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2）

小宝走回床边，窝在大勇怀里的小贝立刻就往小宝的怀里爬，小宝赶紧抱住它。猴子不需要坐月子，小宝跟大勇说了一声就把小贝抱走了。放心的把小贝交给小宝，大勇大叫一声朝那几只阿凸冲了过去，还我的宝贝闺女来！

小宝把小贝抱出去晒太阳，当然这不是主要的目的。趁着左右四周都没有人，小宝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低声对在他怀里哼唧的小贝说：“小贝，那个果子长在哪里你还记得吧？”

“吱吱？”什么果子？小贝在小宝的怀里不敢乱动，屁屁疼。

“就是，可以让咱们，生娃娃的，果子。”小宝几乎贴着小贝的耳朵说话，“那个金色的，果子，你给我的，那个果子。”

小贝一边回想一边哼唧，屁屁疼。哼唧了半天，小贝看向小宝，眼里是愤怒。它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果子让它的猴屁股糟了这么大的罪！它要去把那棵树咬死！嘶，屁屁疼。

赶紧摸摸小贝的头，再轻轻揉揉小贝的猴屁股，小宝小声说：“小贝，你还记得吧？”

“叽叽叽！”那棵树就是烧成灰它都记得！

小宝再揉揉小贝的屁股，更压低声音：“我还要，那个果子。”

“叽叽吱？”小贝傻眼。

“小贝，你帮我，注意着好，不好？我要果子，越多越，好。”

“吱吱！”那个果子会让屁屁疼！

“小贝，求你了，我要那个，果子。”

“……”小贝在小宝的怀里蹭蹭，揉揉。

小宝抚摸小贝，再揉揉它的猴屁股，央求：“小贝，求你了。”

“吱吱吱吱。”小宝是它的好兄弟，虽然很痛恨那个果子，但小贝还是答应了。小宝开口的事情只要是它可以做到的，它一定会做到。

“小贝，谢谢你。”小宝紧紧抱住小贝，放心了。接着他又叮嘱：“一定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能告诉，哥哥们，和大勇。”

“吱吱？”不明白。

“小贝，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要那个，果子。”哥哥们都不让他再生了，一定不会让他吃的。

小贝歪了歪脑袋，抓抓脑袋，不是太明白的吱吱叫了两声。它是猴子，不会说话。

“不能告诉，大勇。”小宝怕大勇泄密。

“吱吱！”大勇啊，好，它不说。

“小贝，谢谢你！”小宝彻底放心了。师父说只有小贝能拿到那个果子，只要小贝肯帮他，只要有果子，他就可以继续为哥哥们生娃娃了！

“宝贝，你在哪？”

美人哥哥叫了！小宝赶紧又悄声叮嘱小贝一定替他保密，这才抱着小贝从茅草屋后头走了出来。“美人哥哥。”

“宝贝，你怎么跑那里去了？小贝还好吗？”蓝无月走了过来。

“小贝，不舒服，我带它出来，晒太阳。”小宝很心虚的低头假装看小贝，万一给哥哥看出来他撒谎就麻烦了。

蓝无月走近小宝，看小贝抓着小宝的衣服，眼睛里还是委屈，他摸摸小贝的头，说：“宝贝，去吃早饭了。小贝已经吃过了，你可以把它送回去。”

“好。”

小宝把小贝送回屋，跟着美人哥哥去吃饭，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还好哥哥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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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蓝无月跟小宝提孩子的事失败，早上起来后他就去跟其他几人商量了。小宝刚生了孩子，还沉浸在有了孩子的喜悦中，现在跟他提这件事他肯定不乐意。他们准备等孩子过了百天就带小宝去寻他娘，在路上他们再找机会劝小宝，免得引起小宝的误会或伤心。聂政和凡骨子考虑了之后都觉得有道理，小宝在这件事上很固执，他们也确实急不得。现在小贝也生了，其实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考虑到路上的舟车劳顿，小宝又刚受了大罪，还是再养养。

吃饭的时候，小宝听鬼哥哥说等家生和俊生过了百天他们就出桃源。小宝在沉默了良久之后点头同意了。他舍不得离开孩子，但是他必须去找娘。不管娘是否还活着，他都要知道娘的下落。

小宝答应了，接下来聂政四人就要开始准备出去的事情。吸取上次出去时的教训，这回四人决定晚上赶路、白天住店。他们不怕有人找麻烦，就怕有人纠缠。小宝是他们的弱点，一旦叫太多人知道小宝的存在，那会给小宝带来很多的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为妙。他们此次出行只为寻人，其他的麻烦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最好外头的人都忘了这世上还有他们四个人的存在。

