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纳通房姨娘(2 / 3)
从小到大,俞Z辞何苦受过此种委屈。
天一亮,山楂听禾宛说了此事,去二门处找禾津抱怨,禾津性子沉着了不少,可她也被山楂的话气到了,“你先回去,我这就回俞公府找老爷!”
沈梓姝还纳闷没见着俞Z辞来请安,别是真的生病了,问舒玉婷,舒玉婷巴不得俞Z辞不好呢。
“我也不知道,今早给侧妃请安时,被她屋里的丫鬟拦下来了!”
沈梓姝心咯噔一跳,难不成事真的生病了?随即又镇定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大家认为是假的就可以了。
“娘娘,外边俞公府夫人求见!”丫鬟带着二门的婆子来向沈梓姝禀告。
沈梓姝心里冷笑,把她堂堂太子妃当成什么了?不就装病忘记请太医了?俞公府夫人就找上门来,搁在膝盖上的手抓紧了裙摆,她不自然道,“还不快请进来?”
俞清远听禾津说了此事儿当即让邱氏带着大夫来看看,他是外男,太子不在进后宅不便,邱氏则不同。
片刻,邱氏就走到了跟前,朝沈梓姝行礼道,“太子妃吉祥!”
沈梓姝脸上已然带了笑,“怎敢怎敢,论起来,您是我长辈,哪能让长辈给晚辈请安行礼?”沈梓姝嘴上虽说着,坐着却是没动,受下邱氏的礼才恍然大悟,“瞧我这性子,来人,快给夫人赏座!”
邱氏仍规矩站着,声音低沉“昨日听侧妃娘娘说想念臣妇做的蛋羹鱼了,臣妇允了她今日会给她做,故特来探望侧妃娘娘!”
邱氏目不斜视,说的话毫无漏洞,让沈梓姝抓不到错处,思考再三,“俞妹妹真是好福气,不知怎的回事,本宫近日也特别想吃鱼了,不知俞夫人可否教一教本宫身旁的厨娘,让本宫日后也能饱饱口福?”
沈梓姝话一出,在场的人神色不一,让俞公府堂堂国公夫人教丫鬟,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邱氏脸色也变得不好看,她以为俞Z辞在太子府不说多如鱼得水,起码游刃有余,谁知竟是今日这种局面,邱氏常年温和着脸,很少与人红脸,故她的脸一沉,还在窃窃私语的丫鬟良人们立马住了嘴。
“昨日宫中不是有鱼吗?侧妃娘娘想吃鱼不过是念着小时候的味道,太子妃这话臣妇确是不太明白,难不成臣妇的手艺比皇上赏赐的宫宴还让太子妃念念不忘?”邱氏这几年跟着人打交道,她琢磨出不少门道,好比现在,她不说宫中设宴的鱼是御膳房厨子弄的,只说是皇上赏的,太子妃能点头说是?
沈梓姝神情一噎,抓紧裙摆的手慢悠悠抬了起来,抚了抚额头,“罢了罢了,是本宫误了夫人见闺女,来人,把夫人送去榭水阁!”
俞Z辞已经醒了,听禾宛说禾津回俞府找人了,她倪了禾宛两眼,见夏苏带着邱氏进屋,俞Z辞以为自己眼花了,喃喃的叫了声,“娘!”
再普通不过的娘,硬是让邱氏红了眼,坐在床边,拨开女儿的头发,“才一宿没见,娘的辞姐儿怎么变得精神不济了?”
夏苏说了俞Z辞的情况,俞Z辞这次月信来,不止肚子痛,却是连床都下不来,此时躺着还好,若下床,不到三秒肚子立马又开始痛。
邱氏拭了拭眼角的泪,叫身后的大夫,“大夫,你快来瞧瞧!”
大夫是俞清远请进府的,俞Z辞没料到竟然是名女子,邱氏不得不佩服丈夫想得周到,“辞姐儿,只管放心,她医术极好!”
