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仁德帝登基(2 / 4)
桶里还冒着热气,萧珂缮看向屋里,帘子挡住了视线,硬是准备沐浴了。
“起身吧!”推开门,外间果然没人,待挑开帘子时,就听到里边传来说话声。
“别给皇上添麻烦了,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说吧!”
山楂说要搬进宫里边了,俞Z辞有什么事儿或者未了的心愿,敢在进宫前做了,进宫后,要想出宫门就难了。
俞Z辞明白,太后从身为皇后时,就未曾踏出过宫门一步,贤妃出来了几次,却也得早早的回了,一入宫门身不由己,其中的艰辛她知晓。
余光瞥见帘子外的明黄色,俞Z辞急忙起身蹲下,“参加皇上!”
山楂回过神,也跟着跪下,不知皇上在外边站了多久,会不会听到她怂恿自家主子的事儿了?
萧珂缮走在桌边坐下,一个眼色,山楂就识趣的退了下去,视线落到清瘦的小脸上,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不愿入宫的吧,以往他走到门口就听到动静了,而今时,他还与夏苏说了两句话,她都没反应过来,想到她不愿入宫,萧珂缮心有些透不过气。
“起来吧,怎的穿的如此单薄?”再有几次才开春,屋里的炭炉又没了,着凉了怎么办?萧珂缮拿起床上的坎肩,披在她身上,“宫里边打大概情形你也知晓,可有想住的宫殿?”
俞Z辞摇头,太后已经从宸绅宫搬去了长寿宫,其他宫殿还在修葺,什么情况她也不知晓。
“听说你在俞公府住的院子叫香榭院?这名字不错,我差工匠打了香榭宫的牌匾,到时,你住去那边即是!”
她住哪儿,他打算好了,先皇的朝阳殿改名为明阳殿,他住后边的青阳宫里,青阳宫后边是后宫,萧珂缮依着布局,已经想好俞Z辞住哪儿了,见着她兴致不高,想必是还有事儿愁着。
“怎么了?”
“皇上,和大同巡抚私自勾通的真只有二皇子?耳环的主人找到了?”
二皇子已被关进了寝宫,俞Z辞不该在斤斤计较,看当日的玉耳环的主人还没找到,她心不安,况且,二哥被封了侯爷,她要在争后位,文武百官多有不应。
“已经有眉目了,当日二皇子身边还有一名宫人,你说的耳环已经找到了,是二皇子赏给那名宫人的!”萧珂缮没忘了继续查这些事儿。不过,得出的结果他也吃惊,当日,宫里的都查了一遍,那耳环不是主子而是宫人的,且还是跟在贤妃身边的宫人,有贤妃庇佑,瞒天过海却是容易。
先皇对贤妃好,允了它出宫的牌子,那名宫人拿着牌子,出宫肆无忌惮,不会遭人怀疑。
俞Z辞眨巴了两眼,稍稍放松下来,“耳环是二皇子生母留下的遗物?”
“应该是,又或许是大同巡抚赠与她!”
二皇子生母不过是一名宫女,容貌好,被先皇看上了,先皇有意抬了她的身份,命皇后娘娘给她一个体面,谁知,那名宫女死活不肯,直说已经定亲了,只等年纪到了就出宫与人成亲,年轻时的中庆帝哪能容忍被一个宫女轻视,偷偷给宫女下了药,有了二皇子,而且,二皇子的胎毒一般是后宫中夺宠的女子害的,何尝没有宫女自己投的毒?
如今想来,二皇子生母心心念念的怕就是大同巡抚了。
他不欲和俞Z辞聊先皇的孽事,当时,宫里边知晓这些事儿的都被赐死了,临终前,中庆帝与他说,让他留下二皇子的命,他应了。
俞Z辞没想听出这些秘闻,一时捂了嘴,说不出话来,中庆帝不像那般人啊!
被他的表情逗得轻松不少,萧珂缮顺了顺她的发,“若不是父皇与我说,我也不信呢,年轻时一时糊涂想不明罢了!”
后来,北疆一事,恭亲王家破人亡,更是被虐待而死,父皇就认为欠了恭亲王一家。
这时候,外边有人恭声禀道,“主子,水备好了!”
听了秘闻,俞Z辞精神好了不少,想起唯一留京的七皇子,还有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要守孝了,和定北侯府的亲事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了,我会亲自下旨指婚,出了孝期再成亲,若定北侯府三年的时间等不及,那样的人家也配不上我萧家长公主!”
中庆帝死了,长乐就是长公主了。
俞Z辞微微点头,抱着衣服去了偏方,谁知,身后却贴上一具身子,“许久不曾一起沐浴了,今日就一起吧!”
俞Z辞急忙捂住了身子,连着皇上驾崩,俞Z辞忙得忘了自己的身子,若不是前两日夏苏提起,她真不知道了。
可,如今萧珂缮在孝期,传出去会不会有损他的名声?
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僵,不走了,萧珂缮也惊觉有了问题,掰过她身子,看着她清瘦苍白的小脸,“等搬进宫里边就好了,让夏苏给你好好补补,怎么走神了?”
还没请太医把过脉,俞Z辞也不敢胡说,想了想,摇头,“没事儿,想着去年栽种的桃花不能等到它开花了,心里遗憾!”
“这有何难,朕明日让工部在香榭宫种上一园桃树和石榴树,来年就能看桃花了!”萧珂缮抱着人进了偏房。
俞Z辞死捂着衣衫,支支吾吾不肯脱掉。
萧珂缮下水了,她还站在边上,他好奇,“今日你倒是矜持了,难道要朕伺候你脱衣不成?”
“不是,如今还在孝期,会不会,会不会不好?”憋了许久,俞Z辞没找到合适的说辞。
萧珂缮噗嗤一声笑了,“你想什么呢,一起沐浴,爱妃莫不是想了?不过朕刚登基,可不想整日被那群言官轮着参奏,爱妃真要是想了,为着朕的名声,事后用药了才成!”
戏谑的话,俞Z辞听得羞红了脸,“谁愿意了?谁想了!”
想明白了,即使萧珂缮硬上,她也得阻止她,不过,对着萧珂缮灼灼的视线,俞Z辞背过身,慢条斯理的解下衣衫。
入了水,身体滑过一股电流,俞Z辞身子一震,背后的人果真欺身上前了,那脸蹭着她后背,“爱妃,近日可想朕了?”
俞Z辞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低头,花瓣下,盈盈水下,一双手正按着她如花般的樱桃,她身子一拱,气息紊乱道,“皇上,不是说了要守孝吗?”
中庆帝去世一个月都没有呢!
“朕不是说了,爱妃若是想了,朕也会满足吗?”一双手,透过她玲珑的娇躯,渐渐,往下......
俞Z辞按住他,“皇上,不行,妾身,妾身小日子来了!”
可惜,那双手已经探到了幽深处,片片花瓣掩盖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透过层层密林,往里探去。
俞Z辞明白,今日不说明白了,别想逃过一劫,“皇上,妾身,妾身小日子没来!”
“摸到了!”萧珂缮近日忙,许久不曾放松过,手虽然在她身上,瞌睡也犯了上来了。
“......”俞Z辞抓着萧珂缮的手,急切道,“妾身这个月的小日子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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