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1 / 2)
黑暗中
光凭苏秋枫,肯定是拦不住这对情侣的。
冬澈阳是没什么力气,但是架不住背后还有个陆暇啊,陆暇走过来甚至只是单手去推门,震得苏秋枫都猛抖了下,难以置信他的力气能大到这种地步。
还好旁边的楚源跟钟听雨察觉到动静,吓得全都跑来帮忙,砰地用力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陆暇跟冬澈阳关在外面。
苏秋枫魂都要吓掉了,“他们俩是不是疯了!”
妈的,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恋综这么玩的,前几次专门玩弄规则、把他们给玩也弄在鼓掌中也就算了,这次直接都用强硬的手段,还想抢他们的东西,土匪啊!
自从参加节目以来,苏秋枫哪次不是镇定自若的,笑吟吟,要是这季没有遇到冬澈阳的话,说不定他才是掌握规则的那个,想撩谁就撩谁,想嗑谁就嗑谁,主打的就是个自由快乐。
但是三番两次他都要被冬澈阳给搞崩溃了,震撼地道,“谁给他出的主意?我才刚给他发的短信!陆暇就这么陪着他疯啊!”
“你还给他发短信?”楚源也被吓出满身冷汗,“你不想活了啊。”
“……”苏秋枫满脸幽怨,“是你你忍得住吗?还有钟哥,钟哥你敢说你没发?”
钟听雨无辜地道,“我确实也发了……”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钟听雨走过去,检查木门有没有锁死,“先进去拿东西吧,还好我刚才让嘉禾先进去了,门也关了,不然真的要被这对小情侣搞疯。”
其他两人深有同感,立马转身进屋,还特地把门摔得震天响。
冬澈阳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动静,呼吸还急促着,忍不住直接笑出来。
其实他们也没有真要抢到手的意思,就是觉得好玩,被阻拦了也没什么损失,就是动作太大了喘得厉害,靠着门缓缓蹲下来。
陆暇也陪着他蹲下来,把他的脸转过来看来,想知道他的状态如何。
只见他的眉眼亮晶晶,就这么几步路却显得灼热,没觉得难受反倒是笑意未散,歪歪脑袋道,“怎么办陆暇,我们双拳难敌四手。”
说是这样说,表情却没有半点遗憾,就连声线都很雀跃,陆暇总算是放了点心,看到他这么高兴,难得因为自己做了点贡献而感觉到心安。
他什么都没有说,无声地整理他凌乱的头发。
冬澈阳的头发长,稍微发汗热感就格外明显,但是感受到陆暇的手,他就乖乖不动了等他收拾,只有睫羽偶尔轻轻颤动着。
即便是白天,但由于录制房间处理过的缘故,他们俩所处的位置非常昏暗,竟然只有盏声控灯在头顶,刚才动静闹得这么大,便全都亮了。
“他们在里面找信息,我们俩也不能闲着。”冬澈阳想了想道,“不然我们也换点信息吧,本来我也只是想抽你的卡片来着。”
“好。”陆暇没有丝毫犹豫,“你想知道什么?”
冬澈阳侧头看他,发现灯光正好聚集在他的头顶,把他锋利的轮廓打得愈发浓重,就连睫羽都在脸颊刷出阴影,有那么瞬间让人想到刚出道那会儿的他。
几年的成长好像把他淬炼得更内敛了,那种戾气不再随意外露,也更加的高不可攀,鬼斧神工的五官从来都是好看的,但若是换做被人直面那这幅模样,大概率还是会觉得压迫感重得可怕。
“陆暇。”冬澈阳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只比我大一岁?”
“嗯。”陆暇擡眼道,“百科资料是准的。”
冬澈阳说过他背过自己的资料,以他的记忆力当然不会忘记,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问这个。
然后就听他接着轻声道,“这样的话你出道的时候是不是才十九岁?刚出道就这么密集的工作量,是不是很辛苦?”
最后的尾音就像是个钩子,倏然把陆暇的神经撩得颤了下。
当然辛苦,其实陆暇也不全是半路出家,家庭的原因他还是有天赋跟底子的,否则后面也不会一爆再爆直至巅峰,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身体的疲惫都仅仅是麻木,更多的是心脏的凌迟痛感。
接着活着还是重拾轻生的念头,在陆暇的脑子里面仿佛盘旋,现在想起来他还得多亏了冬澈阳带给他的创伤,让他能恨那么久,还能支撑后面的日日夜夜。
“还好。”陆暇没什么情绪的答道,“就工作那些事。”
感受到他的气息突然沉下来,冬澈阳眨眼,觉得他在说谎。
但是直觉又让他不要多问,想了想将手塞进他的掌心,低声解释道,“我这样问你,是我那天看周边的时候,只看到你出道以后的模样,但是之前的半点痕迹都没有,工作室对你有要求吗?需要你跟出道前做割裂?”
这话他也不要求陆暇回答。
说完以后便笑起来,“只是这样而已,现在你可以开始问我了,你想知道什么?”
陆暇却是侧头看着他,眼底晦暗的眸色涌动。
还好他知道现在冬澈阳失忆,否则真的会被他给气死,什么叫做工作室对他有要求,出道前的事情最清楚的难道不是他吗?交往的那段时间里面明明他都全盘托出了。
可即便是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呼吸也起伏得厉害,各种质问在胸口横冲直撞,几乎是要不管不顾地冲涌出来。
直到忽然他靠过去,将脑袋搭在冬澈阳的肩膀。
声音贴近耳膜,冷而沉闷地砸过来,“不想问。”
“我想咬你。”
冬澈阳的呼吸骤然屏住,感受到他脸颊贴在颈侧的温度,竟微妙地感受到他的恼怒,像是条焦躁又拿他毫无办法的野兽,只能够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巴咬他泄愤。
冬澈阳是真不知道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可是他想咬就咬吧,也不是头回了,即便獠牙再是恐怖,也只是朝着他龇牙咧嘴地示威,真正沾着皮肤的时候其实压根就不会用力。
大抵是没听到他的答复,陆暇幽晦地擡头。
可谁知道突然有手将他脑袋按住,冬澈阳用气声在他耳边道,“等等,别出声。”
只要没有动静,头顶的声控灯就会一盏盏全部灭掉,终于当距离他们最近的这盏陡然熄灭,两人便陷进没有任何人知道的黑暗。
冬澈阳将自己的头发往另外一侧拨去,将脖颈到耳朵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甚至还稍稍侧脸,精致漂亮的鼻尖到唇瓣都近在咫尺,安安静静地仿佛就等待着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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