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2 / 2)
“最好是真的休息,明天的环节不会比今天轻松,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想无时无刻都把握好冬澈阳的话。”
陆暇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回去了。
饶是董镜见惯了他这幅样子,每次对话完还是会被他创到,简直就百思不能其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忍不住回头问道,“……所以冬澈阳为什么会喜欢他啊?”
周霭其实对陆暇也挺有滤镜,心情复杂地开口,“其实除了脾气不好,陆暇很完美吧。”
“别用你经纪人的眼光去看情侣啊。”董镜摆摆手,“恋人的要求可不是业务能力的完美,通常来说情感需求才是第一位的。”
说完她自己好像琢磨过来了,突然低声道,“等会儿,你说的倒也无不道理,陆暇从来不会说但是很会做,在冬澈阳面前似乎也是言听计从的……”
“妈的。”董镜暴怒跺脚,“只在乎冬澈阳的感受,双标是吧!”
“……”
陆暇回到房间,发现灯已经熄了。
他也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安静地待了会儿,适应过后便隐约能看到床上侧卧着的冬澈阳,漂亮的脸蛋压着枕头,呼吸微弱均匀。
怕惊扰到他睡觉,陆暇的动作很轻,紧闭浴室门以后才敢肆无忌惮地开花洒。
洗完后头发也没有吹,胡乱地擦了,沉默地回到床边掀开被子。
可谁知道才刚坐上去,突然温热的脚心踩到他的小腿,激得他猛地泛起鸡皮疙瘩,猝然朝着旁边看去,这才发现冬澈阳不知道何时睡在他的床上,靠墙侧卧着,位置留得很宽。
但是他的脚心触觉格外强烈,他应当只是察觉到动静,想要确定陆暇是不是已经上床,感受到他还带着水珠的热气以后,便似灼到般想要收回去。
谁知道陆暇一把握住他的脚。
彼此的呼吸都顿了下,条件反射的动作后,陆暇却迟迟没放。
“你怎么睡在这里?”陆暇的声音低涩。
说完又道,“是我刚才吵醒你了吗?”
冬澈阳眨眼,总算是在黑暗里面看清楚陆暇的那张脸,此时他正半跪在床边,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自己,竟是有种流淌着月色般的湿润汹涌。
脚被他紧紧地握在掌心,滚烫的温度贴着皮肤,却又动弹不得,令他心跳都剧烈几分,胸膛无声急促地起伏着。
“是我睡得不好。”冬澈阳轻声道,“你出去以后,我就在想你怎么还没回来,你知道你出去了多久吗陆暇,半小时,我都以为你出去做单采没叫我。”
半小时,陆暇自己都不知道出去了这么久。
忽地有说不清的酸涩朦胧弥漫开来,陆暇描述不清楚此时的情绪,就好像回到当时他们网恋的时候,冬澈阳也总这么说,笑着抱怨说等他很久很久。
陆暇那时候很信他,现在看起来竟也真实得心惊,冬澈阳是真的在等他。
陆暇的掌心又紧了几分,像是格外舍不得放似地,但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低声解释,“没有录单采,遇到董镜找我,所以我们多说了几句。”
冬澈阳缓缓收回脚,只感觉上面滚烫的痕迹迟迟没有消散,灼得他心脏突突地跳。
旋即他又感觉到身边床的位置一沉,陆暇侧躺下来正对着他脸,浓密的睫毛几乎是颤动到他脸颊上,眼眸也晦暗地注视着他,“对不起阳阳,我不应该离开你这么久的是吗?”
猝然灼热的呼吸纠缠,冬澈阳被燎得掌心发汗。
向来理智的脑子,好像也被这股热气侵蚀,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到点什么,仿佛这样才能够重新汲取力量找回自己的冷静。
可谁知道手掌也被抓住,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并进他的缝隙,这与平时牵手的时候截然不同,他跟陆暇躺在同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好像任何的举动都具有了无法言说的暧昧缠绵。
“是吗?”陆暇罕见地强势偏执,将他困在这狭窄的方寸间。
就好像必须要个结果,“是无法离开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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