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叹息的肖像画 来自过去的礼物(6 / 7)
悠里维持着张大眼睛和嘴巴的状态,仿佛为了抑制兴奋一样仰望着西蒙。他的眼睛中浮现出期待和焦躁感。
“我想起了不得了的事情。”
西蒙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阿修莱。阿修莱也从画像前面转过头来。两个人探究的眼神碰撞到一起后,就都明白了那只是悠里一个人的兴奋。于是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膀。
“那么,悠里,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发出这个询问的人是西蒙。
悠里将视线转移到画像上,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说不定,我知道某个和这幅画像有缘分的人物——”
三十分钟后,三个人来到了悠里的卧室。
因为已经过了半夜,所以时间更接近于凌晨时分。在鸦雀无声的宿舍内,除了偶尔传出的轻微呼噜声外,没有任何的响动。
刚刚攀升到东部天空的月亮在房间中撒下淡淡的光芒,悠里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两个人面前打开。
“你们看,这个。”
在悠里的催促下,西蒙和阿修莱看向里面,然后同时脱口道:
“这个是……”
“悠里……”
两人想说的事情是一样的。他们异口同声地提出了问题。
“你从哪里弄到这个的?”
悠里拿给两人看的,就是在孤儿院进行烧烤的那天所获得的徽章。他原本想在下次去孤儿院的时候带去,不过后来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无论是上面雕刻的文字也好,还是花纹也好,都和那幅画中的徽章一模一样。
悠里虽然被高个子的两人的气势所压倒,不过还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妖精之器啊。”
不同于在微妙的地方产生感动的阿修莱,西蒙并没有错开话题。
“既然是在孤儿院捡到的,也就是说这是那里什么人的身份证明了?既然如此就好说了。我们明天就去询问凯特夫人。”
悠里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不太可靠的记忆力让他放心不下,不过既然拥有非同寻常记忆力的西蒙和阿修莱都确认了徽章的相同,那么他觉得终于可以放下肩头的重担了。悠里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一想到这样一来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他就对卧床产生了说不出的怀念。
第二天。
悠里抑制着雀跃的心情上完课,一到午休时间立刻催促着西蒙拜访了凯特夫人的房间。
在那里,他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这个是我的哦。”
戴上老花镜仔细打量徽章的凯特夫人,抬起头来说道。然后她摘下眼镜,为了调整远近度而眨眨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我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见过它了啊。”
五十多年——
凯特夫人已经年过六十,所以应该是她十岁左右的事情。
西蒙迅速地进行计算。
就算是一九四零年出生的孩子,现在应该也过了六十岁。
悠里和西蒙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么,凯特夫人,你还记得是从什么地方获得这个的吗?”
“这个嘛,当时捡到我的修女曾经说过,我在摇篮里的时候手里就抓着那个。”
“那个……”
仿佛很难得地感到踌躇一样,西蒙中断了声音。清澈的水色眼眸,迟疑地闪烁了一下。
察觉到这一点的凯特夫人,好像催促一样冲西蒙露出微笑。
“怎么了,西蒙?你会这么犹豫可真是少见呢。”
“哪里,不好意思。”
静静苦笑的西蒙,礼数周到地优雅地提出询问。
“恕我失礼,凯特夫人。如果您还记得什么在孤儿院时候的事情,就请您全都告诉我。因为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凯特夫人轻
轻地睁大眼睛,但并没有对他表示出责备的意思。因为她从来不以自己在那所孤儿院长大的事情为耻。
“根据孤儿院的记载,我进入那所孤儿院应该是在一九四零年的八月。据说是捡到我的修女听到我在盛夏的榆树阴下哭泣。那时正是战争期间,有很多人双手空空地从被纳粹占领的法国穿越多佛海峡来到英国。可是虽然平安逃到了英国,但是没有钱又找不到工作,不少人只能狠下心肠抛弃自己的孩子。我大概也是其中之一吧?这个徽章是唯一能维系我和亲生父母关系的证明,所以我一直都很小心地保存着。但是某一天,因为我把它放进妖精之器,结果它从此就消失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妖精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悠里因为这番话而冒出了一个念头。
妖精的宝物。
罗宾给与他的友情之印就是这个。看到那幅画像后,罗宾一定也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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