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惊春(二)(1 / 2)
白露怎么也想不到,下午刚刚瞻仰过的的公主,晚上便要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此时亦没有想到,下次回山的时候,已经在外面待了半月之久。
此刻,他们一行五人坐在驸马府中,安静地喝着茶,等着公主来。
一个小师弟等的有些耐不住,小声在惊蛰耳边道:“这公主请我们来,怎么自己迟迟不到?”
另一个师弟了然地小声插嘴道:“公主嘛,总要有些架子的……”
惊蛰不置可否,只微笑道:“我们等便是了。反正今晚也回不去了。”
一个师弟看着装潢华丽的府宅,惊喜道:“是哦,还能在这白吃白住呢,怎么算都是我们赚了。”
“小声点……”另外两个师弟压低声音提醒他,结果三个人便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
白露哈着热茶水的热汽,眼睛偶尔也四处瞟瞟。惊蛰靠过头,悠然道:“有看到什么吗?”
白露摇头,眼睛被热茶熏得湿漉漉的,又看了一圈府里道:“府里还比较干净。大概,是因为有驸马吧。”
惊蛰缓缓地点了点头,白露侧头问他道:“对了,驸马叫什么名字啊?”
惊蛰想了一会儿,“驸马是陆右丞的儿子……哦,对了,他叫陆子晟。”
“陆子晟?”
惊蛰比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白露才不好意思地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在这驸马府中直呼驸马名讳总归是不好的。
惊蛰习惯地分析道:“这名字起的合适,晟乃光亮,和驸马这体质倒是很合。”
“是么?”白露很快反应道,“我看是缺什么补什么,那驸马长那么秀气,脸那么白,所以起一个阳气盛的名字吧。”
惊蛰被这个“阳气盛的名字“逗笑――她的分析当真毫无章法可循,只得哭笑不得:“师妹你这话可不能说出去,不然别人都不敢找我们看风水了。”
“师兄,我开玩笑的……”
驸马正从前院穿过,却瞥见大厅还有亮光,思忖片刻还是走了过去,把门推开一条缝便看到大厅里亮如白昼,似乎还很热闹。
坐在厅中正中央的不正是早上跟着陈瑾珩一同去陈府的那个阴阳先生。
好像叫……惊蛰?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白衣女子他倒一点都不陌生了,她正与惊蛰说笑,不知惊蛰说了句什么,她突然眼睛一弯笑了起来,笑中竟还有玩笑、顽皮之意。
白露正欲跟惊蛰解释自己的玩笑,突然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几人都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惊蛰最先反应过来,站了起来,对着驸马作揖道:“参见驸马!”
一听是驸马,其他几个师弟才恍然想起眼前这公子,不正是下午迎接公主的那个驸马,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屋子里一时都是椅子挪动的摩擦声。
“拜见驸马!”
白露的声音也在他们中间。
“你们为什么在这?”
驸马身边的管家小声道:“是公主请他们来的。好像……是为了郡主生病的事……”
驸马微异:“郡主?哪个郡主?生了什么病找他们?”
驸马说话并不回避,白露一众人也听到了这事由,相互看了眼,静静地听他们说。
管家有些尴尬道:“是与您打小便一起玩的长宁郡主,她生了一场病,好久了,看过好多大夫都没好,公主就说许是府里有什么邪物,让阴阳先生给看看。”
“长宁?”驸马只重复了这两字便没有再说了。他看了眼屋内五个人,说道:“那让他们继续等吧。”便转身走开了。
驸马前脚刚走不久,门又被推开了,几人刚坐下便又连忙站起来,这回却是公主了。
白天没看清容貌,这回见了公主,几个师弟便暗暗感叹果然是与市井女子截然不同的气质。公主容貌很清秀,许是此时是晚上,便也没有画浓妆。
他们一起弯腰作揖道:“拜见公主。”
公主微微一笑,展开一只手臂道:“各位不必客气,请坐。”
待公主坐下,他们才陆续坐下,只听公主娓娓道:“这么晚找来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只是本宫的堂妹长宁郡主病情着实紧张,怕几位回去后,我们再找就难了。”
几个师弟心里暗暗琢磨着,这公主对与驸马青梅竹马的郡主堂妹这么上心,恐怕其中有猫腻啊……
惊蛰面上仍是客气的笑,“能为公主和郡主效力自是我们的荣耀,只是不知郡主所患何病?”
公主道:“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便带各位去看看。今晚各位就先留宿在府内吧,本宫已经给各位安排好房间了。”
白露他们起身要走之时,白露回头一看,寒不知哪儿去了。不过,他夜晚有时候会独自一人离开一会儿,他不说,她也很少过问。这次估计也是,白露想,便跟着前面的人一同去房间休息了。
白露进房间便随手贴了一张符在门框上,在外面住总会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总要防着些,不然一夜就别指望睡觉了。
她刚坐下,倒了杯茶喝,便传来敲门声。白露打开门,正是二师兄惊蛰。
“师兄?……进来坐吧。”
惊蛰点了点头,便进门来拉了把凳子在桌边坐下。
“怎么样,这屋里还算干净吧?”
白露点点头,“我贴了符的。”
惊蛰才放心道:“嗯。”顿了顿又道,“还记得跟你第一次一起出去看宅时,在那住了一晚,你半夜里跑来我屋里哭着说有鬼缠着你……”
白露难为情道:“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而且,也没有哭吧……”
“有。”惊蛰很肯定,摸着茶杯道,“那时你才十二岁,才到我胸前这么高,哭都是小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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