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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恶行的兴亡(7 / 12)

难道说是父子之间的感情?

在都市警察那儿把资料给了部下,然后就回到了宅邸。

梅琳还活着。这次是变成了像没有灵魂的人偶那样,坐在床边,盯着墙壁看。是放弃自杀了?但不进食,仅过了十天就骨瘦如柴了。难道想饿死?现在每天都要依靠多次注射高浓度营养液才勉强维持着生命。打点滴的话比较好,但现在连用针头刺入喉咙输液都办不到了。

“你无论如何都希望她能活着,对吗?”

在她发问的时候,我也看着女医生。发现在她的眼镜后面,是一双理智的眼睛冰冷的盯着我。

这女人希望形势变的混乱吧。如梅琳那样,即使有爱的人,(我)也会拆散他们,凌辱他们,并且玩弄他们的憎恶,这都是受欲望驱使。但如果遵从欲望,就会疏忽梅琳,她也将会死去。所以想到这里,就不能再玩了。

“她的命是属于我的。”

既然属于我了,就不允许她那么随便死去。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让她继续活着。

女医生无聊的吐着气,长长的睫毛碰到眼镜的镜片,昏昏欲睡。这情景勾起了我的欲望。但忍着。虽然忍着,总觉得在意她。

“不要让她死”

“我是医生,但医生也不是万能的,与你一样都是平凡的人。”

简洁的回答了医生的职业伦理与能力极限。没有多余的废话,这既是这女人好的地方,也是她不好的地方

无论是我还是医生都有无能为力的事。

“正因为人类对很多事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才会变成贪得无厌。”

转头过来,女医生沉默了。

在练习场训练,无法集中精力。要埋头练习刭气加速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梅琳的脸,于是无法集中精力了。铁鞭好像要从手里掉下。讨厌这么没斗志的自己。

无所事事的这么过着,转眼就到了夜晚。女医生们在隔壁房间的等待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梅琳也在。她的病房也就是我的房间。

我看到的一双眼里没有仇恨,只有恐惧。我钻上床,躺在直打哆嗦的她旁边。有乱暴的冲动,但同时自问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是统治着霍尔因海姆都市的暴徒。无时无刻都粗暴的。也有别人不这么认为的时候,他们相信我们不会让同伴背黑锅。我们一直都永无止境地,涌现出狂野的欲望。

不够,还不够。

我体内有什么在大声叫喊,我受这个东西的驱使。有时候,肉体这类东西对我来说,存在也就意味着被欲望操纵,仅仅是个木偶不是吗。

所以说,我对于死,有时会产生危险的欲望。而一旦到那时已经束手无策了。被爷爷看到了受欲望操纵的自己,所以当时特想杀死他们。

但是现在,已经长大的手,搁在她的肩上。感觉到她在哆嗦。而面对的背,更加蜷缩了。

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但从她颤抖的肩膀可以确定她的感触。就这样描顺着她的手臂,抚摸着像突出的瘤那般的肘子,触碰到了在胸前互相合着的手指。我用手包住她那干燥的手。梅琳已经没有往日那美丽的面容,如今生气与光泽都没了只有干燥。为了让她活着,她的全身接着各种仪器设备,鼻尖被头发遮住,有种被腐叶土层层包住的感觉。

她可能会干瘪的死去,我在用细细的线拉住她,阻止她死去。但我不满足这

样。

与真正心情不同,梅琳可是个女的,是对大家绝望而选择去死的?还是想巴结我,被我抛弃导致的呢不对,不是奉承巴结,也不是前面提到的对大家的绝望。而是出于本身被赋予的使命那样,淡泊并坚持这样,能做到这程度也只有梅琳一人了。

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我根本没有考虑过,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啊。于是就这样结束了。一心想让深爱的男人回心转意。对于继续去寻找那个方法,她这却没有考虑过。(注:这里迪克的思绪非常混乱)

事实上,以前我对这个女的可能没什么兴趣吧。对我来说,女人和肉体,什么样的都可以。

但是不知怎么的,现在我对这女的很执着。

当我想杀她的时候,想起了她的眼神。

那时的冲动去了哪儿?全部都消失了。也许是这个干瘪的肉体深处存在如炭火那般热烈的东西,我希望能够得到这东西。

在一边寻找着她体内的炙热的同时,我一边在这么想“当时应该杀了达克……”,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去了爷爷那儿。昨天的女医生说的“正因为人类对很多事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才会变成贪得无厌”。说起来,这原本来自爷爷说的话啊。

经过了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房间。

在走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有异味。

打开门。

由于腐臭都不由得皱眉。

“这什么呀?”

爷爷躺在床上喝酒。抓着酒瓶,就这么大口地喝。嘴角流出的酒把胡须都弄湿了。像在下巴处画了条线。腐臭味的中心在这床上。

“来的正好”

吐着像烟一样的气。是酒糟,混有刭的气息。从爷爷的身体散发出宛如战斗时的刭气。所以我从开门,脚刚踏进去就感觉不喜欢。

在我的脚边,空的酒瓶扔在地上,多得要铺满地板了。

同样被扔在地上的还有女人。

酒瓶与女人同样对待,都扔在地上。瓶中空空,女人们也都死了。没有意识的躯体就这么躺着。

“酒没了,去拿点来”

“不想照顾我这怪老头吗?”

爷爷俏皮的说着,我满是疑惑。爷爷确实认为除自己以外,其他东西都是消耗品。不会像我一样拘泥于某样东西。酒也好,女人也好,其他的东西也好,高兴过后丢掉。像这样杀死后把尸体就这样扔着的情形并不是一两次了。

但这次怎么了?在宽敞的卧室里不留缝隙的堆着这么多女人与酒瓶,重叠着。床的中间赤膊镇坐的爷爷,宛如君临这死尸山的魔王一样。

这样的情景,从未见过。

然后就是这个腐臭味。不仅有流出的酒的味道(还有腐烂的臭味)。就尸体开始腐烂程度说,放眼望去无论哪里的(尸体)都没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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