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鼻血衣帽间的兄弟(1 / 3)
“给他剑,放他出宫!”
冯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阖目捏着鼻梁的沈鹤归,忙拉着认了没几天的干儿子,悄声离去。
殿门合拢的轻响落下,沈鹤归深吸两口气,想压下心头生出的莫名火气,却不料越压那股火越旺。
定是因他对鹿文笙有欲而无情,才会觉得最后一步无论上下都难以接受,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让鹿文笙伴在他身边。
也不知鹿文笙此刻在做什么?
一时间,沈鹤归的心思百转。
另一边,鹿文笙因一顿饭没吃完,竟流了三次鼻血,被宋枝蕴不由分说的拉去了医馆看大夫。
宋枝蕴紧攥帕子,忧心问道:“大夫,她这是生病了还是中毒了?小半碗饭一口没吃,全被鼻血泡透了。”
大夫收回探脉手指,低声回道:“无病无毒,是吃了太补的东西,充盈过剩,似江河满溢,才会如此,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大夫一顿,对着仰头止血的鹿文笙探问道:“敢问小公子是吃了何物?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比百年老参还补的东西!”
“甜药酒。”从昨晚到现在,吃过的唯一与众不同的东西就只有沈鹤归那里的药酒,宫里的好东西果然猛。
鹿文笙感觉血好像不流了,便拿开鼻下的帕子,轻轻吸了两下:“不流了,大夫的针法还挺有效。”
大夫呵呵笑了两下,将银针收回:“止住就好,我给你开些降火凉血的药,这两日切记戒躁,不然还会流。”
鹿文笙:“知道了。”
鹿文笙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外头响起了一阵骚动,人声脚步声杂沓传来,间或夹杂着几句急促的对话:
“你们都跑这么快作甚?”
“瞧热闹,前面有个大男人因情想不开,要跳河!”
“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个儿去瞧!”
鹿文笙心头一动,疑惑瞬起。
百米外是有条小河,但桥上与河两边,白日里皆是人,根本没空闲地方,这要从哪里跳?
鹿文笙看向宋枝蕴:“我想去瞧热闹,娘要不要一起?”
宋枝蕴摇头:“娘在这里等你,你去吧。”得快些将药熬出来,让笙笙喝下去,那么多血,得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气温回暖,午后的日光晒的人头皮发烫,浑身暖洋洋的。
鹿文笙带着汗意,挤入人群前排,见到了端坐在船头,掩面哭泣的跳河之人。
“真是人言不可尽信!好好的哭泣发泄,被传成了想不开要跳河。”鹿文笙低语道。
她身旁一年轻书生见到鹿文笙的好相貌,眼前一亮,不禁主动搭讪:“方才确实要跳,只不过自己想开了。”
鹿文笙抬手挡了挡愈发刺眼的日光,问道:“公子可知发生了何事?”
“为情所负。他为了供情郎读书,将自己卖入了男风馆。前些时日花街被抄,他重获自由身。本想与情郎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结果骤然撞破情郎另结新欢,还嫌他脏。”
鹿文笙脱口而出:“原来是大傻子!”
那书生定定看了两眼鹿文笙,颇为意外:“公子见解清奇!我乃赶考举子罗文清,不知可否有幸,与公子交个朋友?”
“鹿文笙,咱俩暂时交不成朋友……”
“他跳了!快看!”
涌动的人群骤然打断了鹿文笙的后言。
如同巨石投入湖面,人群瞬间鼎沸,都想尽可能的凑前看。
隐约听见身前栏杆发出几声脆响,鹿文笙心头猛地一沉。
该不会被挤下水吧?早知道不来瞧了!还好她会游泳。
“咔哒——”
断裂声在意料之内响起,顷刻间,鹿文笙已憋好了一口气,准备随波逐流,找个隐蔽的地方摸上岸。
然而就在她向后倾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骤然环上她的腰际,将她猛的拉入怀里。
预想中的落水并未发生,鹿文笙愕然抬头,对上如玉的下巴与熟悉的面容,她惊道:“沈鹤归?”
他也是来瞧热闹的?
沈鹤归一手稳稳箍着鹿文笙的腰,另一只手轻易拨开挤撞过来的人流:“酒还没醒?”
鹿文笙慌忙捂嘴。
要死!万恶的封建社会!又失言了!
“醒……醒了,殿……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沈鹤归会与她计较吗?
“来找你。”他想了许久,觉得还是打探下鹿文笙的意愿比较好。
“哦。”不会是突然后悔给她放了假吧?
“自己站好,随着我出去。”沈鹤归松开揽住鹿文笙手臂,眉间轻蹙,心底涌上几丝厌恶。
他素来不喜与人发生肢体接触,更遑论是在摩肩接踵的人潮之中,乍见鹿文笙似要落水,本不想救,可不知为何,见鹿文笙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临时改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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