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视角篇疯子(六)(2 / 2)
“我叫容六。”他最后还是跟我说了,那会儿我觉得我到底是赢了他一回。
真好啊!
我想着,末了我跟他该是生不同衾死同穴的,可到底天不亡我,我不单活着出来了,还把花家给扶起来了,有他千机手搭把手,扶起都散成一盘沙了的花家,竟也只用了半年的功夫。
这本该是个好事,偏是我自己犯贱,非要跟他讲我赢了,一点没落着好,到底得了这么个形同陌路的结果。
就是时隔半年,他在我眼里头转身就走的那样子,我也忘不掉,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你输了”,那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走了”,那洒脱的劲儿哟,反过来要我在他身上,绝是半分都做不出来的。
我是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肝脑涂地心服口服不得翻身,他走得那天晚上,我窝在床上琢磨这事儿,越琢磨越拧巴,我是着了他的道,还是入了他的魇,怎么就这么魔怔,怎么就驯狗不成,反服帖了?
想着想着,我又觉得好笑,有什么呢?我大抵就是疯了,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儿来都不稀奇,这会儿病根走了,也该疯好了,安安分分睡一觉,起来我还是花梁,还是花大老板,还是位爱驯狗的爷。
事儿本该就这么发展着的,可偏偏时隔半年,又是这张家小狮子的场子,又是那千机手六儿爷,又见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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