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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再次怀孕了(2 / 4)

说完,摆摆手,牵起磊哥儿,准备去长兴宫给皇后请安了,不过,没带磊哥儿去,叫他在桃树下找蚂蚁,等她回来。

路上遇着方柔,她欠了欠身,凑到她身边,“小王爷身体好些了没,美好你就好好在香榭宫陪着他,何苦还来?”

中间两日俞Z辞借着磊哥儿身体不舒服需要人照顾为由,真的没去长兴宫请安,周瑾盛怒也没法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剜了香榭宫好多句,不过,下边的人没人敢接话就是了,谁都知道俞Z辞得皇上宠爱,她们自是得罪不起,可皇后说了又不敢得罪只好乖乖听着,方柔就是那么做的,此时见俞Z辞不放在心上,她心里是嫉妒的,是的,只有得了皇上宠爱才会谁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她也明白,不是谁都能得皇上宠爱,进太子府,怀了孩子的她也没得到过皇上的宠爱。

方柔坐在轿子里,俞Z辞走在路上,远远瞧去,没人敢说俞Z辞是方柔的丫鬟,俞Z辞这些日子有意打扮,精致的妆容衬托她越发有气质了,或静如兰或娇如花,通身的气质随着衣衫而变化,这些是谁都羡慕不来的。

“我明白,小王爷已经好多了,有机会来坐坐!”方柔对她的好意,俞Z辞算接受了,周瑾的性子憋不住话,要是对她有气了不说话来,俞Z辞才会觉得害怕呢,轿子慢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长兴宫去,而后边也想和俞Z辞说话的李灵儿无奈离得远,总不能大声咆哮,长了好几次嘴,都没开口。

长兴宫里,周瑾的大宫女站在殿外,俞Z辞走上台阶,大宫女看到她似乎感到不可思议,和旁边的小宫女说了两句话就转去了里边。

俞Z辞也不觉得不妥,在平时的位子上坐下,有丫鬟倒了茶水来,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又来了人,奇怪的是没看到淑妃和大皇子的影子。

她们貌似也不觉得有什么,周瑾出来得晚,气色不太好,眼神在俞Z辞身上绕了绕,坐在主座上,说起了以前的事儿,“还记得刚进府的时候,那时的皇上还是太子,府里边有位侧妃叫陆怡颜,你们有些来的晚怕是没听过,她啊,跟我关系最是好了,性子温婉,隐忍,最后不明不白死了!”

俞Z辞知道周瑾嘴巴厉害,三两句就把陆怡颜死因指向了她,她当没听见似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小口,周瑾贵为皇后,招待她们的都是好茶,请安的第一日周瑾给的说法是,“好多人留着钱没有命花,本宫贵为皇后自要引以为戒,有花堪折直须折,本宫是个享受的主,你们也算跟着本宫有福了!”

今日周瑾说了好一番话,都是说她和陆怡颜以前的事儿,俞Z辞对她和陆怡颜的事儿了解得也不多,到时最下边得陆坊萱听了话后,眼神一亮,大堂里的人都看见了,直勾勾的眼神,热切的看着周瑾。

周瑾也状似反应过来了,“陆昭仪,本宫记得你是陆侧妃的堂妹对不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宫竟然忘记了你也来了宫里!”

周瑾说得口干舌燥,没见俞Z辞接过话,索性直接问她道,“俞贵妃,本宫记得你还年幼的时候和陆侧妃关系也很好的罢,那时候陆侧妃得了鹦鹉还拿着去俞公府给你玩了一次呢!”

那时候不算年幼了,俞Z辞想说,张嘴,她说道,“对啊,想来那时候大家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算计人的心思吧!”

她不计较叫她们知道陆怡颜以前的天真,当时,她也真存了几分教好的心思,她知晓她会进太子府,当时想得简单,教个朋友,成亲了两人还能来往,那时候陆怡颜跟邱俅走得近,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她不爱强求别人,合得来大家就聚聚,合不来就算了,好比现在,周瑾说要一起去长寿宫看看太后,她就拒绝了。

“小王爷身子骨还没好起来,听说太后也没痊愈,我就不过去叫太后见着我晦气了,你们记得和太后说声,我先回了!”

没看身后周瑾的脸色,带着人走了。

路上,禾宛觉得奇怪,“娘娘,您这一趟不是白跑了?”她以为俞Z辞的意思是去和太后改善改善关系呢,不然,何必去长兴宫,看周瑾脸色。

俞Z辞想的却是不同,摇了摇头,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没出声,回到香榭宫,一入门,看着青色石砖旁的泥,“今日皇后脸色不太好,想来是在长寿宫受了委屈吧!”

太后不喜的人不止她一个,周瑾也是其中之一,她见不到太后,太后想发作她也没理由了,而周瑾不同了,她每日在太后跟前晃荡,太后有多讨厌她就有多讨厌周瑾,一来二去,太后心里的气就撒到周瑾身上了。

禾宛稍微一想也明白了,今日皇后脸色非常不好,难怪呢。

这些日子,周瑾的日子过得非常不顺,太后不喜她就算了,面上过得去就好了,谁知,她一去太后就嚷说这不舒服,那儿不舒服,一会揉揉肩,一会儿锤锤腿,明明下人干的活,太后指名道姓的要她伺候,周瑾本就是个没耐性的,脾气一来,不敢在长寿宫发火,回了长兴宫,杯盏换了好几副新的了。

今日也是如此,嬷嬷从香榭宫回到长寿宫说了俞Z辞的意思,听太后前一秒还因为大皇子叫了祖母高兴,后一秒听嬷嬷的回复就拉下了脸,也不觉得当着大皇子的面骂人不妥,“贱.蹄.子.,就会些阴私货的小贱..人!”

