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ACT5结局都一样(5 / 16)
神盾部门的铁则——碰上被咬的同伴,杀无赦。
「可、可是,真澄哥绝不可能服从魔族份子!」
吉耶无法开口做出任何回应。
等真澄状态稍微稳定之后,蕾妮再次出声询问:
「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为了见老爹一面而前往圣堂,但听圣堂职员说『神
父已回教会』,于是我也跟着回到教会,结果目击了银发人妖跟迪杰萨德攻击老爹的场面……」
独自缩成一团蹲在房间角落的苏菲亚顿时全身一震。
「我虽然杠上迪杰萨德,但我的魔术对它根本起不了作用,于是我硬是被亚尔费姆咬了一口。之后,老爹他……为了助我逃离现场而被迪杰萨德那个怪物给杀了。」
「是吗……他死了……那么,亚尔费姆知道lady·key的存在对不对?」
「嗯,总觉得它好像对此事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话说到一半,真澄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对,我既未泄露这个地方的相关情报,而且为了不留下被它派人跟踪的机会,还刻意错开了时间!」
「你太小看盟主的力量了。察知咬过之人的所在位置,对它们而言只是易如反掌的小事罢了。只不过从未制造过使徒的我无法斩钉截铁地断定就是了……」
「……抱歉。」
曾说过绝不会对魔族份子低头的真澄,如今却向蕾妮低头道歉。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那家伙不是人类有办法抵抗的对象……最后一个问题,」蕾妮隔了几秒才接着开口:「你想死吗?」
「请等一下!真澄哥并未喝下那家伙的鲜血,他怎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从今天起,只要时间愈接近夜晚,魔族的咒缚就会变得愈加强烈,追求亚尔费姆之血的渴望也将大幅暴增。即便有办法熬过今晚,到了明天将再次迎接着痛苦煎熬的夜晚来临。在真澄心灵投降并喝下它的鲜血之前,这种折磨将永不止息地跟随着他。而在喝下主人之血的瞬间,将他转变成他最憎恨的生物的程序也同时宣告完成。他会变成对人类血肉垂涎欲滴的丑陋生物。他明知神盾部门奉行『碰上被咬的同伴,杀无赦』的铁则,还特地挣扎回到这里,我认为他是为了死在我们手中才回到此处……」
「凭我自己的力量……怎么也无法自我了断啊!」真澄转身背对着薰说道。「痛苦越来越剧烈,全身的痛楚及呕吐感始终未曾消退。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光了,还是止不住呕吐,先是吐出胃液,最后呕出鲜血……」
「这……真澄哥!」
「原想如果只是肉体上的痛苦,我还有办法忍受,无论如何都要忍耐下去。但是……我体内却发生了另一种比痛苦更加可怕的变化,那就是我的身体开始渴求那个家伙。那股想要再见它一面的欲望迟迟不见消退啊,我甚至开始想像要是能够跪在那家伙面前饮用它的鲜血,不知是多么令人陶醉的迷人滋味啊。我虽然曾用刀砍过自己的脖子,还是没有一命归天。所以,我想至少可以回来请同伴给我个痛快……」
「不要!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手杀死真澄哥。父亲已经不幸过世,要是现在又失去真澄哥的话,我就再也没有任何家人可以依靠了啊!」
这将成为他第二次丧失家人的经验。分别是在尚无记忆的久远过往所失去的亲生父母,以及在教会一同渡过十几年时光的家人。由于没有任何关于亲生父母的记忆,以致对亲生父母的憧憬就仿佛存在于自己脚边的巨大缺口一般,总是令薰感到十分不安。但是,拜深津神父及真澄陪伴在身旁所赐,薰的心灵才勉强得到一丝救赎。所以,薰实在无法忍受失去这份依靠的残酷结果。
「动手的人不是我,」蕾妮一边承受薰的杀气一边开口说道:「应该由你动手杀了他。」
「你!」薰猛然揪住蕾妮的胸口。手背感受到一阵柔嫩触感的同时,薰随即稍稍放松双手的力道,「你……难道没有任何感情吗!?」
「虽然我自认早已舍弃殆尽,不过麻烦的是不管感情也好,身为女人的自觉也罢,这些玩意儿偶尔还是会探出头来闹场。不过,我自认我是满怀人情味地说出刚刚那句话。既然身为同出一脉的至亲家人,就该聆听并帮助他实现心愿。他目前正处于明明决定一死,却无法凭一己之力自我了断的状态。」
