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话是这么说,凌渡深并没直接丢女娃进鬼界送死,而是回京后寻了一武卫,专门训导她好提高身体忍耐力,偶尔穿插几个不同女子教她闺阁与妇人相处事宜。
萧然苦哈哈一张脸:“父王知道了,不得扒我皮?”
凌渡深斜眼,饮下他递来的清茶。
“你非要跨过那道界限,就得学会承担责任,之前不是说非她不可么?”
“名不正言不顺,她毕竟是奴仆出身,堂堂王府妻子居然是个仆从?日后叫族辈怎么看我?”
“简单。”
“砰砰。”
一下朝就掐点匆匆乘马车来到郊外院落,连官服都来不及褪下,手上还沾花糕碎,而他空出来的手不断触碰墙壁,“敬仰神使许久,小的终于见到您了!诶,这不是王爷的嫡子吗?”
“闲话少说,今日唤你来是认亲女儿。她的画像、户籍、宗碟、生辰八字都在这,尽快入你妻子名下。”
官员不确定道:“我家夫人性子烈,特板正讲究规矩,不一定能入得她名下。”
尽管有着上一世记忆与情感,脾性却没有继承上一世的谦逊温和。
“能与王府联姻是你家福气,至于你夫人,自行解决。”
阴风阵阵,帘子吹得挂挂涌动,屋内体感骤降,温度比刚过的寒冬更胜一筹。
“滴。”
鼻中流下两滴血,官员感觉异常,抹了抹,“啊啊!血!”
“忘了,你是生人。”粗糙布料制成的香囊被丢到桌面,“凡是见我,佩戴它。”
屋舍狭小,没多久,四周全是血腥味,凌渡深拉扯衣领忍下烦躁。
“叮铃。”
是长命锁!
躁动的情绪全然消散。
“事情办妥了再来,现在滚。”
官员颤抖地伸手拿起香囊,鞠个九十度躬,脑袋都快贴到膝盖上了,鞠躬完,分秒不敢停留,头也不回地跑出屋舍,鞋靴掉了也没捡。顺便把萧然赶出去后,凌渡深默默地抬腿走到门槛边缘,抬头注视上方聚阴的铜镜,铜镜正无比清晰倒映她佩戴面具的恐怖模样。
她成了鬼,究竟是好是坏?
她眼前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她所坚持的事情,真的有意义么?
好像……没有。
总是短暂拥有后再失去,还弄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处境,何时能迎来属于她的幸福结局?有没有人告诉她,她该等到什么时候?又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护住萧空永不受威胁?
萧空……
我的萧空……
倘若他们死绝了,萧空是否会安然无恙了?是否会没烦忧?
会吧?
他们都该死!
她们都该死!
汹涌的怨念逐渐瓦解理智,遑论前世今生,哪怕她们还有下一世,结局又有什么不同呢?她们注定分离,她活着就是萧空最大的生存威胁。
所以,她也该死……
她该死……
大半年后,京城来往的达官贵客皆穿着凌氏制衣坊最新款式的薄纱长服。
纵使捧场买的客人多,客人之间也难以撞上完全相似的搭配样式。这也让凌氏制衣坊一时间风靡满京城,令其店铺占据的面积越扩越大,就连回京后深居简出的王爷亲自提笔赠去新牌匾。
而近在咫尺的天青楼,一楼大堂却是坐满了听书的普通老百姓,他们当中可几乎没人能穿上凌氏制衣坊的服饰,若是有人咬咬牙买了最便宜的服饰或是被某个贵客赏赐了那么一件,那这人便会是那日最有风头之人,享尽众人的恭维。
“得各位看官赏识,那老朽便继续讲鬼城第二回-
中年男子暗中颠晃袖口的钱袋子,嘴都合不上了。
接着摇晃扇子,重新故作高深。
“不瞒各位,老朽自幼在南城延边生长,祖祖辈辈加起来上千人,却从未有一人真正见识过传闻中的鬼仆,等手头不忙活时,那叫一个抓心挠肝的好奇啊!唉,早年间,老朽苦于父辈的警告不得接触,等年长几岁老朽偏不信邪便偷偷溜进一个墓穴,没踏几步,成片的乌鸦从里面嘎嘎地叫,紧接着,它们一步,一步,慢慢踏出来,整个墓穴四周尽是竖眼红瞳,好似阴差勾人来了!刹那间,老朽的手背像是起了红疹子满身通红,就在命悬一线时,砰的一声,棺材板开了……”
此时,天青楼四楼最大的内室。
凌渡深端起茶杯,闻而不饮:“人呢?抓到没?”
“已在府上地牢,主上是要……”
终于找到心心念念的人,雪山水泡的茶也不闻了,兴冲冲闪现回府,抓握栏杆,确认面貌无误后施法屏蔽了一切声音。
“还记得吾么?”
“谁?!不要杀我!什么都给你们了!求求你放过我!!”
“嗯?不,不杀你,吾杀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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