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ACT6雨天及晴天(2 / 8)
亚尔费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无踪。
「……你是从谁口中打听到关于lady·key的事情呢?」
「即便身在异乡,我也拥有自己专属的情报网
。另外,特洛瓦努大人也再三吩咐我要睁大眼睛注意您的一举一动,因此……」
「搞什么鬼,原来你已经知道啦?」亚尔费姆装出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不过它的眼神中却毫无笑意可言。「亏我为了给它个惊喜,还特地设法保守这个秘密说。」
「盟主所言毋庸置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相信您的话语。那么请您立刻动身前往开启门扉,门扉另一侧尚有至尊君王在引颈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呢!」
「目前我正在安排搭乘飞机的事宜。不过,每座机场内都布满了教廷的走狗,那群家伙为了不让门扉被我等打开,说不定不惜连同lady·key一并炸掉整架飞机啊。我总不能冒着这种风险强渡关山吧?」
在场只有一名无法理解迪杰萨德认真程度的使徒再度发出嘲笑声。迪杰萨德的触手随及钻破衣服飞窜而出,紧紧缠住那名使徒,该名使徒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触手捏爆,肉片及脑浆四处飞溅。
「哎——你此举也太过分了吧?」
「……相信那则宣称您反对打开门扉的谣言应该不是事实才对。但是,您明明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却比我早一步赶抵深津居住的教堂,至于上次晚了许久才抵达饭店停车场,不也是刻意的吗?」
「我并不反对开启门扉啊,把自己的失败怪罪到别人身上,这实在太不像话了唷!」
亚尔费姆起身离开座位,缓步走到被杀的使徒身旁。接着,取下原本别在它胸口的胸针,再将弯曲的胸针折直。
「为求慎重起见,请容在下先行提醒您。lady·key落入您手中一事早已传入特洛瓦努大人耳中。」
亚尔费姆将针恢复成原状。
「再怎么想侮辱我也该适可而止啊!我只是为了能够确实达成千年的夙愿,而选择比较安全的作法罢了。难道不是吗?」
「照理说应该有一扇失传已久的门扉存在这个国家境内才对。他们就是为了重新封印那扇门扉,才决定使用lady·key的能力。」
「你该不会是想指控我连那扇门扉都隐瞒不说吧?那些被抓住的神盾部门成员,可是由你全权负责拷问耶!反正你一定是拷问到一半,因为肚子饿而把他们给吃进肚子里去了吧?」
「……他们确实没有吐露任何情报,然而那边那个男妓应该知道才对吧?」
在场所有使徒的目光全数集中到真澄身上,真澄则紧抿双唇定睛回瞪迪杰萨德。
「拷问这家伙应该无妨吧?」
「我可不允许你这种肮脏的家伙触摸我的使徒喔。」
「请恕在下无礼,但亚尔费姆大人您诚然做出了违背自身话语的行动!假设那则谣言并不属实的话……」
「我没这个意思,」亚尔费姆打断迪杰萨德的发言,「我只是想说根本不用拷问,只要由我发问就能问个水落石出啦。真澄,如果你知道的话,可以说来听听吗?我不会因为你隐瞒至今就发脾气啦。」
血之束缚迫使真澄开口回答:
「……位于希普诺西斯大饭店的地下……」
「哦,原来在那种地方啊!迪杰萨德,我待会儿立刻带lady·key前往,你就先过去杀光教廷派驻在那边保护门扉的小喽啰们吧。这次可别再输给那个女人啰。」
「夜晚时分那个女人根本不足为惧。」
迪杰萨德连低头致意的动作都没做,就这么迳自转身离开宅邸。亚尔费姆一脸无趣地轻声嘀咕着「算了,这也难怪啦」,随即招呼真澄到自己身边。它一边秀出拿在手中把玩的那个原本属于被杀使徒的胸针给真澄看,一边开口对他说道:
「这玩意儿呢,是我送给那孩子的礼物。虽然只是个便宜货,不过那孩子却视若珍宝喔。它从不肯让任何人触摸这枚胸针。虽然脑筋不太灵光,但它实在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接着,亚尔费姆将胸针递至真澄手上。「真澄,今后你就代替那孩子保管这枚胸针吧!」
真澄深深鞠躬致谢,伸手收下这枚胸针。为了带苏菲亚出来而准备走向地下室的亚尔费姆,发现真澄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注视着自己。亚尔费姆立刻察觉到真澄似乎有话想说。之所以无法开口,大概是由于使徒所承受的血之束缚促使他心生犹豫。他无法判断想说的话是否会对身为主人的自己造成任何利益损害。
亚尔费姆就跟刚刚一样,装出不知情的模样说道:
「接下来,我要动身前往开启门扉,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记得去地下室带出那个愚蠢的小女娃。」
◇
好一对奇怪的乘客……计程车司机心想。
一个是看似高中生的小鬼,或许是因为连伞都没撑的缘故,以致整个人被这场倾盆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另一个却是身穿男用西装的超级美女,虽然不知来自哪个国家,却是自己有生以来见过最为艳丽动人的大美女。
以前,司机曾经搭载过好几对看似另有隐情的情侣档——例如令人不禁怀疑是否接下来打算找地方殉情的阴沉情侣——不过,这两人的情况实在太明显了。小鬼手中拿着一把怎么看都如假包换的真剑,而女方明明没有撑伞,身上却找不到任何一处被雨淋湿的地方。他们的目的地更是糟到极点,是打从以前便时常传出年轻男子闹失踪的诡异地区。
司机瞄了时钟一眼。
『22:16』
现在还不是幽灵出没的时段啦……他藉此激励自己的勇气。
纵使心生『不想看』的念头,司机还是不自觉地再三透过后照镜窥视后座的动静。因为有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淫靡气息持续从背后涌向前方,促使他的男性本能蠢蠢欲动,心里不断萌生『该不会已经开始上演某种非常要不得的场面了吧』的妄想。喂,小鬼,你的年龄太小,还不适合享用这个女人啦!
不过,两人当然并未做出符合司机脑中妄想情节的举动,他们只是以英语进行交谈罢了,内容不得而知。只是女方似乎显得十分痛苦,不断喘着大气。「这位客人,您不觉得还是前往医院一趟比较妥当吗?」刚刚司机虽然试着提出建议,女方却只以日语回了一句「啰嗦」。那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声调。错不了,这个女人肯定干过杀人之类的勾当。还是别跟他们扯上关系比较好……
薰发现蕾妮的样子不太对劲。她仿佛遭到高烧侵袭一般,呼吸变得十分急促,额头持续冒出豆大汗珠。另外,她整个人也变得特别美艳动人。
「蕾妮小姐,你真的不要紧吗?」
「……我没事。倒是等一下抵达那家伙的住处之后,我会负责牵制亚尔费姆,你就趁机带着苏菲亚逃离现场。」
薰回答「我知道了」。薰虽未点破,但实际上她已重覆说过三次同样的话。而且,并非再三强调,反倒给人一种她好像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什么的感觉。
(她说自己在夜晚时段无法担任护卫……这就是她入夜之后的状态吗?)
「纵使计划顺利成功,负责与亚尔费姆对峙的我大概无法活着离开,所以苏菲亚就拜托你照顾了。只不过……可以麻烦你让苏菲亚自行决定她的未来吗?」
「你是指她如果说『我不想死』的话,就要我放她一马吗?」
蕾妮点了点头。
「即便门扉可能因此开启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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