「不对!」薰以为她又误会了,「真澄哥跟我不是真正的兄弟。不过,我当然视真澄哥为我的亲哥哥就是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你们俩身上的血液散发出同样的气味,这代表你们体内肯定流着同样的血脉。」
所有的人同时大喊一声「什么,」并转眼望向薰与真澄。薰也放开抓住蕾妮胸口的双手,转头注视着真澄。
就在这个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薰体内迸裂开来。脚步突然站立不稳,心海深处浮现诸多影像,宛如dj播放唱片似地交错飞窜,片段的影像目不暇给地在脑海中飞掠而过。
年幼的自己与真澄……横躺在地板上的两具男女尸体。这是某人的家中,尸体布满鲜血,四肢早已不见……将弗拉基米尔斜举于身前的年轻深津神父……好几名长满獠牙的男子……方才满身鲜血命丧黄泉的男性大喊「别伤害那两名孩子!」的身影……男子们吞食这对夫妻……边笑边吃……扯断他们的手脚,活生生地吃进肚子里……当着孩子们的面吃掉……嚎啕大哭的薰与真澄……以及薰从受伤倒地的神父手中拾起弗拉基米尔,挥剑砍向吃掉父母亲的男子……
薰理解到那是属于自己的记忆,顿时放声惨叫。
最后,当他的心灵恢复平静之时,包围住饭店的那股可怕气息仿佛溶入黑暗的夜色当中一般消失不见,他再也感受不到魔族份子的气息了。
「臭女人,局外人干嘛插嘴管我们兄弟的闲事啊!」真澄开口说道。「看样子我似乎有点恍神了吧,真是太丢脸了。不过,拜你所赐,我终于再次清醒过来。方才还差点忘记自己对你这臭女人立下的誓言呢!」
「我有与你立下什么誓言吗?」
「没错,当然有。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就算把你调到最后一个,我也必定亲自送你下地狱。所以,除非那天来到,否则我绝对不会死。」
「原来如此……入夜之后,如果感觉痛楚过于强烈的话,记得拿出茶壶内的花叶含在嘴里。不过,别吞进肚子里,否则纵使拥有使徒的躯体,那玩意儿还是会对你的内脏造成伤害。」
「我迟早会要你哭着对曾经照顾我病情一事感到后悔。」他的言词已重拾少许原有的开朗声调。「接下来,是我们兄弟俩的谈话时间,麻烦不相干的人物快点离开房间吧!」
◇◇◇
在纳菲达希亚教堂的某间房间里,只见深津神父静静等待着在隔壁寝室进行的那项仪式完成时刻的到来。
深津神父身上有好几个地方以绷带包扎起来,全身上下也布满怵目惊心的伤痕。与魔族交手而负伤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比起坐在对面的这名少年,他认为自己已经算够幸运的了,因为自己身上这些伤口迟早会痊愈,而少年心灵上的创伤却深深地刻划在心板上。
神父十分佩服真澄的坚强表现,自从目睹双亲在面前遭到啃杀,自己及弟弟也差点跟着丧命等可怕事件之后,至今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然而,他已经不再嚎啕大哭,眼神中也蕴涵着一股坚定的意志。
不过,神父却对这股意志抱持一丝不安。真澄渴望知悉『它们』的相关情报,吃掉自己父母亲的它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吞食人类?该怎么做才能杀死它们……
神父将本来只有隶属于教廷台面下组织的人才有权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他那燃烧着强烈憎恨的眼神,带给神父一种如果自已不肯告知,他大概会凭一己之力去调查魔族相关资料的感觉。神父十分担心日后会发生他在毫无抵抗能力的状况下,出奇不意地遇见魔族份子的要命事态。
房门悄然开启,一名身穿深红色法袍的金发女性出现在两人面前,手中抱着收入剑鞘之中的弗拉基米尔。她边嘀嘀咕咕地念着「
真是够了,实在有够累人啊。」边选了桌子旁边的空位坐下,并将弗拉基米尔摆回桌上。
「薰怎么样了?该不会失败了吧!?」
真澄起身大吼。
「哎呀,这位小弟弟究竟把我当成谁啦?讲话的口气给我放尊重一点喔。」
身穿法袍的女性以流利的日语如此说道。言行举止虽然充满成熟韵味,但年龄看起来却好像只有二十三、四岁左右。
「我才懒得管那些鸟事咧,死老太婆!薰到底怎么样了?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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