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 / 6)
待柳如烟把束带解开一半,双手已剧烈地颤抖不止,终于,双手下垂,无力地按在软草上,气息粗重,萎靡异常。
楚天没来由的心酸,静静地说道:“柳姑娘如不嫌弃,楚天帮你清理伤口如何?”
柳如烟仍然心存顾忌,嫩唇翕动,却又闭口不言。良久,才默默地点头,乱发遮闭的面容透出隐约的红晕。
楚天缓慢小心地解开束带,之后是最外层劲装,血水已把劲装与中衣沾粘在一起,楚天一时手忙脚乱,神情讶然。
柳如烟看到楚天神情,不由说道:“你取些清水来,待浸湿片刻,便于脱下。”
楚天左看右看,没有盛水器具,便将包袱中物件尽数倒出,飞身而去。只盏茶功夫,楚天便已回返,面呈得意之色。只见楚天拧了下湿淋淋的包袱,挤出清水,给柳如烟擦拭起来。
不消片刻,两层外衣便已脱去,露出粉色亵衣。柳如烟小鹿乱撞,不由捂住前胸。犹豫片刻方才将手拿开,楚天撕开伤处衣袖,小心擦拭,很快便敷上金创药,柳如烟只觉清凉舒适万分,疼痛立减。
另一处伤口柳如烟始终未再让楚天敷上,盖因伤口处于大腿外侧股骨之上。柳如烟思虑良久才低低嘤语,细如蚕丝,满面羞红,方才抬起揉夷指给楚天。
楚天会意,微闭双眼,一件件地揭开亵裤,直至露出粉白的嫩臀。只见伤口皮肉翻卷,已呈乌黑色,伤口外部已结痂。楚天极为细致地轻轻擦拭,即便如此,柳如烟亦是疼得眉头紧蹙。
待全部弄得妥当,已是子夜时分。柳如烟疲累已极,在楚天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翌日,山中艳阳高照,温润如春。
柳如烟从梦中醒来,睁眼四顾,却不见楚天身影,挣扎坐起,眼望四周山峦,不禁百感交集。
内心不由暗暗思忖:此番兄长赴约遇险,自己前来更是凶险万分,几近受辱及生死边缘,唉!若不得楚天相救,实是不堪设想,今日已是再世为人。
楚天为何与传说不尽相同,细细看来,确不像狠毒残暴之人!看来江湖上亦是以讹传讹,不尽完全。
正自出神思忖,楚天不知何时已飘落眼前,恰似原本就在眼前一般。柳如烟呆得一呆,才见楚天手中提一木桶及一个油布包裹,对柳如烟欣然道:“楚天弄些清水,柳姑娘好好洗漱,之后再用些美食。”
柳如烟见此,不由问道:“这些从何而来!”
“从山外借来。”楚天面色诡秘。
柳如烟更加疑惑:“山外借来?此地山峦无际,幽深无边,哪里借得来这多东西?”
楚天微微一笑,诚挚而温情。只是伤疤亦一同抽动,诡异万分,笑道:“我见柳姑娘入睡,便赶往山外,到得一大户人家顺手拿来,来去已用去一个半时辰,恰好于你醒来时赶回。”
“一个半时辰便去而复返?”柳如烟震惊莫名,实难相信楚天之语,果真如此,确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柳姑娘别再胡思乱想,好生洗漱,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已不见楚天身影,快得连眼中的残影都未留下。
等到楚天手提一个大木敦回到“林仙居”,柳如烟已梳妆完毕。当楚天一只脚踏进“林仙居”的瞬间,立时便怔立当场。
但见柳如烟风鬟雾鬓,顾盼生辉,昨日乱发披散、萎靡疲惫之态一扫而空。白衣上血迹依然醒目,却丝毫不影响婀娜的身姿,神清骨秀;脸上皓肤如雪,香娇玉嫩;全身玉骨冰肌,手如柔荑,暗香袭人。
美丽万端的柳如烟,将楚天看得目瞪口呆,内心激荡无比,简直不敢相信一双星目,痴痴地望着柳如烟,神钝语塞。柳如烟与郑家小姐相比,何异于天壤之别,确如皓月比之顽石,不可同日而语。
柳如烟被看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红晕覆面,娇羞万千。过了半晌,楚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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