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2 / 2)
【等等!冬澈阳怎么突然不见了?】
【不过是牵个马回来的功夫,冬澈阳呢!】
【那边!冬澈阳怎么跑那儿去了!】
只见视线中,冬澈阳已经慢慢骑马离开草场。
他只是怕自己的心脏负荷太重,保险起见不要进行这种剧烈运动而已,又不是不会骑,所以在等陆暇牵自己的马时,便往外面走了点。
节目组提前在这里布置过了,所以他走的时候手里面还牵着个绳,随着路程变远,洒落在地上的白绳也越来越长,也不知道尾巴是系在什么位置。
大约是察觉到陆暇那边已经结束,他回头看了眼。
“冬澈阳!”陆暇果然皱眉。
他见不得冬澈阳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尤其是这还是项具有危险可能性的运动,即便是看到冬澈阳已经缓下脚步,站在原地等他冲着他笑,心脏还是猛地提起来。
他骑马朝着冬澈阳狂奔而去,冬澈阳觉得绳子的距离差不多了,便也没有再动,只是轻轻扯了扯。
只是原本布置好的机关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没有扯动触发,反倒是陆暇的马因为跑起来兴奋地叫了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叫声刺激到了白马,冬澈阳那匹温顺白马突然跟着兴奋,猛冲出去。
【我靠!】
【啊啊啊马失控了!】
【天啊怎么回事!】
【救命!】
冬澈阳愣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如同被瞬间甩出去,在狂风中条件反射地拽紧缰绳。
久违肾上腺素的感觉席卷全身,最先席卷而来的居然不是害怕,而是从骨缝深处弥漫的激动亢奋,连带着他的神经都有些发抖。
但是当务之急是让这匹马停下来。
竭力按捺着狂烈的心跳,冬澈阳的白马都冲出草场了还被他硬生生拽紧,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这一刻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白马被拽得高高擡头,几乎呈现坡型要把冬澈阳给甩下来,看得人惊心动魄。
但是发疯般在通向玫瑰大道的出口处转了两圈,暴走的白马终于缓慢地停下来,冬澈阳急促地喘息着,在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仿佛都被抛向云端。
都还没有等他缓和几口,突然旁边冲过来一道黑色骏马的身影。
陆暇迅速地在他面前急停,翻身下马的压迫感强得可怕,他对刚才冬澈阳凭借一己之力逼停白马的英姿视若无睹,走到他的面前硬生生压低马头。
原本还在焦躁乱走的白马彻底停下来,陆暇擡头紧盯着冬澈阳,浑身绷得很紧,“下来。”
如同碎冰般的嗓音,似还带着些薄怒。
明明现在冬澈阳才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气魄过于吓人,甚至是挺拔宽阔的姿态有种遮天蔽日的可怖感,竟丝毫都不落下风。
冬澈阳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努力想要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朝着他伸出手去,想要解释,“陆暇……”
谁知道陆暇握住他手的瞬间,就将他猛地拽下,冬澈阳的腾空感竟是比刚才在马背上还要强烈,脑子空白都没反应过来就撞进陆暇滚烫的怀里。
“我刚才——”冬澈阳急促道。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砰地下像是礼炮炸开般的动静。
但其实并不是,而是极其巨大的帷幕升腾起来,抖开的瞬间无数玫瑰纷纷扬扬洒落下来,与从前被风吹卷的那些截然不同,这更像是场精心谋划的盛大表演。
铺天盖地的玫瑰落在草场,落在大道,落在两人的身边,冬澈阳轻轻擡手便握住两朵,又回头去看陆暇,湿润的眼眸里面带着些无奈。
“我不知道那绳子要拉这么远。”
“不然我会想别的办法,不会让你这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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