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见女子军彻底分散后也就不继续保持正经模样,凌渡深懒洋洋地伏在毛驴脖颈间,手脚自然垂落。
“怀红,你觉得萧空为人如何?”
“极好!”
“千灯镇有萧大人简直是我们镇民的福气,我们都梦想自己有朝一日成为萧大人那样的人,照拂更广大百姓,也让无家可归的人有地住有粮吃!”
“所以……不止我,她们也很羡慕恩人能日日与萧大人亲近,且同住在一屋檐下。”
“哦?”
凌渡深抬头,言语低沉:“羡慕归羡慕,如果你们敢靠近……后果自负。”怀红身影一顿,带着些许无语,“先生说我们这种感情是仰慕,仰慕!迂腐的恩人,仰慕可不是指男女之间的情爱。”
“那也不行。”
“我不同意。”
怀红寻了一处干净没有泥泞的地,开始抬脚挥拳练武术,边练边喘气反驳,“恩人不同意……不算数,得要,萧大人应允那才算数。我们若是恩人,非时时刻刻缠着萧大人不放,我们才不会朝萧大人闹性子。”凌渡深挺直腰背,“嗯?再说一次。”
耍拳耍起劲的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嘴,疯狂摇头。
“我敬你们理想,不代表你们有资格肖想什么!”
“但凡敢越轨动一步……萧空来了你们都活不成!”
“好自为之!”
凌渡深生气甩袖,也不等散开的女子军射猎回来,拉紧缰绳便使唤毛驴往山下路走。怀红眺望逐渐消失的背影,心生落寞,坐在石墩不知想什么。
山下河道边,有三四户人家敞开家门,盘起头发的妇女们正围坐在一起谈话洗菜切肉,膝下的孩童则举起弹弓相互瞄准弹射,笑声不断。
唯有角落的一人,与温馨的场景格格不入。
“招蜂引蝶”
“走了一个王伈芝,又来一群人,以后还有数不尽想求娶的人,啧,真烦。”
“果然还是要囚禁起来,就不会有人觊觎了。”
凌渡深蹲在河边冲洗干净鱼的内脏,再掰除鱼头,尽管有肉里残存鱼刺也没理会,一口一口生吞鱼肉。过于新鲜现剥,鱼尾时不时扇空气。
“萧空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无法,无思绪。
凌渡深终究想不出什么高明对策,骑上小毛驴晃晃悠悠踏上归途。正月时分,千灯镇虽处在最南方的地域也一日复一日寒冷,连带毛驴也不爱离开舒适的窝陪她到处动弹,走一段路便罢工泄气一会儿。
连毛驴都能朝她甩脸子……
啧,真不爽。
索性,凌渡深绳子一抛,也不管毛驴动不动了。
“叔,xxxxx,灭了xxxxx”
“?”
好熟悉的剧情套路,这是在哪发生过呢?
奇怪。
凌渡深挠头,但也没管闲事继续往前走,反正千灯镇死不死人她不关心,小腿唰唰来回摆动好不容易挪到官衙,却不见萧空。
“大人?”
面对凌厉的寒风,凌渡深默默从躺椅处拿起薄被褥披着,今晚……萧空应该待在官衙处理东厂推来的杂事啊,怎么会不在呢?
叠放整齐的书籍,偶尔被风吹起几页。
『萧空』
蘸蘸墨汁,凌渡深歪歪扭扭写下萧空名字。写一次并不能满足她,于是乎,足足一卷轴长度的大小全写满萧空二字。
字迹也从一开始的潦草,练成依稀可见的端正。
【我们若是恩人,非时时刻刻缠着萧大人不放,我们才不会朝萧大人闹性子。】
怀红下午说过的话突然闪现脑海中,握住笔杆的手慢慢收紧,而纸上的墨汁渐渐凝聚成黑海。
她的性子,真的很差么?
她的存在,真的很打扰么?
“啧。”
凌渡深一脚踹翻躺椅,放在上面的卷轴随之滚动,连带被褥亦被丢在地面不肯披着,扬起的墨汁四处飞溅。
唯有萧空的案台,意外成了唯一不凌乱的地方。
“滴。”
“滴。”
凌渡深坐在石阶不停甩小石块,非要与雨滴比试看谁先压垮小草,丝毫不在乎雨势变动开始从另一边淋她下半身。碗口大的雨滴砸弯小草脊椎,雨滴滑落草尖时一弹竟飞至漆黑的鞋靴表面。
“二小姐。”
“天色渐晚,大人特意派奴婢来接您回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