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3)
利箭猝然飞逝宫殿最里面,凌渡深意外回头瞧见这一幕瞬时停住呼吸,在它快飞至眼前时凌渡深下意识迈步跳高,飞身挡住萧空后面。
“咕嗤!”
整支利箭穿过心脏位置,背后出现的箭头带出部分血肉、碎骨渣,给一片雪白的大殿添了几分生机。
“凌渡深!?”
萧空顾不上哀悼,慌忙回头搂住凌渡深,任由血液污染自己全身,“凌渡深,别睡!太医?!快传太医啊?!传啊?”尚且稚嫩的声音在宫殿荡了几回,直到皇帝抽离情绪点头,一旁候着的太监才敢动身传唤太医。
方才放箭的太监第一时间被擒拿,可惜他的舌头底下□□,早已毒发身亡。
“公主,你又慌乱了。”
萧空死死按住凌渡深胸口处,试图阻挡血液不再冒出,“别担心,我没有心。”萧空只当她在安慰自己,并不相信她没有心的胡话。
“我没事,真的……我没……”
视野逐渐模糊发黑,凌渡深低头观察伤口,它正逐渐由红变紫,最深处几乎染成黑紫色。
“”
好吧,她真有事。
她怎么忘了宫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怎么可能手下留情,肯定要保证人死得彻彻底底嘛,最好来个一箭双雕才死得其所。
也罢,死法虽无新奇,但死在萧空怀里倒也不差,只是娘亲该哭成泪人儿了,希望娘亲能忘了她。
“公主,忘了我好不好?”
凌渡深的手抹抹衣角,才努力伸长手指擦拭走萧空脸上的泪痕,很满意地笑出唇边两个小酒窝:“公主真美,哭了也很美。”
萧空:“不,不,别睡,求你了……别睡……”
“疼诶……让我眯会儿……”
话音刚落,手臂宛如断线风筝,不受控制垂落地面。
“深儿……”
萧空埋入凌渡深的肩颈,双臂犹如藤蔓缠紧她背脊,麻木贴着,感受皮肤一点一点失温,内心原本坚守的线绳全数崩断。
远在宫外的凌府府邸,凌渡深娘亲正兴高采烈地挽起衣袖给凌渡深准备七岁生辰宴,男人也在一旁打下手,偶尔趁不注意给她画个花脸,两人嬉笑打闹中期待着晚上到来。
天,它变了。
十一年后,正逢每年农历七月十四的前一晚,位处景明国南方的千灯县,此时喧闹无比。
因为有一场特殊拍卖会,半刻后即将开展。
拍卖会附近的几间客栈人满为患,就连最差的丙等客间也被住满,客栈老板乐呵的眼睛都快眯得瞧不见了,且因来者都是达官贵客,招待好了,他们打赏起来额外大方,连手底下的小厮们都赚得盆满钵满。
要是每年都有一场拍卖会,赚十次银两他就能举家搬去京城落户了。
“哒,哒,哒。”
一辆豪华大马车直接停在拍卖会门口,车旁的带剑侍卫立即拨开围观百姓,好让马车内的贵人安全舒服走下马车。
守在拍卖会门口的手下,见此情景当即溜走一个人回里面通风报信,拍卖会老板诧异地皱眉,小跑跑来马车窗前。
“大人,您怎么提前来了?”
“不行?”
清冷的声音,从车内缓缓透出。
“当然行,只是草民怕招待不周罢了,正好今晚有场拍卖会,大人可要观赏一二?”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掀开车帘,俯视着拍卖会老板没有低头弯腰的身体:“有劳了。”
“不敢不敢,能为大人做事是草民之幸!”
等人走后,周老板烦躁地一脚踹倒手下:“该死,她怎么提前来了?!”被踹的手下不敢反抗,默默摆好姿势好让周老板踹得舒服点,别生出其他惩罚。
“壁!啪啦!”
一束束烟花在夜空燃放,宣示着拍卖会正式开始。
作为最贵重的客人,马车下来的人坐在全场最好的位置,将底下一层的人群与拍卖物品尽收眼底。
“大人,可要奴婢教训他?”
“不急。”
萧空淡淡抿了一口清茶,完全不将周老板的无礼放在眼里,她不过好奇传闻中的鬼仆拍卖。
一系列关于鬼物的拍卖,其中不乏一次性鬼界令牌、鬼泪、鬼心、仙绳等等之类的物品,都不能引起萧空半点兴致,反让她郁闷非常。
忽然,周老板揣着一个包裹,招招手,在场的人便觉得周遭冷了许多,浑身起鸡皮疙瘩,唯有猛地搓手才让身体稍稍回暖。
“诸位,请将进来时分发的水滴入眼尾,便可瞧见今晚最重要、最精彩的宝物!”
婢女适时递上药水,萧空没理会,因为她能直接看见那几个鬼仆,他们长得千奇百怪,身上都有着十几处伤疤,无一例外。
唯有角落那鬼仆,佩戴着面具玩弄自己手指。
周老板手指指着不同的鬼仆,嘴里不停念叨新起拍价,底下的贵客一个比一个激动,争相竞价,价格最疯狂时飙升到九万七千四百银两买走一个鬼仆。
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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