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每天值岗的干警都是四个为一组,上半夜两个人,下半夜两个人,到第二天的上午八点半,另四个值岗的看守所干警来接班。这样四人一组共有三组,这波四个人下了班以后可以在家里休息两天,然后再来上班。
都说看守所的干警工作辛苦,在这里工作像被判了无期徒刑,那都是为了遮掩他们工作清闲的措辞!
今天值岗的四人组里的李国良是他们这个小组的组长,多年前从兰州调过来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看样子大概能有40岁上下,戴着个眼镜,满脸横肉,是一个最阴险歹毒的人。
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从监室里提出男犯人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毒打。逢他值岗,男号里关押的人都小心谨慎,唯恐犯到他手里。
好多释放出去的人回忆起来都说,这样的败类居然能做人民警察,真是侮辱了他那顶大盖帽上的警徽。
整个看守所里关押的男男女女犯人,除了林妮没有一个不怕这个李国良的,林妮成天就掐着手指头算着李国良值岗时间,看到李国良比见到亲爹都要亲。
夜班一般都是轮流制的,也就是说今天这个班你值的是上半夜的岗,下次就改成下半夜的岗,谁也不想值下半夜,这刚睡得过瘾着,就得起来换岗。
偏这李国良就喜欢值下半夜,每次他值班,都故作体贴地跟其他人换岗,美其名曰自己睡眠不好,值什么岗都一样,把好眠留给其他人。其实大伙心照不宣,都晓得这家伙肚子里那点坏水。
看守所的各个监室里晚上都是亮着灯睡觉的,那灯本来瓦数就不大,偏看守所的房子高度特别高,晚上那昏黄的灯即便亮着也不刺眼。
通铺的位置是按照每个人进来的先后次序排列的,从靠近走廊窗户下的首位依次到最北的末位。
末位是最差的位置,因为离厕所最近,离放风笼的窗户最近,冬天刮北风,那窗户渗进来的风都能把睡在那个位置的人冻醒。通铺最多能容纳下十几个人,个个紧挨着睡在一起。
首位说是给进来最早的人睡,其实各个监室里都是给了监室老大占着了。
林妮因为是女号里的老大,所以这首位就由她占领着。
她太喜欢这个位置了,一是靠近窗户,走廊里有点风吹草动的,她便调整窗户,通过窗户上的玻璃的反光就能看清;其次是这窗户靠近走廊对面的干警值班室,值班的警察晚上都喜欢拿个小板凳坐在女号窗户底下跟她聊天,都众口一词说女号窗口这儿的臭味少;再有就是,偷偷递个东西什么的方便。
林妮跟所里关押的劳动号关系处理得都特别好,那些劳动号都是判了刑的,多数是判的时间短,像一两年这样的,抛去案件审理时的羁押时间,刑期所剩无几就要释放了的,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被监狱方因病返送回来却又卡不上保外就医杠杠的。
这些劳动号按规定每个月能够跟家里人接见一次,带进来的吃的用的些东西都从窗口那儿或多或少递点给林妮,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困顿了好几天的羁押人员们都渐渐沉入了梦乡,女号里的这群女人们也是简单地洗洗刷刷后就爬上通铺,倒头就睡,就连林妮也睡着了。
走廊里的值夜干警被各个监室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鼾声给搅得也是哈欠连天,坐在女号窗口外打盹。
秦良玉就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太阳穴的疼痛使她倒抽了口冷气。
她边揉太阳穴边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跟一群陌生的女人躺在一起,那些女人都睡得极沉。昏黄的光线下的屋子似曾见过。
她想起了三生石里见过的那个场景,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回忆逐渐清晰地浮现至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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