要再次出去了，小宝这次更加的不舍，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孩子会变成什么模样，会长得有多壮？抱着沉甸甸的俊生，小宝亲亲孩子的小脸，走之前他要给两个孩子缝制一套衣裳。想到就做，小宝放下俊生去拿针线和棉布。想到小妙，小宝打算再给小妙缝制一套小衣裳。自己和小贝一起长大，他的孩子也会和小贝的孩子一起长大，小宝就特别的满足。娘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为他们高兴的。小宝脸上的笑容消失，娘……你究竟在哪里？你……还……小宝抿紧嘴，不敢去想娘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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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树林里响起轻微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几十条黑影在林中的树上速度极快的穿梭，方向很明确。过了约有一炷香，几十条黑影同时停了下来。能在夜中视物的双眼很清楚的看到前方杂乱堆砌的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他们侧耳听了好半天，接着各个轻如羽毛的从树上跳下，慢慢靠近那里，好像被那些巨大石头包围的山坳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步、两步、三步……那些黑影越来越靠近了，似乎并没有惊动到里面的“东西”。黑影们停了下来，在其中一人的点头示意中，他们从怀中摸出什么，迅速用火折子点燃朝着山坳扔了出去。一道道白色的烟雾随着火光蹿出，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黑影们在扔出这些东西后就迅速退后躲开。等到那些白烟都不见了，里面仍没有动静。黑影露在外的双眼浮现疑惑，不应该啊。又等了一会儿，四周除了林中的静寂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为首的那人抬手示意，其他人从背上拔出兵器警戒的朝山坳靠近。已经可以碰到石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他们在石堆周围寻找了半天才找到石坳的入口――是背山的、很难被发现的只有半人宽的缝隙。冷风吹过，吹散了那股难闻的气味，可是紧张感却越来越甚。

一人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跟上。进入山坳，第一个人停了下来，发出了一句声音尖锐的喊声：“我们被骗了！这里根本没有人！”

“什么？！被骗了？！”

有人立刻从背上取下火把，点燃。四周亮了。被巨石围起来的地方是一块很大的空地，有石床石凳，还有石桌，周围还散落着各种家什，锅碗瓢盆样样不缺，就是没有一个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马上回去禀报！他们根本就不在这里！”

一人低吼，这些蒙面的黑衣人火速离开。林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宁静，只留下了淡淡的刺鼻的气味。

三月的风还透着春寒，几乎很难有人能想到那冷冷清清的山坳曾是令江湖人闻之丧胆的“鬼哭笑”落脚的地方。当然，只是“几乎”。这不，就有人知道了这个地方，并且还找来了。只不过这里早已人去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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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宝才刚刚做完月子。两个月后，他和哥哥们离开了桃源，重新踏上了寻找娘亲的路。这期间又有几波人来过那片林子，去过那个山坳，都是无功而返。小宝并不知道仍有那么一些人牢牢记着他的哥哥们，也不知道这次出谷他们会遇到怎样的景况。带着浓浓的不舍，小宝忍着把孩子一起带走的冲动挥别师父和师叔，挥别活蹦乱跳的小贝，坐上马车和哥哥们走了。

临行前，小宝没有忘了再提醒小贝帮他寻找那个果子。孩子百天了，可这百天中小宝却一次都没有跟哥哥们双修。凡骨子特别交代四人以防万一，在没弄清楚小宝是否不需要果子就可以怀孕之前，他们双修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一旦小宝路上又有了身孕就麻烦了。最主要的是小宝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如果再怀孕会太伤身，生下的孩子也不会健康。四人牢牢记着师父的嘱托，别说现在生伤身，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让小宝生了。

五人是天黑时出发的，方俞给他们画了一张地图，标明天一教所在的方位。白天睡得足足的小宝一点都不困的窝在好哥哥的怀里，想着孩子，想着娘，想着金色的果子。阿毛赶车，出了焦炭林他根据地图一路往天一教而去，等到天快亮时他们再找地方歇息。

四位哥哥也没有人说话，他们同样舍不得离开孩子。五人乘坐的是他们回来时的那辆大马车。和上次离开桃源时的心境截然不同，包括小宝在内，五个人都打算尽量赶路，少休息。毕竟家里还有孩子等着他们，他们也不能把孩子长时间丢给上了年纪的师父和师叔。

“宝宝，睡吧。”叶狄轻拍怀里的人。

小宝乖乖地闭上眼睛，他想和哥哥们双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