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太平公主棋子(2 / 2)
迎着张宏期待的目光,楚图嘴角微扬,淡漠之意极显:“怕是要教你失望了,我也很期待宗楚客究竟能有何惊人之举,但甚至连我也未能觉察间,他那右大营却已然是放弃了入城的意图,甚至在我看来是任由二王爷入了营,这也乃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事。”
张宏苦笑,却不曾想到如此大事这楚图仍是一言带过,可他并未介意,乃因他是知道楚图一向便是这性子的。因此在张宏苦笑时,却也不得不又为楚图解释:“非但武延秀,便连这宗楚客也不过乃是太平公主手中的棋子罢了。”
张宏言罢,楚图果然动容,在他与高不危都是连连惊讶,倒吸凉气时,却都是震惊十分。不过也由张宏这一句话,却是让他二人都听出了张宏昨夜是在公主府一事,由此,他二人满是不敢相信之惊讶神色下,倒也都是带着疑问看着张宏。
昨夜在公主府一夜之事看来简单,但真要为他二人解释起来想必也是十分麻烦。这个时候外间天色已然大亮,一夜的寒风之后,这初入冬季的长安迎来一轮和煦的满日。注意到了外间的明亮,张宏自是心忧后院阿娘,而也在他起身将要离去时,却又因阿娘想起一人来。
故此,微顿脚步后,张宏奇道:“这才想来,怎的不见范慎?”
范慎是张宏刻意留在府上护卫府中安危的,只是一路想着昨夜那许多令人惊骇全然之事的张宏,到这时才想起范慎,可见昨夜他所听闻的相王与太平公主的谈论是何等的让他心神不得安宁。
“我二人回来时便未曾见到过他。”高不危也是奇怪而道。
张宏神色大变,他并非乃是担心府上阿娘的安危,这时的他自然已是知道他府上甚为安全。他是在担心那范慎,如此紧张一夜范慎也敢违背他意而私自外出,那要他日后如何还敢相信此人?想及先前为收服这范慎而刻意布置的那些事,张宏倒是暗恼这范慎确实枉费了他一番心意。
眼见张宏如此神色不善,高不危刚要开口想要去为范慎开脱些什么,自议事厅外却是响起敲门之声。
来人却不是张宏此时暗恨的范慎又是何人?
只是进来的并非范慎一人,在范慎那一袭长衫一侧,张宏当然也一眼看出了一身红衣的妖妖,而更是在范慎回身关门时,隐约也能看到门外所站着的常霸。
如此不安的一夜,范慎竟然在出府时也将张宏留在府上最为安心的常霸也带了出去!这让张宏如何能够安然而面对范慎?
当然能够看得出这时张宏的面色不善,甚至便连妖妖也在看出了张宏此般神色后,而显得惶恐忙跑向张宏小心站在了张宏身旁。但,范慎面上却少了此时应该有的惶恐,他甚至在张宏这般神色下仍是有些兴奋。
“你去了何处?”丝丝冷语,不难看出张宏心间的恼怒。
范慎却未曾顾及张宏这般神态,在张宏言罢,这一向自然微笑的儒雅公子却是面上极为兴奋:“大人可曾记得早前曾一直派人刻意留意工部尚书张希发府上?”
工部尚书,张希。自从张宏由第一次入相王府时听闻那神秘老人所言这张希乃有最大的依仗后,张宏便一直很好奇那张希除了韦后究竟还有何依仗,所以那时起张宏便派有人密切注意着张希府上。却是不知这时的范慎为何忽然言起张希府上那处?究竟是何事使得这从容异常的公子范慎如此兴奋?
“我是在问你,究竟去了何处?”张宏似乎并不太好奇范慎究竟所遇何事,其实这厅内的所有人都是不能理解张宏心中那最后的底线。便是无论何时所发生何时,府上安危也便是阿娘安危才是最重。
张宏这一少年所为范慎,高不危等人留的印象便是从来都是亲和,自然,拥有着他这般年纪根本不应该有的城府之高深莫测之人,即便是有使他极为不快的事情,他也仍能面带笑意而从容之处。在他这几人印象中,也只有早前在公主府知清殿中时,因那几位公主府知清言语间辱及了张宏阿娘才使得张宏不能自制痛下狠手一事,但在那时,这少年似乎也仍能泰然而处。
所以,此时的厅内又有何人见过张宏如此森然之态?
一时,便连范慎这京中高门世子心中也是生出了惶恐不安之意,在他忙收敛了面上笑颜兴奋之色后,恭身肃然而道:“小人带着常霸,妖妖去往了工部尚书张希府上。”
小人,注意到这个自称,张宏稍稍缓了神色,这说明范慎还有这觉悟。但要仅这自称要张宏不再介意显然也无丝毫可能,所以张宏仍旧那般森冷,退而一步,将妖妖搂在身前后,张宏看着范慎,微眯眼睛:“若你所言之事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将你再次送回公主府。”
范慎凛然,他身负全族之将来命运前途,所以他当然深知他回公主府意味着什么。张宏这一言很干脆彻底的击在了范慎的软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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