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俞Z辞小产(2 / 4)
几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儿,韩湘茵不想探究了,俞Z辞打掉孩子,她找人告到皇上跟前,残害皇家子嗣,俞Z辞也到头了。
仿佛看到了大好前程,出门时,还夸了守门的禾津两句,“俞妹妹有你们照看,真是她的福气,禾津,你也是个有福的!”
禾津被说得没头没脑,等人走远了,她去厨房端着汤,屋子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全灭了,禾津奇怪,走到窗边,把窗户掩上,掏出火折子要掌灯。
“山楂,下去吧,不用掌灯了,别让人来打扰我!”俞Z辞声音冷冽,禾津直觉出了事儿。
“主子!”
“今晚,韩侧妃来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桌上还搁着汤,禾津想劝俞Z辞喝两口。
“出去!”
禾津身子一颤,俞Z辞从没用这种语气说过话,阴得她全身泛冷,低着头,把汤端出去了,厨房里,夏苏还在教禾宛,见着她眼眶通红,禾宛抵了抵夏苏,“禾津,你怎么了?”
“没事儿,主子说她累了,睡下了!”
夏苏和禾宛觉得奇怪,禾津已经抬头冲两人笑了笑。
屋里,一片黑暗,俞Z辞手搭在肚子上,全身冷得厉害,当年太zu为何会去世,父亲祖父以为瞒着她,她却是明白其中缘由。
小时候,她喜欢偷偷到书房找老太爷偷藏的珍宝,有次,她站在阴影里,拿着从南边淘来的几颗珠子,据说到了黑暗的地方,会发光。
能发光的珠子她只听说过宫里的夜明珠,具体如何,她还没见过,特别好奇。
听到书房的脚步声,她吓了一跳,心想,还好把夏苏支走了,她与夏苏说要去背后果园玩,几步就把人甩开了。
他们谈什么,起初她也没听明白,后来,老太爷说的一番话才让她清楚了些,“皇上的意思是让婉姐儿当太子妃,旨意还没下来,不过皇上已经与我说过了,皇后娘家外戚独揽,千年,工部贪污案不了了之,明眼人都瞧出来了,工部尚书是赵家的人,他畏罪自杀也是帮人背了黑锅!”
老爷子,大伯父,父亲,当时也在。
她听老爷子说,“如今可怎么办,婉姐儿出了事儿,自是不能再入太子府了,只怕,只怕皇上知晓了内情,会以为我俞公府藐视天威......”
大伯父接着说,语带哽咽,“祖父,都是我没教好,叫婉姐儿被一秀才蒙蔽了,都是我的错,可如今,要去哪儿找人,当时,跟着去护国寺的人死得死,伤的伤,都说是遇了劫匪!”
“我俞公府的嫡长女,竟然被一秀才迷得七昏八倒,致远,我告诉你,从此以后,只当俞公府没有俞婉这个人在,俞公府差点毁在了她手上,她要跟人私奔不要俞公府的脸面,我们就当她真的死了,把回来的人处理了!”
只言片语中,俞Z辞才明白,俞婉,看上了在街边摆摊帮人写字的秀才,可能知晓她要入太子府,拉着俞致远哭诉的一通,又道出了秀才名字,俞致远才知晓女儿犯了多大的错。
一个秀才,没有功名,别说俞公府有爵位,即便俞公府是个七品官,也不会把女儿嫁到那种人家。
再后来,俞清远就以砚台诱惑要带着她出门,她坐在老太爷膝盖上,隐隐觉得会有事儿发生,她从没有想过,老太爷会到皇上跟前忏悔,以死谢罪。
没错,老太爷不是生病死了,是他,为了保住俞公府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自杀了。
大家以为瞒得很好,可她一直都明白。
明白,为了弥补大堂姐的错,她当不了太子妃,也会跟着进太子府,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俞婉还有脸回来,摸着她的肚子,老太爷为她死了,现在是她的孩子,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
她不敢哭出声,小时候的隐忍,看着身边的人为她付出,大伯父自请去岭南十年,大哥外放思念,二哥为她去了边疆,俞公府好不容易有了光,在朝堂站稳了脚跟,一切又要毁于一旦了吗?
夏苏见着屋里一片漆黑,很多年前,主子夜里都要点灯才睡得着,如今,怎么又变了,问禾津,禾津也不知道原因。
白日,萧珂缮也没回来,俞Z辞眼神红肿,夏苏进屋吓了一跳,“主子,你怎么哭了?”
俞Z辞也知晓掩盖不了,“怀了身子,情绪来得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夏苏仔细看了她两眼,没瞧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对了,你待会出去,问问世子爷小偷抓到了吗?”
夏苏更觉奇怪了,没人与她说外边的事儿,她怎么知道了?
俞Z辞像是看穿她似的,“别以为可以瞒着我,快去问问!”等夏苏出门了,俞Z辞又叫道,“算了,别去了,明天再说吧!”
另一处院子,梨花圆桌前,男子端着茶,递给对面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杯,“父亲,你说要是韩家姑娘找俞公府帮忙怎么办?”
老人沉默片刻,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韩家不知晓当年的事儿,况且,韩栋那人小心翼翼,要是和俞公府搭上,就正面交锋了,他还太嫩了!”
男子点头,又疑惑,“俞家那位怀了身孕,韩家真会从她的肚子下手?”
“那丫头早不怀孩子晚不怀,这时候不是送上去给人宰割吗?不管如何,皇后之位都是瑾儿得了,太妃那边如何了?”
男子从容应道,“为了七皇子,她会乖乖听话,更何况,二皇子虽然败了,可被关在囚宫里,太妃也不敢拿七皇子不应!有了太妃点头,舒家也是站在我们一边!”
终于,白发老人的手一顿,杯盖落在杯子上,碰出清脆的声响,“如此便好,沉默了好些年,也该我们出去走走了!”
男子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什么时候叫礼部尚书上奏启明圣上瑾儿的事儿!”
“过两日,待俞家丫头小产亏了身子,韩家丫头最得意的时候罢!”
“听父亲的意思!”周丁白出去,关上门,脸上是多年的放松,落败了好些年,他们终于可以重新在朝堂上走动了。
当年,华国公府也是京里一大世家,府里边出了好几位能人,周丁白弟弟外放历练,被钱财迷了眼,就随着人私开银矿,为了收拾烂摊子,只得敢在皇上查出周家前,偷偷杀了二弟,可还是惹了皇上嫌疑,瑾儿入了太子府,从未回府探望,朝堂上,华国公府的人全部其他世家的人剔除了,还好,留了以为埋得深的小官员。
如今,小官员当上了礼部尚书,他们也算能靠着出山了。
太子府的一处院子,韩湘茵还不知道被人利用了,听丫鬟说俞Z辞身边没人出府,韩湘茵笑得温和,给朝哥儿喂了一小块鸡蛋,“朝哥儿,吃了鸡蛋长得高,以后啊,你就是你父皇的希望了!”
平菊听到主子的话,退了下去。
第二日晌午,平菊回来禀告榭水阁还是没有动静,韩湘茵动了动手腕的玉镯,“你跑一趟榭水阁,说我拟好了日子,等院子里的花开了,请俞妹妹来瞧瞧!”
平菊去了,韩湘茵冷笑,人她已经找人关起来了,俞公府的人如何找得见?
听了禾津的转述,俞Z辞没说话,睡了一觉,醒了,脑子还迷迷糊糊,“禾津,禾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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