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98禁地中的“鬼”(2 / 5)
“楚夫人的尸身被放在观月楼废墟之后,偶尔有夜半去后山送柴米的仆人总会在铁索桥那里听到观月楼那边有女人在低低哭泣,而且哭的很凄惨!”
说到此,仆人们齐齐打了一个哆嗦,仿佛看到了观月楼废墟前一个身穿白衣的披头散发浑身鲜血的女鬼在幽怨哭诉。
“晚上有人哭泣?”
南宫流雁一愣,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楚玉清没有死,而她这么多年一直住在观月楼的废墟中!
楚玉清因为无法面对南宫静,所以一直躲在那里,但又因为心中那个无法说出的苦衷才会夜半时刻暗自呜咽!
“是啊!五小姐!真的有女人哭泣,而且她哭的很惨,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昨天晚上,我们有伙计又听到哭声了!我们都认为,那是楚夫人当年死的不甘心,所以阴魂不散!就算是已经索去了二夫人的性命也还是不甘心!”
“等等,你说二夫人的死,也跟楚玉清有关?”南宫流雁又惊讶道。
她知道南宫流云的母亲死了好多年了,但之前的听闻是说“二夫人阳寿已尽,是到阴曹地府忏悔去了”。
当初她有一些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二夫人的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恩!”仆人点头,“那些老仆人们都说,二夫人是下地狱向惨死的楚夫人赎罪去了!”
“这话怎么讲?”南宫流雁继续疑惑道。
“听说,楚夫人死了几年之后,二夫人就疯了!整日说着什么楚夫人阴魂不散,她的鬼魂每晚总会来找她,还说她沾了楚夫人的鲜血,楚夫人也要让她血债血偿!最后,二夫人真的七窍流血而死,比楚夫人死得还惨!
“虽然二夫人死的诡异,但老爷一来顾及名声,二来他也不相信鬼神之说,只吩咐仆人说夫人是病死的!只有我们私底下听老人们说,二夫人其实是被楚夫人的厉鬼缠身而死!”
南宫流雁抱起了手臂沉思了片刻,又道:“你们刚才也说了,既然害死楚夫人的人都死了,她的鬼魂干嘛在昨天晚上还要哭啊!”
“这个,这个・・・・・・”好多仆人被问住了。
“杀死楚夫人的人还有――”一个仆人突然惊呼一声,但很快又惊吓的压低声音,“还有老爷!当年,不是老爷杀了她吗?楚夫人是被人从老爷的房中抬出来的,而且,有人听到他们曾经争吵过。”
他说完了,又惊恐的缩回了脖子。
一时间,四周寂静了。
“啊,呵呵・・・・・・五小姐,小的还有事情!小的先回去了!”
“是啊,小的也有事!”他们撤着身子就往回走。
因为,说完了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听了不该听的话。
南宫流雁没有挽留,只是在他们转身前随口问了句“祠堂那里有没有人看守”,却没想到仆人们的回答让她原本的疑虑骤然飙升。
因为仆人们都很肯定的说:“祠堂那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人看守!老爷从不让人靠近那里!”
南宫流雁脊梁突然一阵冷风嗖嗖,这似乎又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既然没有人看守,那么,她上次去看到的那位奇怪老者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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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老者曾经说他是看守祠堂的,而且她记得清楚,祠堂里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灰尘!怎么仆人们会说那里没人看守?
难道说,那位老者是偷偷摸摸的在那里看守?但也说不通啊,不可能十几年来没有人发现!
她很快又联想到观月楼禁地那里还有哭声,不是也没有人真正去看过吗?于是她又释然了,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这天下之大,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了?凡事都有原因,只是她暂时还没有弄清楚到底什么原因而已。
但是,为了挖掘事情的真相,南宫流雁决定再探禁地秘密,这一次,她决定两边禁地都去。一来看看究竟观月楼禁地中的活人是谁;二来,她要查清楚那个自称看守祠堂的老者是谁,目的何在!
因此,她干脆连小院都没有回去,直接再次往后山赶去。
铁索桥上还是一味的萧条森然,似乎在此刻更加阴森的几分。
风簌簌吹来,将她一缕的头发吹进了口中,接着一股阴冷袭来,她打了个哆嗦随便一爪将头发拿开,轻喘口气之后踏上了左边的禁地。
这是观月楼的废墟,也是楚夫人葬身地。
迫不及待的到来,她不过是不相信鬼神之说而已,她要去废墟中将“鬼”抓出来!
再往前,是一条幽深的小路。
路的两旁长满了缠绕密集的灌木,它们枝桠丛生,因为长久没有人修剪,已经几乎铺满了整条道路。
她迈着步子,轻轻踩在那一根根纤细的枝条上,听着它们发出的似是哀怨一般的吱吱呀呀的惨叫声。
猛然间,她的心竟无缘无故揪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抱起了手臂。
风继续吹过,簌簌的声响穿过整个密林般的地域,总给人一种森然凄冷的感觉。
南宫流雁脑海中突然幻想出一幕:
在离她不远处的那片观月楼的废墟上住着一个凄惨的妇人,她形容枯槁,沧桑满身,因为长久得不到人气的滋养,她已经变得怪异扭曲,就像是陵墓中的千年不腐尸骸,就算早已凋零,也能够震撼惊诧世人。
或许――楚玉清真的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认得出她曾经不惜性命救回来的孩子!
她想着想着,又猛地哆嗦了一下身子,心头陡然间升起了一股刺骨的冷意!
南宫流雁不可思议的抬头,这天还很早,太阳也高,为何她总会这么不自觉的打颤,好像真的会发生什么不可预见的事情!
“不会的!不要怕!活人有什么可怕的?”她摇头自我安慰着,随即手一甩,一把拽住身侧一条长长的藤蔓,接着狠狠一拽。
“刺啦!”
那枝条被她麻利的拽断,发出一阵凄厉的声响。
心头,竟然再次毛骨悚然。
“南宫流雁,你怕什么!你从小就是靠着盗墓为生的,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今日,只不过要去见一个活人,而且还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为何你害怕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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