俞Z辞哪是奇怪这个?
女大夫把了很久的脉才收回手,开了方子,邱氏急切问,“辞姐儿没事儿吧?”
“夫人不用担心,小姐可能受了凉,凉气入了肚子又逢小日子来了才会痛不欲生,我开个方子,吃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邱氏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转身对着夏苏几个丫鬟,当家主母的威严尽显,“怎么伺候的?你家主子怎么会受凉?”
“娘,我没事儿,可能吃了什么食物受凉了而已!”
夏天了,正是吃大闸蟹的时候,俞Z辞贪吃,肯定会吃多了。
“你啊~”邱氏握着女儿的手,再三问了大夫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大夫摇头,不过是受了凉,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这次让邱氏放心下来。
邱氏让夏苏守着煎药,她去厨房准备蛋羹鱼要用的食材了,俞Z辞小日子来了,不能吃辣,她做了个白味蛋羹鱼。
俞Z辞吃得津津有味,完了还意犹未尽,“还是娘做的饭菜好吃!”
邱氏被逗笑了,撅着嘴,“谁以前吃了几顿就嚷着要夏苏下厨?”小女儿自小乖巧懂事,邱氏难免又想起今日太子妃的话来。
送走邱氏,俞Z辞问山楂发生了何事,山楂不敢隐瞒,将太子妃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俞Z辞枕在枕头上,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山楂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的话却让山楂打了个寒颤,“我不跟她计较她以为我把之前的事儿都忘了,夏苏的仇哪那么容易就接过去?”
萧珂缮回府,问守卫可有人来过,守卫开始吞吞吐吐不说,海树一条腿伸出去,他立马就说了。
他也是今早知道俞侧妃确实是生病了,后宅女人变着花样争宠的方式他见过无数,因此才没把夏苏的话放在心里。
“殿下,您看!”
“没听都说无碍了吗?”萧珂缮拂袖进了屋子,书房的门关了后又传来冷冷一句,“失责,杖责一百!”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求饶声立马被呜咽掩盖......
书房里,几个大箱子最是惹人注意,上边被上了锁,萧珂缮一一扫过,却在一处箱子前停了下来,他大步上前,弯身拉起锁,“海树,进来!”
海树站在他身后,不懂他为何对着箱子发呆。
“这锁是你们落上的?”
海树走进一看,咦了声,“当日殿下让落锁,落锁的奴才见这上边已经有锁了,以为是侧妃娘娘没来得及打开......”
说道这,他猛然顿住,当时,萧珂缮吩咐把箱子搬到榭水阁就命人开了锁,还把锁收走了,那么,这锁......
“难不成是侧妃娘娘自己命人锁上去的,不是说都分出去了吗......”声音在萧珂缮的冷眼下越来越低。海树脑子一转,“奴才这就去打听......”说完急急忙忙退了出去,生怕慢了半步会被杖责。
走出去几步书房传来萧珂缮再冷清不过的声音,“画卷!”
海树回来得慢,推开门,逆光中,自家殿下还维持着他走前姿势,“殿下,奴才向几个院子的丫鬟问过,她们说没见过什么画卷,想必是侧妃娘娘对画卷爱不释手,自己收了?”
说完就感觉头顶的目光变得深沉,犀利,他吞咽了口水,接着道,“侧妃娘娘最是爱收集孤本,图画,沈娘子的花样子侧妃娘娘想尽了法子才收集到,殿下送的画卷更是世上独一无二,难怪侧妃娘娘舍不得送人......”
海树若发现萧珂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的眸子泛着冰冷寒冽的清光,后边的话他怕是说不下去了。
俞Z辞在床上躺了一天,夜里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再一次翻身时感觉身旁多了个人,熟悉的气息让她身子一僵,抬眼一看,光晕中,萧珂缮的脸被拉得很长,清冷得像窗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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