在太后看来,受宠的俞Z辞就和年轻时的贤妃差不多,只靠着下作的手段迷惑皇上。

骂了一通人,外边说皇后呆着妃嫔请安来了,太后脑子立马晕乎乎起来,嬷嬷扶着她躺在床上,嘴里哎哟声连天。

外边的周瑾心里也有气,脸色极不好看,听了太后又开始哀叫连连,也不进去了,转身丢下一句话就走“既然太后不舒服,我亲自去太医院走一趟,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都吃了几服药怎么还不见好!”

身边的嬷嬷要伸手拦着,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嬷嬷看着殿内,只希望太后及时出来才是!

周瑾走了,妃嫔们没事儿也只得跟着走了,太后知道了外边的情况,又是一通好骂,骂着骂着就叫人服侍她穿好,要去长乐宫看看太妃。

先皇死后,贤妃就搬进了长乐宫,带着七皇子和长乐公主,皇上对长乐公主一直很好,而且允诺她,三年一过,立马为她和定北侯主婚,故而,还有两年多时间,长乐已经开始绣她的喜服了。

听说太后来了,长乐急忙把东西全部收进了柜子里,守孝期间,被太后得知她绣喜服,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没了。

贤妃从二皇子事情败露后,一直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七皇子一离开她的身边她就紧张得不得了,再见到皇后,不,要叫太后了。

贤妃冷笑连连,还以为她多风光呢,不也因着下边的皇后和贵妃气得晕过去了,贤妃自己的日子虽然也不好过,她以前安插在宫里的人差不多都被换掉了,而且,宫女和二皇子一事儿虽然没牵扯出她,那是她知道,还没到利用她的时候。

两人昔日的风光都荡然无存,贤妃再次见着太后,眼神不由得多了同情。

长乐宫的布置还算精细,太后坐在上座,左看看,右看看,心情却好不起来。

“给太后请安!”长乐牵着靖安王,给太后磕了头。

长乐印象中的皇后,性子温柔,好说话,贤妃不愿意给她的东西,她只要朝皇后开口,皇后都会满足了她,后来,她渐渐发现,皇后不如面上好说话了,尤其是对着靖安王的时候。

“太后怎么有心情来看我了?”贤妃给赵氏倒了杯茶,进了长乐宫,宫人们表面上还算温顺,暗地里却不太听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皇上是赵氏的儿子,对她不好她也不敢说什么,更何况,能把净长留在宫里陪她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了,她哪还敢奢求其他?

赵氏过得不好,她不信舒氏没听说,不过是要看她笑话罢了,冷着脸,冲下边的净长道“来,哀家瞅瞅,你大皇兄还真是性子软,你其他皇兄都去了封地,独独留了你在宫里边,以后可要记着多给你皇兄磕头!”

哪有给自家兄弟磕头,赵氏的意思分明说净长没有身份,舒氏阴着脸,“太后说对了,都说长兄为父,可不该给皇上磕几个响头?”

靖安王即为规矩的福了福身,“儿臣记得母妃的叮嘱了!”

太后即为恼火,哪儿哪儿不顺,连长乐宫都让她不顺畅了,站起身,走到长乐公主身边,上下端详了片刻,嘴角一扬,“如今,你算是宫里唯一的长公主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哀家给你做主,过段时间叫皇后半个宴会,给你好好挑一个夫君,哀家帮你好好瞅一瞅!”

像是想到了天大的喜事儿,赵氏嘴角的笑越来越大,长乐看得心颤,等赵氏一走,她就挽着贤妃手臂,“母妃,你说她是不是打什么歪主意啊!”

贤妃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太后的确是打上歪主意了,不过,她不想长乐知道。

俞Z辞听说了长寿宫周瑾和太后的较量已经是下午了,方柔来香榭宫找俞Z辞说话,说起此事儿,“我瞧着吧,还有得闹的时候呢,你还是找个由头别去请安了,乱着呢!”

太后和皇后关系不好,后宫多少人要遭殃呢!

俞Z辞也不放在心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要帮着磊哥儿找夫子了,可能真没空去那边请安了,到时皇后,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呢!”

方柔笑笑不说话,她的胆子不仅一般大呢!其中有些事儿方柔不好和俞Z辞说,走时想起长泰宫的李灵儿,“我看着她这两日心浮气躁,想来香榭宫得紧,她呢,有些小心思,不过也是个蠢的!”

不是方柔贬低李灵儿,如今,借了她头饰和衣衫的颜箐都后悔了,李灵儿哪是借,分明是打着借的名义要,还好,颜箐家境好,不差那些,不过总归心里不舒服就是了,李灵儿却浑然不觉,不能去香榭宫,就待在颜箐屋子里,颜箐到处瞄,颜箐知道她找什么,当没看见似的,叫宫人们把她的手势,绫罗绸缎全锁进了柜子,防贼似的防着李灵儿。

方柔也知道这些,才和俞Z辞说起。

“倒是我的错了!”俞Z辞好笑,脸上却全然没有认错的表情,送走了方柔,俞Z辞才放下手中的册子,叫禾宛,“你去永泰宫走一趟,送李昭仪两套衣衫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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