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饶你?”
“你何错之有?”
白玉堂哆嗦嘴唇:“是我想巴结东厂,起了歹念,日后绝不会再犯了?!”
凌渡深施法,抓起白玉堂前额头发,手指指着桌面剩下没碰的吃食:“哦。那你慢慢享用吧,这便是你的全部聘礼,从今晚起你不用再回萧府了。明日,会有府里的人将你行囊送回。”
白玉堂慌了:“不!我不是你的夫婿吗?我明明遵从规矩,你不能凭空休了我?!”
痴心妄想。
既害怕又好奇的小姑娘们,一时间忘了处境,个个努力伸长耳朵听八卦。
“夫婿?”
“是啊,我白玉堂是您的夫婿啊!”
底下的宾客万万没想到,凌渡深如此实力强劲,居然选择懦弱无能的小白脸当夫婿,当真嫌弃。
凌渡深轻蔑:“给苏岩的不过是一死囚犯的生辰八字,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既然你这么想当他夫婿,不如……你下去陪葬?”
白玉堂整张脸变得煞白,不敢置信,瞳孔剧烈抖动。
“恩人,绑好了!”
高挑小姑娘此刻心生庆幸自己天生阴阳眼,虽说从小被吓到大,却让她今日见到了恩人!
“很好,叫什么名字?”
“怀红!可是父亲已将我卖于东厂,我无家可归了,恩人不如纳我吧?我愿意嫁给您!”
以身相许?
凌渡深飘至女孩跟前,仔细打量小姑娘容貌。
“我的理想型啊,必须是个高冷威猛的冰山大美人,你不是。”
小姑娘也就听懂了凌渡深说她不够好看,不服气:“我长大了一定好看百倍,恩人以后别后悔!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了!”
“容貌上你永远比不过,要是比得过……”
凌渡深阴沉脸,恐吓:“我会划烂你的脸。”惊得小姑娘收起不服气的神情,瘪嘴,要哭不哭。
“哈哈哈!”
“逗你呢,被她知道了不得扒我皮。”
“有个男孩委托我找寻二妹,是你吧?你哥在家等你回去呢。喏,你们的身契与钱银,拿着分发下去,各自回家吧。”
小姑娘诶嘿一声,瞬间收回泪水,兴冲冲跑回去找她的同伴。
反观东厂宴请的宾客,就没那么好气氛了,一脸沉重和猜疑,似乎在想应对法子。
“全都走吧。”
“回官衙逐一交代你们与东厂结交的事情,以及你们买卖人口的罪行。”
白玉堂独自停在餐台,神情挣扎,没跟着人群走。
其他人走出魄月坛时候,准备与萧空汇合。不知哪里埋伏的一群黑衣刺客突然暴冲面前,哪怕萧空带过来的侍卫及时反应护卫,也未能救下一个宾客,甚至重伤几个侍卫。
连带着在魄月坛外围埋伏的厂卫,也无一幸免。
满地残肢残骸,浸红了绿玉般的草地,徒留阴风阵阵。
倒地喘气的刺客自觉服毒自尽,事情处理非常利索,根本来不及阻止。
一处空地上,凌渡深嗅到了独属鬼仆泯灭后产生的新鲜鸡粪臭味,挥挥手试图挥走臭气。
“刺客堆里,藏着几个鬼仆。”
萧空握紧拳头:“速速回官衙!进到千灯镇镇内后,我们兵分两路。静儿,你带领全部侍卫护送小姑娘,保证她们平安回家,再安葬阵亡的同胞。安陌,你熟悉尸体,挑几个最可疑的亡者驮回官衙。”
静儿、侍卫哀伤抱拳:“是!”
安陌沉重点点头:“下官明白。”
整顿好一切,全部人重新出发。
骑马回去的路上,萧空一直阴沉脸思索对策,但她似乎忽略了凌渡深为何能顺利将全部人带出来,又为何不出手制止刺客偷袭。
凌渡深转头向后望,发现存活下来的厂卫放下立场与轻视,死死抓着侍卫手臂不放,试图借此获取安全感平安度过今晚。
马不停蹄赶回官衙的路途上,所有人提着武器与药粉警惕四周,偶尔几声传递情况,无人有心思喧哗。
凌渡深除外。
“大人,想什么呢?”
“千灯镇的百姓不安全,处理东厂后需着手安排布防巡查,以防敌袭。”
“我巡查吧!”
“不行。”
“?”
凌渡深叉腰,指着自己脸:“诶!什么叫鬼仆?就是用来驱使的奴仆诶,干嘛不用!站你面前的鬼仆可是开了神智诶,看不上我的能力?”语气不忿,怒意中添了一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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