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还是很喜欢你,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5 / 5)
事实上,这点小伤对于江湛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大院里长大的男孩子,哪个没有去营地里训练过的,比被陶片割伤还要严重的情况多了去。
“别急,我没什么事,菲戈尔呢?”
江湛北弯下腰将地上的陶罐碎片整理到墙角处,又仔细看了一遍确保没有小碎片后才站直身朝莫以澜招招手。
后者跑上前来,扶住他的手低头往脚上看,一边回答:“他们都去散步了,你先让我看看伤口。”
“他们去散步,你怎么不去?”
江湛北虚握着莫以澜的肩膀,眉眼含笑地问她:“是不是在等我一起吃饭?”
听到这话,莫以澜抬起头来,这么近的距离,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江湛北眼中有她的倒影。
小心思被猜透的慌张跃然于脸上,虽很快掩藏起来,但还是被江湛北给看出来了。
“你应该自己先吃的,不用等我。”
“我早就吃完饭了。”莫以澜松开手原本扶着江湛北的手,没声好气地瞪他,“别自作多情。”
江湛北笑笑,指了指脚上的伤:“怎么办,菲戈尔不在,我们不知道药箱在哪里。”
“我带了一些,你去沙发坐着,我上楼拿。”
很快,莫以澜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药包,看上去鼓鼓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江湛北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短短四天三夜的外出,哪需要带药包。
“有时候去工地会被钉子扎伤或者是不小心刮伤,没有随身携带便药很麻烦,伤口感染来不及处理,第二天就会发烧。后来就养成了个习惯,不论出门几天都会带上一些治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莫以澜坐在地毯上,将包包打开来放在一边,然后举起江湛北的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丝毫未觉得姿势有什么不妥。
“陶罐放得那么隐蔽你都能踢到,走路都不长眼睛的?”
莫以澜嘴上这么嫌弃江湛北,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敷衍。伤口上有很多陶土颗粒,她用碘伏棉棒一点点细致地清理,花了不少时间。
江湛北低头看她,嘴角含笑:“光线太暗,再加上出神想事情,一不小心就撞倒了。如果非要仔细追究的话,你还得付一半责任。”
擦拭伤口的动作一顿,莫以澜抬起头来很是诧异:“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在想,你抛下我去哪里了。”
“……”
江湛北眯着眼睛,尾音慵懒,说这话的时候跟莫以澜的距离凑得很近,四年不见,他俨然成了一个撩妹高手,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总能让莫以澜心跳加速,回应不上来。
“看样子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还有力气跟我开玩笑。”莫以澜站起身,把药跟绷带一把塞到江湛北怀里,冷漠说道,“自己涂。”
原本搁在莫以澜膝盖上的腿因为她突然起身这个动作而重重晃了一下,伤口处正巧就磕到了桌脚。
江湛北皱着眉头闷哼一声,手指虚捂着,身子往后仰。
莫以澜整个人僵住,呆呆看了几秒后才迟疑地问了句:“你现在是演的,还是真的?”
“你说呢?”
江湛北摊开手掌心,满是血迹,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因为桌脚那一撞,直接裂开。莫以澜吓得当即抽出纸巾去擦,动作哆哆嗦嗦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我……”
“你紧张起来说话磕巴的毛病还没改?”
江湛北见莫以澜急得快把唇瓣给咬破了,想都没想,俯身把头一侧,直接吻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令莫以澜大惊失色,身子不自觉往后仰,幸得江湛北用手托着才不至于摔下去。
“以后紧张着急不要咬嘴唇,它是我的。”
江湛北没有加深这个吻,蜻蜓点水后松开,勾起唇角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尔后覆在莫以澜耳边,直接宣布了对红唇的占有权。
莫以澜大脑一片空白,耳根红热一点点攀升,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沉默着帮江湛北上药,缠好绷带时领结也打得很漂亮。
做好这些,她又安静地收拾好药包跟垃圾,站起身的时候,莫以澜的眼神落在别处,嗓音清淡:“江湛北,有些事情有些人,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了,那些成为过去的,就放手,不可以吗?”
她是站着的,江湛北是坐着的,看她的时候,他需要仰起头来。
小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天花板中央那盏陈旧的水晶吊灯,橙黄的光线打落,将莫以澜侧脸轮毂线条勾勒得清晰且精致。
只可惜,那柔软的光线,却没将她五官眉眼上的那抹冷色抹去。
“妍姨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现如今恐怕大院里的长辈们多少都听说了。江湛北,我不想耽误你,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江湛北没有因为莫以澜这句话而露出半点不悦的神色,他靠着沙发,姿态慵懒,甚至是笑着反问道:“你怎么就觉得,在我心中你不是最好的?”
十几年的时光在脑海里像电影画面般迅速掠过,被回忆勾起的情绪蔓延开来,势头抵挡不住。不顾脚上的伤口,江湛北慢慢起身,站在莫以澜面前看着她:“你可能不清楚,我想把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仍觉得不够。年少时,不懂得怎么去温柔地爱一个人,所以一不小心犯了错。时间长了,愈发觉得不能再等了,也就亲自来了。我若心里没有你,这四年来就不会四处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你若不是我心中最好的,也不值得我这些年来,念念不忘。”
掷地有声的剖白心迹让莫以澜整个人都怔住了,她看着江湛北,心里溢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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