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闯祸(2 / 3)
李长贤睡得正香,她知道这几日衙门事务繁忙,加上中秋之际,县里头蒙拐骗的案件又增加了不少,于是这几日他都没睡过一次好觉。
花织夕轻轻地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脱去他的长靴和白袜。拧好白巾后,开始擦拭李长贤的手脚。
夏季炎热,李长贤和衣而睡难免捂出一身汗,只见他额头和鼻尖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子。花织夕费力地爬上床,擦掉他脸上的汗珠后便动手解开他的衣裳,只是没力气翻开他的身脱下来,只能解开所有的衣裳散散热。
“官人夜里不知道会不会饿着……”
她拿着蒲扇坐在一旁帮李长贤扇着风,眼皮都已经快要阖上了,困得不行了,可是她不能睡,今晚官人才吃那么点饭指不定夜里会饿醒,她得守在这儿伺候着。
夜渐渐深了,困乏到极点的花织夕终于忍不住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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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日的天亮地早,一束阳光透进窗户里,花织夕忙抬手遮眼,随即舒服了翻了个身。
好舒服好软的床啊……
仿佛做了个躺在云层里的梦,花织夕再次舒服地翻了个身。
只是这次翻身她却有些清醒了,记得自己房间里的床是硬邦邦的床板并不软呀,她这是睡在哪儿呢?
思及此,花织夕忽觉不对劲儿!猛然睁开眼坐起身!
她瞪着眼睛将四周扫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官人的卧房里,而此刻正坐在官人的床上。
“我,我怎么睡在这儿呀…”
花织夕慌慌忙忙地跳下床,穿好鞋子回头看了一眼床榻,又扭头看了看房间四处,这才知道李长贤并不在房中。
糟了!她不是守在官人身边的吗?怎么会睡到官人床上去了呢!
花织夕没闲暇梳理,便顶着一歪歪扭扭的发髻跑了出去。跑到一半,却遇见正拿着册子的陈伯往这边走来。于是她连忙上前问道:“陈伯,现在什么时辰了呀?官人是否在花苑晨练。”
陈伯合上册子,打量一下她那蓬乱发髻和惺忪睡眼,神情不悦地道:“大人已经去衙门了,你这伺候主子的怎么起的比主子还要晚?”
“我……我……”花织夕愧疚地低下头,一时答不上话。
唉!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还起的那么晚!还……还爬到官人床上去睡,官人一定很不满又急着出门才没有搭理她,这下真是糟了。
“别说了,今后可不许犯这样的错误。”陈伯再次翻开手中的册子,指着上面一行字,对她道,“大人便服该置新了,你按照这上面记着的款式布料和颜色尺寸,到裁缝店置办,先做一件,回头禀过大人再决定做几件。”
“好!我这就去。”
花织夕用纸笔记下衣裳的款式布料和颜色尺寸,梳洗完毕吃过早饭便准备出门。
“西哥哥!等等我!”妙玉忽然叫住她,挎着篮子跑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开心地道,“西哥哥也要上街帮大人置办物什吧?玉儿也要上街给老舅夫人买东西,咱们一块吧!”
“嗯,好吧。”花织夕点了点头,任由妙玉拉着自己的手,一路蹦蹦跳跳地上了街。
……
临都县的集市十分热闹,正赶上中秋节,街边卖月饼的、卖花灯的,卖面具的,还有各色小吃,看着叫人眼花缭乱。
“哇!那个花灯好漂亮啊!”
…
“哇!西哥哥快看!那个面具好丑啊!”
…
二人办好事情,便准备回府。路上经过热闹的集市,花织夕和妙玉的眼睛便一直流连在五花八门的摊子上。
一阵清香从身边经过,花织夕连忙抬头,只见前方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大娘,水中拿着一块香帕,正吆喝着:“娘子们走过路过别错过G!最新款最持久的香帕,只要一贯钱。”
“西哥哥!咱们去看看吧!”妙玉拖着她往那脂粉摊子走了去。
花织夕有些抵触,忙道:“这都是大丫鬟们用的东西,咱们用不上的。且还那么贵。”
“哎呀我的西哥哥,您当然用不上了,可玉儿将来用得上呀。”妙玉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随后便撒开她的手自己往脂粉摊子跑去了。
花织夕撇了撇嘴:胭脂水粉绫罗裙,看来这辈子她是想用也不能用了。
这郁闷着呢,又听到身后有卖糖葫芦的叫卖。
“玉儿,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糖葫芦。”
“好咧西哥哥。”
毕竟小孩心性,对于糖葫芦花织夕还是很喜爱的。于是便跑去买了两支糖葫芦,只是当她买完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却看见脂粉摊子那处一片吵杂,还围着一些人。
莫不是玉儿出事了!
花织夕连忙挤进人群里,果然见到缩在角落里捂脸哭泣的妙玉。而此刻,被人围着的还有两个成年男子,一个扮相不俗衣着精贵。另一个平庸无奇衣衫朴实,一看便是主仆。
“你说你长没长眼睛?我家主子这衣裳料子可是京城里一等绸缎,连王府世子都用它裁衣裳,你糟蹋地起嘛你?一看就是野丫头,你是看好了往我家主子身上撞的是吧?你按的啥目的啊?”说话急冲的,是那小厮。
花织夕二话不说便冲到妙玉身前,矮小的身子将她护在身后,对那态度恶劣的小厮问道:“不知道我小玉儿哪里得罪了二位大哥,竟叫二位无顾身份当街这样侮辱。”
花织夕这两年跑腿在杂人杂事之间也不是白混的,两句话一出竟叫那贵公子诧异了会儿。
“你这小娃子怎么说话的!谁不顾身份了?看看那小丫头把我家主子的衣裳都弄成什么样了!”小厮指了指身后贵公子衣袍上那一大片红色。
花织夕一愣,回头看向妙玉,却听她道:“西哥哥,我买了脂粉后便急着跑去找你,熟知一转身便撞了上那位公子,脂粉盒子盖不紧,便一块洒在他身上了……”
“啊?……”花织夕为难地咽了咽,随后又转过头对那贵公子赔礼道歉,“二位真是对不住,她也是无心的。这脏迹应该洗得掉的,您看可否小事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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