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九章:驸马爷开始胡乱地咬人了(3 / 3)
房遗爱哭了。他看着狱卒桥和黜,轮番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手里还系着裤带,心里就像被刀子凌迟一般难受。
他为那个高傲的公主而哭泣。新婚之夜,她坚守着皇族的高傲,没让自己的老公尝鲜,如今,沦落到受着看守她的狱卒轮操。
可悲啊。
房遗爱用力把头抵住冰冷的水泥地,双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流出来。
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沙琪玛从外面走进来,提着一个食盒。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只烧鸡,半个猪脸肉,还有三个白馍馍,外加一壶酒。
“驸马,吃饭。”
“沙都尉,我什时候才能出去?”
“出去不难。你的口供,还需要再补充一个人。”
房遗爱大吃一惊道,“沙都尉,这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
沙琪玛给他倒满酒,面无表情道,“驸马爷,多一个人,怎比少一个人好吧。其实呢,你要想自保,就得看着上面的眼色行事。人啊。特别是陷入政治漩涡里的人,脑子不能死板。你越死板,你就越是脱不开身。”
“太尉的意思你不明白?”沙琪玛附在房遗爱的耳边,小声嘀咕道,“你想想,太尉当前还有谁能和他抗衡?也就是过去有疙瘩,有矛盾,有过节的。动动脑子。大臣、皇上的叔叔们、兄弟们,还有那些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
房遗爱喝下一杯酒,玛德,这立功赎罪的日子,还是真的难熬。
沙琪玛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房遗爱的心扉。
这个可怜虫,又在心里画圆。把一些无辜的人,一个一个圈进来。
以房遗爱本人为圆心,那些李唐宗室,还有文武大臣,凡是和他走得近的人,一个不落的都被他咬了出来。
一份沉甸甸的黄麻纸上,写着一大串人名。
他像一只可怜的狗,死盯着眼前的名单。
在这份名单上。
你还让我再把谁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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