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难缠的女人(2)(2 / 3)
柴令武听着磨刀的声音,忽然想起那段著名的古诗词来。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王善保觉得有点好笑,玛德,你真的是书呆子,马上就要行刑了,你居然还能脑洞大开,你还有心思吟诵古诗词。
一袋烟的功夫,虾仁把弯刀磨得锋利,柴令武看见弯刀闪亮,吓得又尿了一裤子。
幸好,大裤衩裤腿短,尿液从裤衩的下端,流出来,然后滴落在水泥地上。
“把手拿开。”
王善保无情地命令道。
柴令武一下子觉得自己不是人。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心里暗骂,臭婊子,你一个女人当什么家,立什么臭规矩。要不是你的死规矩,老子也不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可惜了,老子没能手刃你这个贱货。如今,单家一个下等的老管家,居然横行逆施,随意地喝使他,就像呵斥着一个三岁的童子。
他用左手遮住双眼,把右手慢慢从底裤上移开,让后听话地放在腰际,他右手握成拳头,手心里汗津津的。
王善保从小就跟着阿爷骟猪、阉割小狗,用土办法拿双根木杖把羊卵子压碎,目的都是一个样,就是让猪、狗、羊失去雄性功能,这样长膘快,出栏率高,节省饲料和青草。
经手阉割的动物,不下十几种,数量也有好几百。
无他,手熟尔。
他脑海里回放着自己的兽医阅历,不时充满自豪感。想想那些无数个小动物在自己的手里挣扎着嗷嗷待阉,王善保信心满满地伸手往里一探。
摸索半天,估摸着已经十拿九稳,他眼睛看着柴令武哆嗦的嘴唇,暗思道,都尉,别紧张,等会就好了。
他低头沉思一息,牙龈一咬,嘴歪眼斜,忙用一根麻线拴住标的物。
“虾仁,给都尉喂点酒。”
小厮虾仁从身后的木柜子上,抱下一个酒瓮子,拿开布袋,用端子舀了一端子烧酒,倒入一个黑碗内。
黑碗里落了一层浮灰,他用嘴吹吹,端到柴令武的跟前。
“喝下去,人醉了,行刑起来,不知道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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