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除此外,吾妻萧空,更是个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说她,她定不认。
幼时起,她就是个行走的大闷葫芦,表面看着像是在认真览阅古籍,实则憋着心事怄气不吭声。她很是喜欢让吾揣摩她大心思,猜不准或是不愿猜,又或者未能达成她心中目的,吾就得遭罪。唉,孟婆熬制的汤药是否掺了杂水稀了效果呢?怎么性子比上一世,恶劣更甚?
与她相逢,虽是吾命定缘分,但吾所作所为犹且不足,几十载岁月却甚少伴她左右。
吾愧之!
无法割舍,无法放弃。
魂兮归中元,正是七月十五;知否,知否,莫辨眼前真与假。
景明国如今处境不比前朝好多少,外有瓦剌国、鞑靼国虎视眈眈,内里更是有世家把持朝政作一言堂、妄求长生稳坐位置的狗皇帝、商贾官宦勾连玩弄民生等等,问题与麻烦一大堆实属肘腋之患。吾妻身为景明国长公主立了战功本是件喜事,乃国之大幸!可对于皇帝与王爷而言,无疑是一场惊雷,极有可能视吾妻为眼中钉肉中刺。
谓之功高震主。
恐怕,吾又失言了。
吾妻善良美丽温柔大度可爱包容豁达,肚里简直能撑船的人定能谅解吧。
不管了,盼后人?
诶,若真有后世人捡到并看懂本书,请你务必珍惜眼前一切,时间它从来不等人,切勿步吾的后尘。
及于末尾,请你与吾一同赞美吾妻,如孝悌忠信、文韬武略、乐善好施等,可悉数堆砌,务求淋漓尽致!务求广而宣之!
无名氏,绝笔。
凌渡深甩甩手腕,一次性写那么多字简直累坏她。
“嘎!”
“嘎!”
“嘎!”
“嘎!”
许是来往生面孔异常多,惊得鸦雀四处扑扇翅膀不满叫唤。
“砰砰!”
失去半边臂膀的女子杵在门外边,冷声:“王,入宫……”凌渡深抬手,截停话语。
安静地打开匣子,双手捧出一张卷轴再平稳摊开,映入眼帘的是她之前从宫里偷出来的画卷,里面只画着一个人,便是身着盛装的萧空。
每一次瞧,心里都麻麻的刺刺的,刺挠。
食指轻轻描绘萧空眉眼。
“你清瘦了好多好多,才过去半年就折腾成这副鬼样,傻不傻?”
“萧空,我想,我该是爱你的。”
“其实,娘亲父亲那边我早就寻过了,她们已经降生在杭州那边,嗯……不到我大腿高吧。好在,养育她们的家世尚可,都准备上学堂了,据说学堂里的教习夫子都曾在殿试时获得很前的排名;至于感情方面,她们还会不会爱上彼此,这并不重要。”
“好了,我该出发奔赴战场了。”
“未婚妻。”
东西通通收回匣子,施加咒术封印,保障它世间再多纷扰也无法被破坏。
凌渡深站起身,眼含泪光地走出府邸。
“轰!!!”
刹那间,占地十四亩的宅邸轰然倒塌,震得满天飞尘,黄土蔽日,连四周的槐树都沾满了木屑、墙体碎裂后的尘埃。正值群国朝贡之时,出了此等异事,顺天府那边很快会来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渡深头也没回地骑上马径直入宫去了。
“王,宫内潜伏数百名道士,他们身上怕是藏着不少法器。”
“养条小狗,都得往它脖子拴条长链,何况是能取他们性命的人呢?再者,那狗皇帝生性多疑谁也不信,他是想长生那也得有命在才有资格追求长生。”
半个时辰后,两人驾马入了宫门,就在宴席后头,换上新的面具、服饰,凌渡深才敢露面站在王爷身后,宛如两尊神像。
一站,王爷瞟向他皇兄的次数都变多了。
“神使,真不能今晚?”
“再等等,时机不对。”
眼睛就跟雷达般开启搜寻模式,一遍遍审视在场的人是否有符合上神提供的童子面孔。
忽然,她感觉自己背后火辣辣的像是有人要洞穿她背脊,想来是那些烦人的酸儒吧?微微摆动头部,并没有回头查看。
端坐人群最上方的皇帝,就这么喊了一句诸位,原先喧哗的大殿顿时万籁俱寂,喝酒喝到一半都不敢咽下去,舞姬也停在原地不跳了,音乐也停了。
“朕膝下公主有二四,却仅有一人上为国为民操劳至呕血,朕既是欣喜又是烦忧。”
皇帝重重叹气。
“不知陛下,是何烦忧?”
“朕的公主本该与她驸马恩爱两不疑,携手育儿,享乐一生!是朕的疏忽,让她孤身一人辞京万里担任鬼官,还无人相伴。故今日,朕赶个时兴学学民间的习俗,比武招亲,谁能争得头筹,谁便是宁安公主的驸马!”
此话一出,惊起一片涟漪,群臣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王爷这边席位倒是非常平静,没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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