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陛下灭族(1 / 3)
“这灯油是放了多久?都臭了,太恶心了!”
鹿文笙嫌弃拎着擦过手指的帕子,丢也不是,放入怀中也不是。
罢了,还是拿在手上吧!等出去了立马给它烧掉。
皱紧眉头,鹿文笙强忍不适,借着手上长细的蜡烛,将墙壁上的油灯一一点燃。<
光亮驱散沉昏的黑暗,也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罐子展现在了她眼前。
面上的血色顷刻褪去,疯狂跳动的心脏,好似下一秒就要炸开在胸腔里,四肢僵麻,喉咙发紧。
跑!她应该立刻跑出去,当做从未来过,从未看见!
可双脚却仿佛一瞬生了根,深深扎入坚硬的石砖里,不再听鹿文笙使唤。
中间那琉璃罐子里好像是王敏之的人头,既然眼皮和嘴唇都被割去,那他脸边上那玩意儿,大抵也是从他自己身下割来的!
让人死后当太监,得多扭曲才会使出这般离谱的手段!
还有边上罐子里那半颗头颅,去额、去眼、去鼻,只留口与下巴,也好辣眼睛!
皮肤、断指、手臂、腿骨……陈列如此多的人体器官,所以此处是变态杀人狂建造的密室?
思索到此处,鹿文笙悚然一惊。
“嗬嗬嗬!”
然而,就在此时,三道细微的声响钻入鹿文笙的耳道内。
怎么那么像贞子出现的声音?!
冷汗乍起,后背发凉。
来不及擦拭冷汗,她猛地转身朝后看,却一无所获。
鹿文笙:冷静!说不定是幻听!是自己太紧张了!
死寂中,她刚安慰好自己,更响、更清晰的“嗬嗬嗬”又出现了。
鹿文笙立马转身,循声望去,发现右上方的密室尽头有一块巨大的黑红色帷布,声音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寒意窜上脊背,鹿文笙下意识摸衣袖,想问小元里面是什么,却又想起出门太急,没带小元。
怎么办?她这该死的好奇心!出去她不甘心,进去又害怕!
不对不对!
鹿文笙你穿的是书,是限制文,不是鬼片,而且就算有鬼,也只会是美男艳鬼!
想通后,鹿文笙一鼓作气冲上前扯下了纱帘帷幕。
布匹撕裂的脆响在密室中荡开。
最先入眼的一颗圆润无发的头颅,其次是熟悉的不得了的脸——属于当朝陛下,沈瑞的脸!
而这张脸的下方,连接的却非人身,而是一尊洁白似雪的玉缸。
鹿文笙无比惊愕,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上的帕子落地。
穿书版人彘?!
“陛下?!”猝然对上沈瑞怒目圆睁的双眼,鹿文笙情不自禁低呼,“你怎么不说话?被毒哑了?”
沈瑞用尽全力摇了两下玉缸,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发出“嗬嗬”声。
鹿文笙定眼细看,这才注意到沈瑞的舌头已被连根拔起,再也说不了话。
她惶然四顾。
皇城之主有三,已知肃王沈照在昭狱,沈瑞在身前,那么此地是何人所建,昭然若揭!
她万万没想到,沈鹤归容貌似仙,待人宽和,私底下居然是个大变态!
所以他特意召她来昭武殿,是要杀她?然后肢解她?明明昨日才说好会给她大宅子,就因她今天迟到了,就要杀她?
这也太不可理喻了!
鹿文笙双手合十,对沈瑞拜了拜。
“陛下!你等我回来救你!千万别告诉沈鹤归我来过!”
趁沈鹤归还在上朝,她得立刻跑!有多远跑多远!再也不来燕京了!
丢下手中帷幔,鹿文笙转身就要往外冲。
“唔——!”
下一瞬,挺翘的鼻尖骤然撞上坚实的胸膛,酸痛到鹿文笙的眼含泪花。
幽凉而又诡谲的嗓音贴耳响起:“你怎么这么不乖!趁孤不在的时候乱翻孤的东西,还发现了孤藏战利品的地方?”
汗毛根根立起,鹿文笙连咽口中泛滥的津液,颤声解释:“我……我吃饼子干……找找水喝,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
冰凉无人温的指尖如同蛇信,轻蹭上她颈间因恐惧而冒出的细小疙瘩,一路流连,最终停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没看见?睁眼净说瞎话!”,沈鹤归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狭长的眸底又黑又沉,“既是找水喝,孤倒是不能怪你。”
纤长有力的指节猛地发力,沈鹤归一把掐起鹿文笙的下巴抬高,毫无温柔可言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嗓音却越发渗人:“告诉孤,这些眼泪是为沈瑞而流?还是架子上那些该死之人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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