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2)
……
十张嘴也辩不清了啊!
乌雅闲还在补刀:“只是克扣奉银,早就不能满足你了吧?”
这么跟皇帝说话真得好么?这是我脾气好,没有做皇帝的自觉性,要是真皇帝,你这不是自己作死呢?
怪言公主苛刻欺压,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转往刺上扎呢!
梦言有点无语,转念一向,她对这原身的恨意不像是一两天聚积起来的,应该是从很久之前就结下了梁子。
也就是说,她还是以前的那个闲公主,不存在中途换了个人的情况?
梦言浑身的血液瞬间蹿至头顶,耳朵里嗡鸣声吵得很。好不容易压下心惊,梦言试探着问:“以前扣过你多少钱,算出来,我补给你。”
乌雅闲鼻孔出气,竟然冷笑了一声:“陛下好善心,这是能算得清楚的?”
算不清楚就有可能是不知道,还有希望。
梦言呼出一口气,却听乌雅闲补充:“四年七个月,该有多少钱,不如陛下自己来算算?”
梦言:“……”
仇深了去了,关键是,这人真不是乌雅闲?
梦言实在没心思绕圈子了,歪着头直白地问:“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去游泳差点被淹死的事情?”
乌雅闲略微皱皱眉:“你说什么?”
梦言比划着:“就在乡下村头那条小河里,你去河里捞一个油漆桶,然后差点淹死。”
乌雅闲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陛下到底在说什么?”
梦言就急了:“真地不记得么?就是那条河,我冬天的时候也掉进去过,冰层被我踩碎了。”
乌雅闲起身避开梦言伸过来的手,和她保持距离:“我不懂陛下在说什么。陛下曾出宫游历,但我是从未离开过皇宫,没到过什么乡下。”
真不是?
梦言一颗心开始往下落,没着没落的,四边都是漆黑的深渊。
乌雅闲不经意地转了下眼珠子,往旁边瞥了一眼。梦言本能地顺着去看,见门外多出一个人,像是跑进来的,胸腔还在起伏。
干练的裙装,头发挽一个最基本的花式。
谢又安,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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