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107又遭秋逸寒暗算(2 / 5)
她不计较自己的丑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活出了自己最为个性的最美。
他突然拿起梳妆台前的胭脂,在她诧异的目光下,将她额上的丹砂魅莲遮掩成胎记,然后又将那块胎记画成了一朵艳丽的牡丹。
他要以另一种方式将她独一无二的美展现在世人的面前――那朵牡丹,虽然逊色于那朵丹砂魅莲,但是已经足够令所有人惊叹。
“流雁,从决定娶你的那一刻我便再也不会放开抓住你的手!”
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画,像是抚摸这人世间最贵的珍品。
她席地而坐抚琴的那刻,唯有他苍漪澜看到了那朵妖艳的牡丹之下的她的绝美容颜。
“而现在,我更舍不得放手了!不管,你如何的拒绝,不管你如何去逃避,也不管那个丹砂魅莲的传说究竟是真是假,我认定了你,就是一辈子,此生不变!”
“老哥!”
门外是凤小小气喘吁吁的声音。
他赶忙将画折起来收好。
南宫流雁额上的丹砂魅莲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这只蠢笨的肥鸟。
它平常口无遮拦的,万一说漏嘴就不好了!
“老哥,你怎么回事!都在这书房中呆了半天了,你答应给我的那十筐核栗呢,怎么还不让仆人给我送来!”
凤小小用爪子抓开门,又轻轻关上,直接奔到苍漪澜桌前站住。
它一脸的埋怨,好像不给它送核栗是这天地间最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过也是,对于好吃懒做的小凤公子来说,吃是最重要的事情,而答应它送好吃的却迟迟没有送来就是最不可原谅的罪过。
“喔!小凤公子,我之前送你的那一大筐你吃完了吗?”苍漪澜又拿起毛笔,蘸了一下朱砂色的墨,在它头顶上那一圈毛轻轻的点了几下。
“没有吃完!”
凤小小摇摇头,将脑袋轻轻地缩了缩,随即又对着那根毛笔尖儿瞪起了眼睛,好像它刚才沾到它的毛了。
它是一定不敢瞪它老哥的,只能朝着一只不会痛不会痒的毛笔发泄一下不满情绪。
“我猜想你也没有吃完!所以,便暂时没有命令苍忠给你送去,贪多嚼不烂你不知道吗?”苍漪澜突然又用毛笔杆儿敲了它一下,凤小小有些呆萌的缩了缩脖子,“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假,你那筐子核栗最底下的应该长毛了吧!”
“怎么会长毛?”凤小小又扬起了脖子一脸的疑惑,“今天早上我还吃了呢!很香!”
“我猜肯定长毛了!”苍漪澜很确定的点点头,“你忘了吗?当初我帮你放在鸡圈上面晒的时候你又怕它掉下来,又怕被老母鸡觊觎的,最后不是早早的让苍忠给你搬回去了,而且以后都没有晒过?况且,这两天湿气大,八成――”
“什么?不行,它们不能长毛的!”凤小小急了,赶忙忽闪着翅膀就回自己房间巴拉核栗看看到底有没有长毛了!
老哥的提醒,它永远都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它当然要赶紧去瞧瞧。
自然,这次它老哥还是为了不动声色的赶它离开书房,不让它在耳边叽叽歪歪的索要核栗妨碍他工作。
肥鸟消失在房中,苍漪澜才打开了方才握着毛笔的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羽毛。
神经大条的凤小小没有注意,方才他老哥拿着毛笔给它画毛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拔断了它头顶的一根羽毛,它方才有一丁儿觉察,还以为是那只毛笔粘了它的毛,所以愤怒的瞪了它一眼。
它更不
知道,它老哥还是要拿着那根羽毛去讨自己老婆欢心。
凤小小还不能理解,现在对它老哥来说,最大的是老婆大人!虽然,那是个还没过门的“老婆”。
苍漪澜拿出一张宣纸,又站蘸蘸毛笔“沙沙沙”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最后又将那根羽毛粘在了上面。
之所以粘上羽毛是因为,苍漪澜觉得,他与南宫流雁的缘分最惊心动魄的开始便是凤小小的羽毛。
当初南宫流雁想要拔了它的羽毛,而恰巧那一个紧要关头他出现救了凤小小一命。
这么久以来,南宫流雁每次与这肥鸟吵架的时候总是恨的要拔了它的毛,可惜每次都成功不了,所以他决定今日用一根羽毛哄自己王妃开心一下。
小凤公子可是悲催了!再一次成为老哥爱情之路上牺牲品。
至于为何要用凤小小头顶上的毛而不用它翅膀上的羽毛,景王爷是这么想的,这小凤公子头上的这几棵毛虽然少,可是没大有用处,而且,他只是削下来了一段而已,到时候还能够长出来。
凤小小当然不知道自己无良老哥的心思了,它更不知道,老哥方才骗它核栗长毛,就是为了支开它给它嫂子写情诗!
等到小凤公子呼呼窜到自己房中,然后巴拉着筐中核栗半晌再回到书房的时候,苍漪澜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好了。
该藏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该毁尸灭迹的都毁尸灭迹了。
他用一个信封将那情诗装了起来,交代凤小小道:“小凤公子,帮我去给你嫂子送一封信,我再给你加十筐核栗!”
凤小小一听核栗,立刻就精神抖擞了起来,颠儿颠儿的点着头,谄媚的用脚将信件抓牢,一溜儿烟儿从书房中消失了。
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苍漪澜才起身打开门走到院中,微微一笑道:“明阳,你可以现身了!”
“扑簌!”
一阵衣襟震颤空气的嗖嗖声飘过之后,院中树上跳下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他抱着手臂,紧绷的忧郁的脸稍稍缓和了些。
“今日有收获了?”苍漪澜示意他进书房,然后变戏法似的端出来了两杯茶。
“不错!”庄明阳点点头,望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今年三国武试,旗胜国与丽元国太子以及越王爷纷纷早来,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三国宫宴时,丽元国越王爷秋逸寒的有意刁难以及旗胜国西子朗的诚意迷离,足以证明,他们确实不是等闲之辈!”苍漪澜缓缓夹住了一缕发丝,又慢慢的顺着滑下来,“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庄明阳稍稍一停,才道:“你可记得苍龙国那个古老的预言?”
苍漪澜滑着头发的手一顿,点点头神色突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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