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密室白白早起(2 / 3)
宋枝蕴翻了个白眼,将乌纱帽往鹿文笙怀中一塞:“玉冠银冠,乌纱帽一戴,你告我能看见什么?”
鹿文笙一梗。
她娘说的有道理,不过没关系,可以换别的地方装饰。
鹿文笙低头,美滋滋的扯了扯绯红的官袍,又问:“颜色是不是有点太单一,娘,你觉得我戴什么腰佩好?绯红色是配白玉好看还是青玉好看?”
宋枝蕴深吸一口气,咬牙:“你这是公服,不是自己的衣袍。”这是臭美的毛病又犯了。
鹿文笙点头。
在理,朝服上挂自己的装饰品是不太好。
等等!
朝服?
鹿文笙心中咯噔一声,面色骤变,忙问:“娘,现在几时了?”
“卯时过半。”
鹿文笙头皮发麻,心底发凉,“完了完了完了!迟到了!”
宋枝蕴不明所以,“卯时过半怎么就迟到了?”
鹿文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绯色,急道:“三品大员,每日卯时一刻需至奉天殿听政!”
宋枝蕴瞳孔微缩:“每日卯时一刻?!那以后,你岂不是寅时就要起床?!”
鹿文笙倒吸数口凉气,眼前发黑:“!!!”
握草!就说有哪里不对!她要辞官!
祸不单行。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伴着高喊炸响在院外。
“砰砰砰——”
“开门开门!太子殿下宣礼部左侍郎鹿文笙入殿觐见!”
房内,鹿文笙与宋枝蕴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现在怎么办?”
对视数秒。
“要不娘装个病?你去开门?就说娘快不行了。”
“不,装的会露馅!”鹿文笙立马否定。
她疯狂转着脑子,开始编自己迟到的理由。
两人保持沉默,谁也没去开门,默契的拖延着时间,奈何她们都忘记了,昨日带了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承桑回来。
只听“吱呀”一声,院门被从内拉开。
承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睡眼惺忪地堵在门口,嗓门洪亮:“你们刚才说的啥?天都没亮,就在人家门口嚷嚷,也太不礼貌了!找打!”
“你是何人?也敢对我们放肆!”
“老子承桑!”
宋枝蕴:“……”真勇!
鹿文笙:“……”得!没时间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抱着官帽,匆忙朝外走去。
萤娘从厨房里疾步而出,将两个饼子塞到了鹿文笙怀里:“路上吃!”
“行!”将饼塞入怀中,鹿文笙匆忙上前将承桑拉到一边,赔笑道:“窜稀,如了个大厕,我新请的护院人比较憨,还有夜盲症,在黑暗的地方人畜不分,不是有意冒犯!”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还是给个说法比较好,何况都明白她是迟到被请,难免态度不好。
果然,理由一出,领队侍卫的面色缓和不少:“大人请吧!”
“好!”
直至鹿文笙上马走远,承桑才回神:“我滴个乖乖!这么年轻就当这么大的官!”
那一身扎眼的红色,至少四品,可惜他读不进去书,这辈子都与官无缘。
原以为侍卫会将她引到奉天殿上朝,结果七拐八绕,入的却是她从未来过的昭武殿。
起初,鹿文笙还规矩的坐在椅子上等,后来肚子饿的实在难受,便拿出了饼子干啃。
“萤娘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唇齿间留下扎实的麦香与肉香,却也吸走了为数不多的津液。
“就是只有饼,干了些。”鹿文笙被噎得喉间发紧,忍不住四下张望,迫切地想寻些水喝。
环顾空旷的外殿,鹿文笙心生疑惑:“这是什么鬼地方,沈鹤归该不是想关我禁闭吧?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椅子倒是挺大!”
将外殿逡巡了个遍,没见着茶壶,鹿文笙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绕过屏风,来到了内殿。
目光略一扫,鹿文笙终于在床榻前见到了桌子与茶壶。
实在是又噎又干,她直接对嘴吹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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