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伸手必被捉(2 / 4)
“你说,我绝不姑息养奸。”
管家李艾又把翟让聚众赌博的事抖落出来。
明目张胆的索贿不成,翟让又开始聚众赌博,希望在赌场上,能够赢钱。
他想,我是大司徒,你们难道心里没有数,赌博就是要给老子送钱。
翟让派遣亲兵去找元帅府记室邢义期赌博,邢义期心想,这个司徒真是个无底洞。
李绩一听,肺都气炸了。他厉声说道:“干脆把他抓起来,细细审问。”
“大人,莫慌,后面还有……”
邢义期告诉我说,翟司徒上几次把他身上的银两都赢去了,这次又来找他赌博。
他说他连密县的老父老母都没法赡养,哪里还有钱去喂饱他。
这月的俸银刚刚装在身上,你又让人来催我去聚赌。算了,我不去。你不会来拉我去吧。
大人,你说这个司徒真能干得出来,第二天,他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打了邢义期八十棍。
邢义期又恼又恨,整整在床上睡了四五天,差点活活被打死。
后来,一个亲兵偷偷地告诉我,我才去元帅府找到邢义期,好言劝说几句。
他认为翟司徒与您,与我关系密切,一开始不敢说。
“这不是败类吗?一粒老鼠屎糟蹋一锅粥。”
“主公,我听到很多人对翟司徒有意见,当面跟人家要这要那,人家不给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整人家。”
“我听过元帅府左长史房彦藻说过一件可怕的事。翟司徒的贪心已经令人发指了。”
有一日,翟让又对左长史房彦藻说:“你先前攻破汝南时,得到大量财宝,只给主公一个人,一点也不给我。”
房彦藻诺诺说道:“司徒大人,我奉主公之命,率军攻打安陆、汝南、淮安、济阳等地,为的是扩大地盘,真的没有得到多少财物啊。”
翟让狡猾地嚷道:“你骗不了我的眼睛,一同去打仗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柱国啊,你误解我了,也不要听信小人挑拨离间。军法有令,得到的财宝我都如数上缴府库了。”
翟让看软的不行,就要强行拘捕。
后来又想,房彦藻可是一位行军元帅府左长史,手握兵权,替行军元帅府掌管兵马,不可轻举妄动。
“长使啊,咱们可是同在主公的治下为官,我和主公的关系你也看出来了。魏公是我拥立的,这事你怎么不知道呢?”
房彦藻只得满脸赔笑,他喏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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