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轰!”
旬日般的明黄火焰瞬间灼烧厂卫全身肌肤,“啊!”,“来人!!快来人!”,痛得他们不顾禁令扯着嘶哑嗓子大喊大叫,疯狂滚动身体试图压灭烈火。
但因地下深处的牢房过于封闭,使得烟雾大量堆积无法排出,厂卫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不再挣扎。
凌渡深施法取下厂卫腰间挂着的一串神牌,堂而皇之地领着一群鬼仆飘出牢房,回到了萧空所在的官衙,全过程东厂无一人发现。
“嘿嘿,大人果然英明神武,真的有鬼仆被东厂偷偷羁押了诶。”
萧空伸手接过神牌,转手递给了贴身女官。
“去吧,按计划行事。”
“是。”
凌渡深凑个脑袋探过萧空耳边,好奇地注视书籍记载的内容,但竖列分布的文字尤其晦涩难懂,额……再来一世也难以克服有关学识的困难。
难为她穿进来之前,不过勉强上了本省末流的公办二本,刚拿到录取通知书。
天生的学渣命!
“大人,上面讲什么呢?”
萧空迟迟不翻下一页,用食指对着文字从上往下讲解:“大致意思是鬼仆十人战力胜过精兵百千人,且无需粮草装备供给,是世间最趁手的杀人武器,务必争之夺之毁之。”
凌渡深笑笑哼哼,眉眼间皆是不认同。
“吹牛吧,哪有那么夸张,一群木头杀个平头老百姓都不成功,指望他们对抗久经沙场的精兵?除非有心人,找出窍门并不惜代价训练他们,或许有那么一点对抗精兵的机会,但这种代价太大一般人无法承受。”
话语一顿,凌渡深轻笑:“大人,你对这方面有兴趣?”
萧空这才翻页:“鬼仆生前同是我景明国子民,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们顺利投胎转世,而不是被人强行滞留人间为欲望驱动。”侧头望向窗边叽叽喳喳的小鸟群,那是人无法创造的生命力。
时间飞快流逝,散发炎热的夕阳渐渐消失地面上方。
一辆临时装扮的红轿子停在了萧府石阶旁边,负责守卫大门的侍卫立即跑去通传,打破了房间假装平和的气氛。
“大人,我走了。”
“嗯。”
举起的玉笔杆久久不动,让滴落的墨水晕染了先前写好的字迹。
可惜,凌渡深飘太快,没有留意到萧空的异样。
要不然,她该得意上天了。
与传统婚嫁不同,新郎不用盖头布而是手捧一只肥壮健康的母鸡,并挂着一包专门散味的香囊包,搭配一身袭长不合体的红衣,内衬还有些粗糙磨人,门前看守的侍卫服饰都比他身上衣服得体华丽,更衬这场婚礼有多么匆赶不重视。
新郎忍下屈辱,指尖发白地掐着香囊包,仰头踏入萧府。
内里的雅致远超新郎想象,比他曾经教书时见过的官宦或富商宅邸都要好,原本因母亲患病熄灭的攀附权贵心思重新燃起,倘若他能讨得新娘姐姐的欢喜。
那他,岂不是……
厅内有两张舒软的红垫子,候在一旁的婢女接过新郎手里的母鸡,婢女只瞥了一眼皱褶不成样的香囊,新郎便不自觉流下冷汗。
“伏!!”
一阵劲风飘过,另一个婢女适时给新郎递上药水。
“请新郎官把水滴于眼眸。”
新郎皱眉,按照千灯镇习俗从来是直接拜堂,接着寡守半生直至死去,根本不用此等昂贵的药水,毕竟……
突现的优越大长腿占据了他视线全部,瞬间打断浮想联翩。
新郎哆嗦:“……鬼,……鬼啊啊啊啊!”牙齿正激烈打斗,本就小白脸现下更是白的发青,双腿却不听他个人意志的使唤,死活不往后动弹。
说好,死人入坟不见鬼影的呢?
凌渡深挠挠头,看向萧空的贴身婢女:“我有那么可怕吗?”
婢女:“……”
安安静静,她不处理有关萧空命令外的事情。
翻了个白眼,凌渡深直接坐在厅内唯一摆放在正中央的椅子,跷着腿兴奋开口:“拜堂吧!”,贴身婢女手一扬,其他人开始按流程忙碌起来,念词、烧纸、饮食、拜礼等等。
东厂里负责婚事的人见着仪式完成后,擅自离场不继续看了。
凌渡深托着下巴:“你嫁进来就是我的人了,如此惧怕我,是几层意思?”
新郎逼迫自己冷静,挺直身板:“回娘子,我……”
“啧,闭嘴!”
整个大厅仿佛成了容冰的冰窖,两旁的婢女识趣般齐齐退下,就连掌管婚事的贴身婢女也走了,在场的活人只剩下新郎自己。
“你没资格用这声称呼唤我,你只能叫我---渡。”
新郎吞咽口水:“……渡,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一块糕点入肚,稍稍缓解厌恶。
“你厢房有一箱聘礼,算是对你名誉的补偿,等结束后你可以重新回到你娘亲身边。”
听到要赶他走,新郎急了:“渡,既然嫁给你我就没想过离开,我可以把娘亲搬进厢房和我一起住!真的!明日就搬!我……想与你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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