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风叹息之龙雌伏 终章(2 / 4)
据士兵报告,发动的暴动的居民让涅达因军难以应付,他们都这么传说。
“就算敌兵来了都不要退缩,我们要顶住,直到那个人到来前我们都要忍住。”
听家臣一说,吉恩伊拿斯倒是想起来了些细节。托利克一开始就对士兵的待遇很不满了。不只是不满意食物、酒水不充足,就是不爽武器、弹药的准备不够。毕竟失去了比拉克这一重要港口,再加上这乡下之地的涅达因根本承载不了那么多的士兵。故而,托利克常常在暗地里咒骂吉恩伊拿斯笨手笨脚的,这种传闻倒是听到过。
事后而言,这个流言是欧鲁巴让人散布出去的。
但是那个一向冷静沉着著称的伏路卡·巴兰已经在自己眼前叛变了,在吉恩伊拿斯看来,这个流言绝不止敌人故意放出来的这么简单。
“西南方出现新的敌军”
“旗印是基尔·梅菲乌斯皇太子殿下”
一度逃散的奥丁部队,在基尔·梅菲乌斯麾下再次集结。也就是说托利克所指出的事实千真万确的。不过吉恩伊拿斯倒没有褒奖托利克的洞察力。
(那家伙果然也背叛了!)
吉恩伊拿斯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关上城门。先尽全力击败伏路卡部队,然后收拾暴民,紧急向派人索隆要求援军。”
吉恩伊拿斯的命令被迅速地执行。结果,被涅达因关在门外的托利克里外不是人,既无力抵抗前方迫近的皇太子军队,又没法控制四散而逃的士兵们。
骑在马上的基尔·梅菲乌斯,也就是欧鲁巴作为先头,冲进了托利克的阵营中,将身边两三个骑马兵砍了下去。
“别乱来啊,殿下”
骑马从一旁赶上来的是帕席尔,他就好像一支箭一样,紧跟着皇太子片刻不离。
“保重身体”
“没关系,倒是你最好离开点。你这么紧跟着,不热啊。”
欧鲁巴虽然这么说着,不过帕席尔没法安心。毕竟比拉克暗杀事件才过去了五天。欧鲁巴本人并没有公开这件事情,而是以流言的方式传遍了比拉克。欧鲁巴本人是不否定也不肯定。
(暗杀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他们并没有使用致死的毒药。)
毒杀这种方式不仅会给人留下恐惧与之正面战斗的印象,而且增加权力者黑暗面。皇帝会采取这样的手段,也是担心皇家的尊严继续丧失。可以这么说,格鲁会注意这些细节说明了对他而言,现在的皇族还有自身已经岌岌可危了。
反观欧鲁巴,这次的事件有不少地方让他看不懂。莱拉本该是暗杀主谋之一的,但是在危机的时刻,她反而主动当肉盾救了欧鲁巴一命。事后,她并没有被拘禁起来审问,不过她的言语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而,通过这件事,人们明白皇帝已经处于了劣势。
欧鲁巴将追查真相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在比拉克进行最后的准备。在接到涅达因准备工作完成的报告后,欧鲁巴决定进军。
妨碍基尔行动的因素之一,萨拉姆多已经被排除掉了。现在梅菲乌斯的风向仍旧混乱,为了统和这些风向,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场胜利。
(公主已经开辟了道路。)
欧鲁巴心中有这样一种实感,于是,他向奥丁、伏路卡、仸鲁特下达了命令。
现在,托利克的士兵已经一个不见从眼前消失了。
“出动龙战车”
车轮咕噜噜转动前进的是由龙牵引的机械。橹上装有投石机和士兵,前面还有攻破城门的冲角,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由数头拜安牵引着。这是以前陶利亚急袭阿普塔准备的兵器,据说是军师拉班设计的。这个曾经敌人使用过的兵器,在欧鲁巴造访陶利亚的时候从拉班那得到了。
凤·蓝骑着小型龙在前面指挥,巨大的龙战车按照命令朝涅达因大门突进。之所以不使用大炮,是担心会对城市造成更大的损害。在突进两次后,城门被撞开了。
坐在橹上的枪兵们朝门内侧猛烈地射击。听到一阵阵枪声后,欧鲁巴怒吼道。
“突击!”
欧鲁巴挥下了剑,军队发起了进攻,身上锁链固定的部分都无法不感到剧烈的震动。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都市各地计划的连续暴动、北上的伏路卡军队、西南方皇太子的攻击阵势,即使是兵力相当的涅达因也毫无胜算。
实际上,以基尔·梅菲乌斯为先头的“突击”皇太子军,基尔几乎是兵不血刃。
主力很快包围了涅达因领主的住宅,在与伏路卡军汇合时候刚好抓到了阿比高鲁父子。
基尔·梅菲乌斯一行人刚出现,市民们就爆发出了欢呼声。这和不是出于真心,一半是出于义务而迎接皇子的场面不同。那些饱受阿比高鲁父子蹂躏的农民也加入其中,他们坚信着为了等到这一天整个世界都无所谓了,流泪、拥抱、声嘶力竭地高喊着基尔皇子的名字。
街道上还在冒着白烟,百姓和欧鲁巴手下的士兵都忙着灭火工作。
此时,雷蒙·比斯朗跟在基尔·梅菲乌斯身后驱马前进,他感到无比荣耀。听着一声声的欢喜,雷蒙·比斯朗留下了眼泪。
(要是多鲁夫还有那些村民都能迎来这个瞬间就好了)
雷蒙·比斯朗思绪万分,不过现在还不是沉浸在感伤的时候。在这涅达因,雷蒙需要亲眼见证的,需要亲耳听闻的,需要他不得不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
吉恩伊拿斯和波伊斯父子在居馆的一间房间内被抓捕了。就在他们想要借内部的小道逃走的时候,被奥丁手下的士兵发现了。结果,他们被带回了全副武装士兵围住的馆内。某种意义上讲,他们还是蛮幸运的。要是在逃跑的途中被老百姓发现了,恐怕早就被他们扒皮抽筋了吧。
在房子里同样被发现的还有露易丝·比斯朗。她的脸色宛如纸张一般苍白,亦无法顺利地吐出一丝言语。
阿比高鲁父子觉得命运未免太过急转直下,快得让他们十分消沉。
“那个时候要是下令追击就好了”
波伊斯·阿比高鲁还在感叹着无意义的事情。
“都怪父亲优柔寡断,中了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圈套”
“够了,波伊斯”
吉恩伊拿斯平常用油固定好嘴边的胡须现在已经乱糟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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