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2 / 3)
只是当天没买上机票,在商莞妈妈的盛情邀请下,两人在商莞家住了一晚,计划次日离开。
当晚,商莞紧急求助官黎,让她务必在第二天,将她落在官黎家的那本校刊拿过来。
上面有展西臣的采访,照片是她拍的,她想送给阮临月。
官黎懒得出门,
但又不得不出门,最后发了个死亡微笑的表情,算是应下。
结果第二天,她刚到商莞家楼下,就看见商莞和几个人着急地往车里坐,看见她,商莞来不及解释,急匆匆将人拉进后座。
官黎一脸懵逼。
开车的人是商莞爸爸的司机,副驾坐着个陌生男子,她和商莞在后排,最里面还有一个神情慌张的漂亮女人。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女人的抽噎声。
商莞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掏出手机给官黎发消息解释:【下个月,亚洲羽毛球混合团体赛在上理举行。男双名额竞争激烈,展西臣和他搭档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被待定了,举行了队内选拔赛,让他俩跟去年的奥运男双冠军打……然后输了。展西臣可能受不了打击,出了俱乐部后找不到了,我感觉阮阿姨也快受不住了,咱们帮着去找找,早找到人,她也能早点安心。】
低气压彻底占据车内所有的空间。
官黎愣了好久,最后回了个好字。
一行人到了俱乐部附近,和已经找了一大圈的翟司屿汇合。他紧张的手都在抖,季喃陪在他身边,表情也不太好。
翟司屿说了几个展西臣可能会去的地方,大家分头去找。
官黎对这一片并不熟悉,看到私密一点的地方就过去看,一直没看见展西臣。
翟司屿和季喃各自去几人常去的地方找,翟司屿几乎绕遍了俱乐部,他的心越来越沉。
无意中走到俱乐部后面,陈旧的高墙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小空间,周围堆满了早已生锈的废弃器材,展西臣就坐在墙角。
他抱着膝盖,低垂着眼,睫毛湿润,默默消化着所有情绪。
翟司屿在那一瞬间共情了他所有的悲伤。
他用力眨了下眼睛,将潮湿的热意逼回去,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刚走到路口,迎面撞上官黎。
她失落地看着独自一人的翟司屿,语气很轻,难掩担忧:“那边也没有吗?”
翟司屿沉默了一下,继而开口:“他在里面。”
官黎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没事,我们再去那边找……什么?展西臣在里面?”
她愣愣看着不远处被桂花铺满的小空间,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低喃了句:“太好了……”
翟司屿眼神探究,而后听见她问:“你怎么没把他带出来?”
“他状态不好,我没过去。我先去给林阿姨说一声人找到了,你——”
翟司屿看着她,意有所指:“你随意。”
……
官黎小心翼翼地穿过满地狼藉走进去时,看见了展西臣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
听见动静,他擡头看过来。
消极的情绪近乎吞噬了展西臣,导致他看过来的目光里都没有意外或反感,官黎只看到了浓烈的悲哀。
他偏着头,坐在整个空间唯一的阴影里安静地看着她,眼底不见神采。
官黎慢慢走到他面前,然后停下。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甚至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出现。
但就是,她没办法离开。
近距离下,他眼中流淌的情绪无处遁形。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定定看着面前唯一的人类,始终不敢移开目光,无声的祈求陪伴。
官黎眼睫微动,缓缓坐到了展西臣身旁。
她没说话,只是拿出一颗糖,剥开后递给他。
展西臣微愣,几秒后才接过,垂眼塞进嘴里。
官黎看见他含着糖,表情逐渐变得痛苦。
她口袋里的糖原本是出于恶作剧给商莞准备的,特别酸,官黎原本只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的。
但现在这个场面,让她没忍住笑了。
一旁皱着眉的展西臣一转头,恰好对上她的笑脸:“……”
仅是一瞬,意识到冒昧的官黎收起笑容,恢复人畜无害的模样,睁大眼睛看着他。
展西臣:“……”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咬碎糖果,忍着酸苦准备将糖咽下。
官黎瞬间有种安慰翻车的慌乱感,急忙拿出纸巾,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别吃了。”
展西臣顿了顿,顺从地接过,将糖果吐出来。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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