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章出生地之暗(4 / 18)
缩近距离。那是一瞬的时间,在夏莉的脸因惊讶而变化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额头,然后让刭奔腾起来。
这样就结束了。
这样就全部都结束了啊。虽然学园都市的学生名册里依然留有记录,只要谁也记不起来而且当事人也不在的话,就会认为是某人的恶作剧吧。
这样就好。
接住因失去意识而倒下的夏莉,看着她的脸庞。两年间有什么改变了吗?除了发型和那长度以外还好像看见了什么变化。
但是,却不好说是哪里怎样变化了。也就是说,在我心中的夏莉也从记忆那变得淡薄了啊。
时间的洪流的那份残酷以一句话来概括是很简单的。但也有可能并不是那样,说不定我
[不]
把即将成型的想法否定掉。即使成型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可能会有。
我让夏莉睡在学生会会长室的沙发上,然后静静地离开了。
怀着激烈疼痛,我在佩尔森海姆里前进着。
前进的前方的那个热源,那肯定是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把我的装备全部破坏的罪魁祸首。明明在我到达的时候就袭击过来的说,但之后就突然的停止了攻击的理由让人无法理解。
而且在这里能活动的除了我的话就唯一只有那个了,然后冲动的来到这里的我,也没有干其他的事。
虽然来到这里的我连自己的心理作用也没有理解透,但应该不是因为思乡病才来到这里啊。
握着铁鞭,接近目标。
污染物质在侵蚀着身上的肉,破坏着肌肉组织。虽然恢复速度和污染物质侵蚀的速度持平,但被正体不明的热源所造成的伤势却没有恢复过来。
虽然流出来的血液应该在瞬间沸腾了,但靠被损坏的嗅觉却不知道是否如此。去分开激烈疼痛,一边摸索着脚的感触一边走着,完全没有考虑到防御的样子。连铁鞭也是用来支撑身体来使用的。
虽然是步向死亡般的愚蠢行为,但没有嘲笑的打算,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有什么在命令着我应该要去那里。那并不是第三者般的,而是我内心深处里有着什么这样说着。
负上如此的伤痛是从两年前以来吧。但是,没有死亡的恐惧。即使不论污染物质也好,也不是面对敌人的心境。
这就好了吗,不好吗。
我前进着,然后停下脚步。
热源就在眼前。但是我的眼睛已经什么都映照不到了。和污染物质不同,只感觉到细微地灼烧着皮肤般的热量,我抬起头来。虽然说是这样,但我依然什么都看不到。
但即使如此,重复着烧灭与再生的神经感觉到了什么。
[你是?]
虽然是非常不像样的话,但由于在进入佩尔森海姆的时候就遭到出其不意的袭
击,连敌人的身影也无法确认了。
但即使如此,也有像预感般的东西。明明这样的状况,也没有感觉到自身的危险,然后对被袭击了事却连愤怒都没有涌上来。虽然那对我来说有种不可思义的感觉,但却不是不爽的感觉。
或者是在不知不觉中,这份激烈的疼痛也只是把理智给夺去了也说不定。
但并不是在我心里的使我愤怒的东西消失了。只是,对眼前的东西,并没有想要伸出獠牙而已。
那么就算了。
不,可以说成是自身的愤怒让之再燃烧起来,对我来说已经不畏惧失去什么了,不允许失去的东西也不存在了。
但是同时的,有份执着。不允许失去和愤怒。成为愤怒的原点的东西,究竟真的是由于死者的妄念这理由才愤怒的吗,还是本来就存在于我心里吗,现在只是还没有成形的东西吗,只是被占迪亚斯夺去了一次,现在我的愤怒和死者的妄念是没有关系的吗,依然无法判明,我站在这无可奈何的矛盾的处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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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存在的热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热量传达给我,一直站在那里而已。
这份热,是火焰吗。那么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吗。
我是被这家伙呼唤到这里来的吗。
那么,这火焰就是
[雷安吗?]
不知道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
但是有反应。火势在增强着,把我吞噬掉。火焰的热把我给烫到,刺激在死绝般的神经中游走。烧焦皮肤的味道使我的嗅觉复苏,然后通过气管的火焰再次授予死亡。没有确认火焰滋味的空闲,舌头被烧着,口内的肌肉不可思义的痉挛着。呼吸断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停下想要揪住喉咙的手,把那手伸向热源。
碰到了什么。别说是触觉,在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失去的状态下,虽然只能估计这么说,但能确信是触碰到了什么。
那要怎样形容才好呢。并不是客观看来,而是从我的视点来看。我想做什么呢。
是该判断被抓住了。
是该判断逃走之物再次落入手中吗。
或者只是倒下了吗。
还是不是这样,只是期望着死亡才在这苦境之中吗。
在燃烧之中,我被从所有的感觉那遮断掉,只能不断做出那样的行为而已。然而我无法抓住那行为的意义,只能全部都交给对方了。
多么的不像样啊。
在全部都中断之中,我的意识也落入黑暗之中了。
梅琳在掐着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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