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章:驸马爷被人揭短,哭得一塌糊涂(2 / 3)
“啪!”畸笏叟离地近,听见房遗爱骂他,他抬手就是一掌。
“你小子敢打我。”
房遗爱起身一推面前的桌子,“呼!”一拳击出,畸笏叟躲闪不及,面部被重重一击,顿时红肿一片。
他捂着脸,恶狠狠地指着房遗爱,“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畸笏叟对着门外大喊,“来人!”
三名年轻的狱卒从外面进来,其间,那个大眼狱卒瞪着一双牛眼,看见畸笏叟面部红肿,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老哥,你说怎么办?要不要动大刑。”大眼狱卒说着,就去火炉里拿出一把烧红的三角铁。
“大眼。老哥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不长记性。就只知道整人,烙铁只能摧毁他的肉体,却无法摧毁他的意志和灵魂。”
大眼狱卒忙丢下通红的三角铁,摸着光秃秃的脑袋瓜子,“嘿嘿”憨笑。
“一说你,你就知道傻笑。要多动脑筋。什么青年业务骨干,玛德,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净整些毁容、抽筋、扒皮的老一套。你听着,对待新问题,那玩意落伍了。”
畸笏叟狡黠的眼神盯着房遗爱的一头黑发。眼珠子一转,声调低沉,“给他的头发染成彩色。”
房遗爱一听,立即暴跳起来,“妈屄的,你想侮辱我的人格。”
“嘎嘎嘎——”
畸笏叟听了房遗爱的争辩,发出一长串啸音。
“驸马爷,你啊,简直就是白痴。彩色的头发咋啦,不痛不痒的,你看啊,你顶着一头彩发,又不是顶着一片大草原。别怕!”
当房遗爱听见“顶着一片大草原”的时候,瞬间面色煞白,接着口齿不清,直冒虚汗。
“哇!我操你妈屄。你一家都头顶大草原。你,侮辱我。”
猝不及防。
房遗爱当场情绪失控,撒泼耍赖,又哭又喊,一头撞向狱卒畸笏叟。
“妈屄的,我和你拼了。”
房遗爱哭喊着扭住畸笏叟的脖子,又是掐,又是捏,畸笏叟也不分轻重,抡起胳膊肘子,就是一顿乱捣。
房遗爱和畸笏叟扭打在一起,在场的狱卒干瞪眼,也不敢胡乱动手。
畸笏叟身形矮小,哪里是房遗爱的对手,三下就被体态魁梧的房遗爱压在地上。
房遗爱抡起拳头,照着畸笏叟的头部就是一阵乱捶。
“大眼,还有狗蛋、茅厕,你们眼瞎了,拿铁棍,把他乱棍打死。”
“畸笏叟,你疯了,他是驸马,你有几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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