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叹息的肖像画 被诅咒的画像(5 / 10)
艾里沃多注视着西蒙的眼神也好像在说“你疯了吗”一样。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要这种让人发毛的画像干什么?”
“之前我就有些在意的事情,所以想用这个调查一下。”
到了下午,悠里在自习室整理着历史学的论文。不过在这中间他的手停下了,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像有某个宿舍在进行赛艇运动,所以不少身穿白色套头衫的学生们正走在通向湖面的小道上。
“悠里,你的手没在动哦。”
西蒙在他旁边看着已经完成了的部分论文,头也不抬地说道。
“如果不做该做的事情,回头辛苦的人可是你自己。或者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悠里手托着下巴,无精打采地摇摇头。
“剩下的就只有结论了。……不过,我确实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完全不懂西蒙要干什么。”
他不满地如此说着回头看去,结果和扬起面孔的西蒙清澈的水色眼瞳撞了个正着。
“你说我怎么了?”
“为什么要主动背负危险?”
明明是接二连三地害死主人的被诅咒的画像,西蒙却还要特意从艾里沃多那里弄来。对于悠里来说,这太不可理解了。在理由不明的情况下,他无法不感觉到不安。
“托你的福,每次看到你上下楼梯我都会提心吊胆,生怕会发生什么。我觉得这个超级刺激心脏。假如我年纪轻轻就死于心肌梗塞的话,我一定会变成鬼来找你算账。”
面对乱七八糟抱怨着的悠里,西蒙苦笑了出来。虽然他很想说“你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啊”,但是就算说了,他也不觉得悠里会就此认同。
“那可不好意思了,悠里。不过没有办法,我会那么做确实是有原因的。不过,既然你那么担心我,这段时间最好就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哦。”
昨天和今天都忙得要死的西蒙,若无其事地提出了强人所难的要求。不过虽然听起来像是半开玩笑,但西蒙的口气却非常认真。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为什么?话说回来,最近我一和什么人说话,悠里就会立刻消失不见,我们又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在西蒙被定为宿舍长后,立刻就有其他宿舍的人开始来拜访西蒙。因为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大模大样地站在西蒙身边不合适,所以悠里难免会有些避讳插入他们之间。可是没想到西蒙却对此耿耿于怀,悠里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才好。西蒙表情中浮现出忧郁的色彩,凝视着心情复杂地揉动自己黑发的悠里。
从西蒙的角度来说,那幅画像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给阿修莱。因为如果让阿修莱支配画像的话,对画像在意到这个程度的悠里毫无疑问会面临危险。从悠里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已经有过某种接触。虽然他不认为立刻就会发生什么,不过西蒙还是深知绝对不能大意。原本希望悠里至少能对阿修莱抱有一点警戒心,不过现阶段看来,这一点也无法期待。
凝视着重新开始书写论文文的悠里那被称为“东洋珍珠”的侧脸,西蒙轻轻叹了口气。
※※※※※※※※※
“悠里,这边哦。”
按照约定,悠里在和昨天同样的时间前往了西面的杂树林。结果从树上传来了丽兹的声音。
“你能上来吗?”
丽兹今天也身穿圣.拉斐尔的制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那棵没有什么着手之处的橡树的。不过因为悠里不能在这时候认输,所以从没有爬树经验的悠里,努力地抓住了那棵橡树光滑结实的树干。
“把手伸给我。”
位于距离地面五米左右的高度的丽兹,伸手把陷入苦战的悠里拉了上来。
“欢迎,悠里。”
当悠里在枝头坐稳后,丽兹面带笑容地向他招呼。她双手搂着悠里的动作,让人觉得她像个男孩子的地方超过像女孩子。
“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她贴近悠里的表情出乎意料地认真,绿色的眼睛有些腼腆地眯缝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约定了吗?”
虽然因为对方好像是诱惑,又好像是玩弄的行动让人有些心跳加速,悠里还是不可思议地发出了疑问。
“哎呀,对于圣.拉斐尔的少爷们来说,和孤儿院女孩子的约定算得上什么玩意儿啊!”
悠里将深沉的黑眸转向了丽兹,因为从她的话中和态度中明显能感觉得出讽刺。
“包括在这个学校内,在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要对约定的对方划分等级啊……”
“啊,你说的对。抱歉,我不应该对悠里说这种话。”
这不是应该对悠里说的话,那么,应该是对谁说的呢?悠里只能想得到一个人。
“如果是霍华德就可以吗?”
听到他的话,丽兹原本一直在笑的脸孔立刻绷紧了。她绿色的眼睛中浮现出怀疑的色彩,紧紧凝视着悠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冒出霍华德的名字?”
“毕竟,你昨天不是对我说了吗?”
面对眯缝起眼睛审视自己的丽兹,悠里如此说道。虽然老实说,假如没有西蒙的指点,他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
“你说来观察敌营。”
“我确实说过。为什么你会联系到霍华德身上?”
“怎么说呢,应该说除了霍华德以外没有其他选择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被视为霍华德银行继承人的人物。而且除了他以外,这个学校里和你有关联又处于敌对状态的人,我实在想不出别人了。”
“原来如此,
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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