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情势来得及(3 / 4)
俞墨阳坐下,给俞Z辞倒了杯水,“我和父亲和你想到一块去了,如今天寒地冻,北疆的战士又多是没经历过那种严寒,今年采买的棉花做的棉衣,棉被还留着许多在仓库里,准备都拿出来捐出去!”
俞Z辞也想到了,去年因着俞墨阳和俞墨渊,俞公府也散了财,今年也躲不过,多少无所谓,人平安就成。
“那,谁开口说?”
俞公府不能平白无故就把棉衣棉被拿出来,她身为侧妃,俞公府也要有所顾忌,不然,会被人留下话柄,而且,皇上也会认为俞公府意有所图,对俞公府多了份保留,总归对俞公府不利。
“我和祖父如今也发愁,不过,总归会有办法!”他和俞清远的意思是让韩栋打头阵,毕竟,韩家今年一举升天,说出的话皇上多少会信,而且,又是利国利民的事儿,皇上不会不答应,相反,还会认为韩栋做得好。
可是,如此的话,韩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就更高了,之后到了太子妃之争,俞公府就落了下乘。
“韩大人如果提出来,想必皇上不会怀疑他居心不良!”俞Z辞细细想来,周阁老在太子妃一位相争上已然站了队,他说出来的话皇上定会好好考虑,可背后也会认为是俞公府唆使。
俞墨阳没说话,良久,低声了问了句,“辞姐儿,你相当未来的皇后吗?”
想,自然想,以前,俞Z辞没那么想过,可是,看着大哥,二哥,三哥,甚至伯父为了她,为了俞公府,躲了又躲,突然,她就想了,得了更多的权势,惹人忌惮了又如何,她会护着他们不用在遮遮掩掩,分明有才华,有抱负却要因为上位者的怀疑而隐藏实力。
“不想,左右不过是个虚位,想想早些年风光的沈国公府,还不是说没了就没了,韩家呢,以前韩良人在太子府无人问津,如今一步升天了,韩家和沈家,不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俞Z辞这番话说得极慢,仿佛真的是她心里边的话,“大哥,你和父亲商量商量,怎么让韩大人开口,二万五的士兵,怎么说也是元叱朝人,不能让他们因为保暖不足,而被敌人活活杀死!”
出师未捷身先死,不该是死于一日一日被拖垮的身体中。
俞墨阳心里叹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的感到伤怀,伸出手,如小时候般顺了顺她的头发,“辞姐儿长大了!”
元叱朝的士兵相小小的太子妃之位想必要重得多,他和父亲也是担心为此委屈了辞姐儿罢了。
得了俞Z辞的话。
第二日,关于从民间征集棉衣棉被的折子就递到了皇上跟前,韩大人的折子一呈上去,朝堂上蓦然安静了。
皇上足足看了一个时辰才把折子看完,看着朝下难得沉默的大臣。
“众爱卿以为如何?”
久久的沉默,随后,一个翰林院的小编修站了出来,“皇上,臣以为此举可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能雪中送炭,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上没回答,视线又在朝堂扫了一圈,“四位阁老怎么说?”
赵阁老自然满心愿意,而且,无非是捐些钱财,参与的人多了,赵府也不用拿许多。
目光又落在周阁老身上。
“老臣以为此举甚佳!”
如此,捐赠钱财,棉衣物算是定了下来。
韩家拿出早年的棉衣棉被,不少,皇上下了令,各家捐了多少都记在册上,也算元叱朝记着他们做的好事。
俞公府出的财物最多,不仅各大布庄送了衣服,光是棉被就凑过了两千床被子,册子送到皇上跟前时,皇上扫了一眼,对身边公公说,“你说折子事俞公府的意思还是韩栋的意思?”
依着俞公府的架势,分明是要把产下的布庄生意给断了。
公公哪敢真回答,含糊不清说道,“不管是谁,只要能解了皇上心中忧思就成,而且,我看啊,这些大人们都心底有数着呢,不过是想为皇上解忧罢了!”
中庆帝脸上好了许多,又翻了翻赵家出的财物,虽比俞公府少了些,不过,在大臣里边算多的了,舒家也是如此。
本以为所有方向都朝着好的去,谁知,京里的衣物还没送到北疆。
北疆战事就起了。
大同巡抚好似知晓京城送了衣物来,这几日晚上,不停有士兵袭击军营。
好不容易到了白日,温大将军还没来得及让人清点人数,又有人传报说北疆城门大开,有一万士兵涌来。
大将军当即调动人马,出去迎战。
第一次被城里的人杀到军营来,温大将军面子上挂不住,叫了两位副将,亲自上前杀敌。
可是,北疆冰天雪地,马骥一出,蹄子就陷入了雪里,速度极慢,而且,那一万士兵似乎都没骑马,而是,站在木板上,由几匹狗拖着跑来。
速度极快,马儿动不了,骑马的士兵多是被人活活杀死,温大将军也受了伤,只怪他糊涂,军营天天有人清扫,雪层都被扫干净了,出来时,双脚陷入雪地,很难移动,而对方的狗训练有素,不等他们抬起脚,头颅已经被砍下。
皇上得此消息,当即晕了过去。
俞Z辞皱了皱眉,北疆不是封闭城门,怎会时间掐得刚好,在点上打败了派去的军队,分明是有人报信。
当晚,萧珂缮没有回府,听说皇上气急攻心,俞Z辞问了问海树,还剩多少人,海树一脸愁苦的比了个九。
难道还有九千?
俞Z辞心一颤,顾不着与萧珂缮说,当夜回了俞公府。
俞公府到处亮着灯,吴达见到她,讶异了片刻,回神,把她带去了临安堂。
“大小姐,国公和世子爷都在书房,您去瞧瞧吧!”
推开门,里边静谧得可怕,中间,跪着一人,受了伤,胳膊上还流着血。
“辞姐儿,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俞墨阳先看到她,惊讶不已。
俞Z辞摇了摇头,屋里有人,她不敢说话。
“辞姐儿,你来了,快坐!”老爷子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让她坐下。
俞Z辞这才看清了跪着的人,是俞墨渊在镇江时手里的人,后来,俞墨渊升值,他顶替俞墨渊的位子,坐了宣抚佥事,后来,俞墨渊回京时,他跟在俞墨渊身后一起负责粮草。
“你怎么在这?”
老爷子让她别说话,看向地下的人,叹了口气,“别跪着了,起来吧,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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