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灵驿(2 / 3)
我已经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了,踉踉跄跄地跟他一起进了鬼楼,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地香味,神志被冲击地立马清醒了几分,胳膊上皮肉被绞烂地疼也更加明显,我强忍着回头看了一眼,鬼子整个人被吓呆了似的傻站着。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多想,冲他吼道:“鬼子,快进来!”
他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朝这边跑过来,跑了两步,又掉头回去把大叔扛起来,三步两步冲进了楼内。
门外那小孩见所有人都进来了,不急不缓地走进来,大门在他身后“啪”地一声关上。
关上门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理智清醒了一瞬间,正想问问少白头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晕倒之后,我做了一个梦——
我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中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交媾的场景。
那种场景很难描述,我身为一个成年的正常男人,在看到一个女人精致的面容、姣好的身材,竟然一丝多余的想法都没有,甚至从心底里生出了对她的可怜。
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地萦绕在我耳边,好像在提醒我,我知道她是谁,而且我得去帮她,但我却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法靠近她,我死命的挣扎,拼命的冲她吼,却像被人裹住了手脚,不能动弹,我歇斯底里,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声,然后——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少白头和鬼子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我,一个压着我的腿,一个扭着我的胳膊,怪不得感觉自己手脚被缚。
他们两个看我睁眼,还是一脸紧张,少白头,不,现在这个是黑发的傻白甜,傻白甜试探着松开我的胳膊在我眼前晃了晃手,“你醒了吗?你做噩梦了?”
我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鬼子一眼,动了一下腿,示意他松开,凭他这力气,再压会儿,非得给我压成残疾不可。
鬼子赶紧放手,我动了一下身子想撑坐起来,右边整条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一看,胳膊包得更大腿一样粗,轻轻一动浑身骨头都是痛的,简直像被上了刑一样,我只好放弃,问鬼子:“叔呢?”
“我师父他没事,刚才出去给你办住院手续了。”
鬼子刚说完,傻白甜就接过话头接着道:“对对对!你伤得太重了,鬼祖前辈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医生说你至少要住院半个月,在这期间,你就不要操心别的事了!”
那老鬼那样都能叫没事,我这算个屁呀!
经他一说我才发现,我居然躺在医院的病床,我环视了一下整间病房,临床没人,我盯着傻白甜问:“青魇的幻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露出一脸茫然,“什么幻象?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什么梦话呢?”
他果然不知道?那我在青魇幻象中看到的那个傻白甜也是幻觉?在真正的少白头出现之前,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算是幻觉,为什么我只见到了“他们”却没有见到其他人?
我本想等到夜里少白头出来再好好问他,病房外却传来了大叔的声音,“青魇只是道家迷魂之术的一种,‘魇’是个很大的概念,凡是接触到‘魇’的人,都可能会被迷惑,但是青魇只是其中之一,犹疑成魇,小子,你在青魇中看到的幻象,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东西。”
大叔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几个盒饭,他把盒饭放在桌子上时,我注意到他提盒饭的手就是当时在墓里放血放得只剩下一层皮的手,现在看起来竟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这老鬼还真没事!
他放下盒饭招呼鬼子和傻白甜两人出去吃,等他俩都出去了,他才问我:“小子你在青魇的幻象中看到了谁?”
故意支开他们两个问我,难道我看到了谁有特殊意义?我说:“那个姓百里的。”
大叔追问:“白天的,还是夜里的?”
果然有猫腻,我琢磨了一下,道:“两个,我两个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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