 3)
怎么是酸甜的?
鹿文笙抿了抿嘴,回味。
还挺好喝!
“殿下,霍谦他们还有可能官复原职吗?”她语带希冀,将药碗放到一边。
沈鹤归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皮折子递给鹿文笙:“霍谦在牢狱中托人给孤的,孤觉得还是早些让你知道比较好。”
鹿文笙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里准备,才展开。
罪臣霍谦,诚惶诚恐,顿首再拜:
蒙朝廷不弃,得授微末之职。然父行不端,触犯国法,臣虽未同谋,亦难逃失察连坐之罪,无颜再列朝堂。
今伏乞殿下开恩,念在臣曾尽心办事,允臣携商廉一同远谪荒僻之地,兴教化,通民情,为朝廷守一方僻壤,以赎罪责。
双手难以抑制地轻颤,尘埃落定的无力感加上自责,化为肉眼不可见的细密银针,透心而过,使鹿文笙难受到面无血色。
沈鹤归轻拍她的背作为安抚,温声开导:“生丝为禁物,走私视为谋叛,是重罪。他很聪明,走了一招以退为进。”
“我知道。”鹿文笙重重喘了两口气,“我只是……只是觉得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了。”
不,其实是有预兆的,商廉请了那么多天假,她早该察觉异常,早该去探望的,是她这些时日过的太安逸了。
以后,这偌大的燕京城,就只留她一人了。照顾了她四年的张勉之要走,霍谦与商廉也要走,要是她也能走就好了。
要不等科举结束就辞官?或者求个外放,商廉他们去哪里,她便跟去哪里。
鹿文笙正悄悄盘算着,为商廉缝合伤口的太医躬身行礼道:“殿下,鹿大人,人无碍,但骨伤难愈,往后每逢阴雨严寒,怕是会酸痛难忍。”
沈鹤归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鹿文笙心思一转,当即掀袍跪下,求道:“既然霍谦求外放,不如让其带着商廉去西南高原,张勉之老迈,沿海气候潮闷,不利于将养,不如让他也一起。”
“起来。”沈鹤归俯身托起鹿文笙的手臂,“你的意思,孤会派人传达给他们,至于怎么选,终究要看他们自己。”
沈鹤归的动作与言语都太过温和周全,鹿文笙终于从中咂摸出了独予她的纵容与温柔。
“殿下。”她鬼使神差的开口,“我不想去睡觉,上次喝的酒还有吗?我想找个高高的地方坐着喝酒。”
沈鹤归眼中闪讶异,沉思一瞬,随即道:“有是有,但不能空腹喝,好好用过午膳才能给你。”
“好。”一醉解千愁,酒醒后又是活力满满的她!
午膳摆在昭武殿,上的都是些容易消化的清淡菜式,味道不差,但鹿文笙心情不好,随便用了几口应付,便开始讨酒。
她暗示:“我吃饱了。”
沈鹤归取过身旁早已备好的酒,斟满,面不改色:“那酒是调的,先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鹿文笙狐疑接过:“这次怎么是淡蓝色的?”像黑暗料理。
沈鹤归:“你先尝尝看。”
秉承着对沈鹤归的信任,鹿文笙将白玉杯里的酒一口饮尽,随即夹了筷老鸭汤里的笋,细品后蹙眉:“有点太甜了,还没酒味,倒是挺香。”而且香味还与沈鹤归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夹菜的手一顿,荒唐的念头瞬间涌出。
这壶酒莫不是沈鹤归在沐浴时调的,不小心溅了些洗澡水进去!
不能继续想,太膈应了。
放下象牙筷,鹿文笙正想问这酒是在何处调的,绵软无力感瞬间袭上四肢百骸,思维也变的昏沉迟钝,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原地飞天。
“有毒?”她低声惊问,完全来不及说第三个字便伏倒在了桌上,失了意识。
沈鹤归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幽幽回道:“是有毒。”他的毒。
原本打算让鹿文笙喝了安神汤乖乖陪他午休的,既然如此不乖,想着白日酗酒,便怪不得他了。
将昏迷睡去的鹿文笙稳稳抱起,沈鹤归低声对外吩咐:“将酒菜撤了,酒壶与酒杯立刻拿去洗干净。”
“喏!”
穿过屏风步入内殿,沈鹤归将鹿文笙轻轻安置在了自己的榻上。
宽大柔软的被褥下陷,衬的鹿文笙愈发纤瘦单薄。
沈鹤归拂衣坐在榻边,目光不受控制的开始流连。
还是太瘦了,也不知这些天鹿文笙是如何锻炼体魄的,怎一点成效都没有?
他伸手握住柔软的手心,贪婪的蹭了蹭上面的体温,随后轻轻撸起了她的衣袖。
好看的宇间掠过几丝忧虑。
好像没什么变化?不对,怎么瞧着好像更瘦了些。
还好旨意已出,接下来可以将人放在身边养。
沈鹤归略一沉思,抬手就要去解鹿文笙颈间的红色纽扣。
屏风外忽然传来冯苟刻意压低的声音。
“殿下,林大人求见。”
沈鹤归伸到一半的手骤停,改为去放床帘:“将人带到侧殿,孤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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