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精工锻造,这也太坑了(2 / 2)
“咕咕!”
这时,王北海的肚子突然发出咕咕声,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肚子不争气,不能怪他。
“同学们,这堂实训课你们完成的非常好,我请你们去食堂吃饭。”杨南生高兴地说道,今天的北航他没有白来。
“老师,哪儿能让您请客呢!我……我也请不起!”王北海还想充大款,可是钱包不允许呀。
“不用客气,我未来的同志们!”
杨南生说完径直朝着食堂走去,留下七名学生满脸错愕,随后,快步跟上。
夜幕降临的北航校园,路灯在树影间投下暖色的光晕,荷塘里枯萎的荷叶边结着冰棱,几只藤鸭缩在石墩上打盹。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呼啸着开进了校园,两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的找到杨南生,简短的贴耳交谈后,杨南生便跟着来人上了吉普车匆匆赶往科学院力学研究所。
从单位出来时,漆黑的夜空又刮起了雪,西北风卷着雪粒子扑来,杨南生身上多了件厚实的军绿大衣,他裹紧了衣服,眼神却变得愈发炙热。
还是那辆吉普车,带着杨南生消失在夜色中,没过多久吉普车在一处泛着昏黄灯光的胡同口停下,杨南生下车与那司机摆摆手,穿过胡同快步朝家中走。
北方的冬天干冷得厉害,尤其夜里,西北风呜咽着刮过胡同,研究所家属区一处小院门被敲得很急。
莘耘尊听到院外急促敲门声,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从屋里出来开门,见自己的丈夫杨南生裹着一身寒气进来,肩上落着雪。
“快点儿把门锁上!”杨南生回身冲妻子说道。
“吃饭了吗?锅里给你留了红薯,我去厨房给你热热。”莘耘尊关切地问,在屋门前娴熟地用鸡毛掸拂去丈夫身上的雪花。
“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先进屋,有事请你帮忙。”杨南生略带神秘地拉着妻子进屋,反手插上门闩。
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黄,杨南生脱下军大衣,从内侧掏出折叠的图纸,宣纸背面还隐约透着蓝色的线条。“你把这图纸缝在我棉袄里面,别问为什么,也别打开看。”
“我懂!这些年跟着你,这点觉悟还没有?”莘耘尊接过图纸,感觉纸页挺厚,上面有硬实的棱角。她找来针线,在油灯下拆开棉袄内衬,油灯芯时不时爆出火星,映着她红扑扑的脸。
莘耘尊穿针引线,手法娴熟,许久之后,衣服的棉花与粗布之间就被缝制了隐秘的夹层,她将图纸塞进夹层里,然后仔细地缝合起来。
杨南生在一旁看着,忽然说:“这东西比我命还重要!”
莘耘尊拿针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郑重,便低下头继续缝,针脚走得又密又紧,生怕哪里不结实。她心里知道丈夫干的是大事,这么多年来,早习惯了不多问。缝完后,她用手按了按棉袄内侧,感觉不到明显的凸起,才稍微放心。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研究所家属院就有了动静。老常、大民几家都在收拾行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莘耘尊帮杨南生整理好行李,看着他,想问这次是去哪里,话到嘴边又改成:“啥时候能回来?半年,还是一年?”
杨南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莘耘尊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问:“知道了,不该问的不问,你放心去吧,我会守好这个家,等你回来。”
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杨南生和几个穿中山装的人上了车。家属们只能站在门口看着,谁也没大声说话,直到车子开远,消失在胡同拐角。
与此同时,北京航空学院学生宿舍里,王北海还在睡梦中就被同学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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