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中计(1 / 2)
南宫昆在斋宫徘徊了一下午才离开,他与陈珈就像两个优秀的演员同台展示着彼此的才艺。短短几个时辰,陈珈耗尽脑力才勉强在南宫昆面前树立了她白莲花般单纯无辜的个人形象。
南宫昆离开后,陈珈把兴业几人唤了进来,她问:“你们觉得太子此人怎样?”
几个人相互看看,中信站出来说:“公子信任太子,觉得他心地纯善,长大了定是明君。”
她的话,陈珈信。谢济轩自幼就待在山上,同南宫昆相处的时日不多,被他骗了也属正常。
陈珈又问:“你们主子怎么想是他的事儿,你们怎么看今日这事?”
广发道:“今日之事太子可能被人利用了,奴婢不觉得此事是他所为。”
陈珈看着兴业和中信,问:“你们也这样想?”
兴业道:“奴婢以为,娘娘回宫时间不长,在宫中并无根基,不值得太子如此对付。”
中信接口道:“太子性格纯善,这是宫中所有人的共识,包括太子的身边人……此事或许真的和太子无关。”
陈珈含笑说道:“你们下去吧,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多心了。”
众人离开后,蝉像影子般出现在陈珈身后。
他的存在让陈珈感到无比的安心,她道:“若不是你让我多等片刻,只怕我会同她们一样。”
“现在想想,待在北国的日子实在太舒心了。就算有危险也是明刀明枪的朝我袭来。这里,”陈珈止住了话语,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南朝(后)宫。
见识了南宫昆后。她觉得要在这里存活,必须武装到牙齿。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实在想象不出这样美丽的地方能孕育出南宫昆那种人。
明明骨子里坏到了极致,却能让周遭所有人都觉得他人畜无害。这样一个集合着伪善与大恶之人能作为一国储君吗?或者说,作为一国储君,他有必要那么虚伪吗?日常所学的天子之道去了哪里?
陈珈失眠了,南宫昆提醒了她危险无处不在。
蝉看到她这副模样。道:“真正的高手要能在睡梦中随时惊醒加入战斗,更重要的却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抓紧休息,将体能保持在巅峰状态。”
他的说教头一次没让陈珈感到心烦。若不是他一直在提醒,她可能早就在这所华丽的殿宇中安享富贵,忘记了这里有多么凶险。
她幽幽地问:“后日你要去哪?”
“荣王妃寿辰,我替皇上去送贺礼。”
荣王妃是先帝兄长的妻子。荣王离世多年。像荣王妃这种顶着权贵头衔却离政治中心很远的前朝遗老已经不多了。皇帝指派“南宫裕”前往荣王妃的寿宴,不过想在礼数上不遭人诟病而已。
“往年荣王妃寿辰都是由皇子送贺礼?”
蝉偏头想了想,“不知,忘记问了。”
陈珈显然早已习惯蝉的行事方法,他能假扮南宫裕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发现,这已经是奇迹了。
后日,荣王妃寿辰。
后日,无欢公子大婚。
陈珈若是不出宫。这两者自然没有联系。但她想出宫,想看着谢济轩的眼睛再问一遍。为什么?
她知道谢家内部出了问题,知道九江郡主有事,但她更清楚谢济轩的为人。若他真是无欢公子,以他的品性,娶妻之后定会善待那个女子。
他可以为谢家牺牲,她呢?她该怎么办?
“后日我要随你同去。”
“恩。”
过一会,蝉后知后觉的说:“你若去了,岂不是要中计?”
“是。”
“不许去,我的身边没有大剑师护卫,随行的那些侍卫不是紫金山的对手。”
“我知道,所以请你牢记一点,你是南宫裕,不是蝉。若那日真有危险,你只能看着我被人劫走,不准动手,听到没?”
“你怎知来人只劫持你,不杀你?”
“直觉。”
蝉不信陈珈的直觉,他道:“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不让你出事。若你要一意孤行,我这就去对皇上说,那日我不去了。”
陈珈吃惊的看着蝉,小样儿,胆够肥的,居然敢威胁她了。
两人一动不动的对视了很长时间,陈珈败了,只得认真解释说:“我是没落贵族家的小姐,不会对谢家产生任何威胁。后日若真有人冲着我来,足以说明这是我与他人的私怨和政治无关。”
见蝉表情呆滞,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她老老实实地补充了一句,“无相公子一直在假扮无欢公子,也许是受到胁迫,也许他就是无欢公子。”
还有一句话陈珈没有说,入宫那晚的宴会上,她亲耳听到谢济轩身旁的侍女一直出言在胁迫他。那侍女是谁?什么人在她身后撑腰?
蝉懂了,他问:“你喜欢那人是无相公子?”
“不是我喜欢那人,是他喜欢我。”
“是吗,那应该是他来找你,而不是你去破坏人家大婚!”
蝉戳中了陈珈的心事,她生气的看着他,大声说:“给我记好了,是他喜欢我,和我没有关系。我不是去破坏他的婚礼,我只想看看他有没有生命危险,是不是真的受到了谢家的胁迫。”
“真的吗?”
“当然。”
“那你为何要急于一时,结婚又不是上刑场,你可以等他婚后,我带着你悄悄去……”
“滚,”陈珈将蝉推出房间,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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