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商家人都疯了新郎(2 / 3)
“不想死就别动!”长剑顺势下压,一线红顷刻从商管家的颈侧溢了出来,分寸把握的极好。
商管家眼角抽搐,斜睨着颈间寒刃,断续道:“在在东院……灵堂。这是家事,鹿大人还是莫要掺和……”
鹿文笙嗤笑一声,抬脚将人踹开,提剑一把推开了大门。
有仆婢被惊动赶来,却都畏惧鹿文笙手上的锋利的长剑,不敢上前。
管家爬起,想去阻拦缀在鹿文笙身后的沈鹤归,却被他一脚踹的更远了些。
沈鹤归蔑然道:“碍事!”
商府鹿文笙以前来过几次,所以记得去东院的路。
她快步走向右侧的月洞门,穿过长廊与假山,路过种满名贵草木的小花园,在东院拐角前刹住了脚步。
两米外,商廉同父异母的哥哥商诀闷头前走,不期然撞见一身绯红官袍的鹿文笙如白日见鬼,眼底俱是惊骇:“你……你怎会在我家?”他惶然后掠,又看向沈鹤归,“他又谁?”
“商廉在哪里?”鹿文笙无意废话,只想再次求证。
商诀以前被鹿文笙套麻袋揍过,他极为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抬手指了指身后:“在里头……”
鹿文笙直步撞开商诀,朝里走去。
苏芷隐约听见鹿文笙的嗓音,赶忙走出。
苏芷:“你怎么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知道,商廉呢?把他给我,我立马走。”见商诀畏畏缩缩的从身旁经过,鹿文笙物尽其用,抬手将剑架到了他的脖颈上,威胁道:“不然杀了你的宝贝儿子!”
“你敢!杀人可是犯法的!你们都是木头吗?还不去喊人!”苏芷尖声急斥左右。
鹿文笙:“谁敢跨出院门一步我就杀谁!”
里头的商父听见了外头的动静,领着乌泱泱一大帮人走了出来。
商父见到一身绯红的鹿文笙面色微变,色厉内荏:“光天化日,你持械闯入私宅,又挟持我儿,知法犯法,不怕我去告你,丢了官身!”
“你想告就去告!”鹿文笙偏了偏剑锋,“先把商廉给我!用宝贝嫡子的命换庶子的命,是比很划算的生意。”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旁始终静观的沈鹤归轻轻掸了掸袖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院落:“呆,人家摆明了不想交人。”
商父闻声望去,这才注意到一旁气度卓然的沈鹤归,他心头猛的一沉:“你又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
话落,他一把夺过了鹿文笙手上的长剑,顺势扣住她手腕,带着人径直朝灵堂闯去。
商诀壮着胆子想拦,却被沈鹤归贴肉斜划开衣裳,吓破了胆,再也不敢上前。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拦住他们!”苏芷又急又怒,尖声催促着家丁仆役。
下人们面面相觑,皆被沈鹤归那精准又狠厉的一剑震慑,只敢虚围,不敢上前。
毫无阻碍的步入红白交织,喜字与丧幡并列的诡异灵堂,鹿文笙目光急扫,最终死死落在了供桌正中央那块黑底金字的牌位上:
先妣商门钱氏娇鸾之灵位
胸中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鹿文笙只觉得头脚一轻,踉跄着后退两步。
沈鹤归及时扶住了她臂弯,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死的不是商廉就好,可这喜丧参半,分明是冥婚的布置,死的是新娘,难不成……难不成这新郎是商廉?!
要不要这里离谱!
鹿文笙猛然侧首,将目光锁在了比正常棺木宽大不少的黑棺上。
这宽度,好像能躺两个人。
挣开沈鹤归的手,她踉跄着扑到棺木前,双手抵上冰冷厚重的棺盖,顾不上什么礼仪忌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沉重的棺盖被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甜腻中夹杂着腐烂的恶臭瞬间涌出,弥漫在空气中。
“呕——!”都臭了。
意识朦胧间,商廉听到了鹿文笙的呕吐声,又开始挣扎。
“呜!呜呜呜!”
听见有活人的声音传出,沈鹤归眉头紧锁,快步上前,直接掀飞了棺材盖。
乌泱泱的人群中,女方的父母也在,他们能接受棺材被打开,却不代表能接受棺材盖被掀飞。
“你们也太过分了,抢新郎还不够,居然连棺材板也掀!”钱父气的浑身发抖。
“我苦命的女儿啊!生前福薄,死后竟还要遭这等罪,不得安生啊!”钱母畏惧沈鹤归手上的剑,不敢上前,只敢哭嚎。
沈鹤归充耳不闻,他垂眸见到还活着的商廉,霎时面沉如水。
鹿文笙扶着身旁的沈鹤归的站起,抬袖抹了两下嘴巴,忍着恶心开始解商廉手脚上拇指粗细的麻绳。
沈鹤归沉声开口:“《礼律》言,丧葬,悉遵礼制,不得婚丧淆乱。《刑律》言,凡谋杀官吏者,若已行,杖一百、流二千里,若已伤,绞;若已杀,斩。”
乍听到律法言明的后果,商父匆忙上前打断,“这是我的家事!家里只有儿子,没有官!什么婚丧混淆,我只是帮朋友一个忙!”
手腕上的麻绳被解开,商廉掏出口中的堵物,坐起身,讥笑着开口:“原来,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呵呵……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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